盛七月與四月緊緊相擁,在心裡暗暗發誓,再也不會丟下四月。
這麼好的一個丫頭,她不想要再放棄。
看著四月飢不擇食狼吞虎咽,她的心裡不是滋味。
「四月,這些天你是怎麼過來的,你為什麼不跑?」
為什麼不離她遠遠的。
這個時候她不應該是早早地逃命,為什麼還要找她,那些殺手如何願意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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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多疑問一下子充斥著大腦,讓她一下子無所適從。
四月傻乎乎的吃著肉,左右開弓,一個勁的往肚子裡塞,嘴裡塞滿了食物,含糊不清的說道,「小姐在四月就在,四月要找小姐,要保護小姐呢。」
一個傻子,要保護她?
這是前世的緣,還是這一世的孽。
盛七月一陣感動,給她倒了一杯茶,也不去管她吃相如何,「四月,辛苦你了……」
「嘿嘿,四月不辛苦,四月要跟小姐在一起。」
四月一再重申,傻乎乎的,沒有一點心機似的。
盛七月一陣感動,吸了吸鼻子,熱淚盈眶,這丫頭咋就讓人這麼稀罕,「四月,以後有我一口吃的,肯定有你一口吃的,咱們姐兩兒以後可就要相依為命了。姐來保護你,看誰還敢欺負你!」
就她這三腳貓的功夫,也能保護人?
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就她這樣的豪情壯語,真不好意思,四月聽不懂只知道傻笑。
四月拿起雞肉,懟著她的面門,「小姐吃。」
「你吃,管夠。」
盛七月難得大方一回,將所有好吃的都推給四月,「四月,你是怎麼逃出來的,那些人沒有難為你嗎?」
「四月鑽狗洞,他們跑,四月也跑。」
這倒是她的風格。
看來那些人的目標是在她的身上,四月這才免了一死。
說得也是,一個傻丫頭,也沒有人在乎。
盛七月豁然開朗,自言自語道,「看來有時候傻點也是好的,多少也能免於一死,四月,你好大的福氣,以後可別再離開姐身邊,要不然會很危險知道嗎?」
「嗯!」
四月鄭重點頭,仰起頭傻傻的笑著。
她說的都是對的,四月從來不會有任何的懷疑,一門心思跟定她。
小院子裡,很是安靜,卻是一處安全的地方。
只要能保住命,盛七月已經管不得許多。
只要能夠先躲過一陣子,將來如何,只能靠著她自己。
盛七月拉著一張椅子坐在院中,看著院內那顆高大的梧桐樹發呆,蔚流火自從把她丟在這裡之後,就沒怎麼來。
他該不會是遇到了什麼危險?
其實仔細想想,這個冷麵王,其實也沒那麼討厭。
與此同時。
盛炳城正在院中等候著他的人給他帶來好消息,就等不來,心煩意亂。
盛七月她到底是誰的人,為何要幫助蔚流火等人,將盛府的秘密告知他們,害得自己現在深陷官司之中。
京兆府尹現如今並沒有將他提審,不過是因為不想得罪他,可是這總不是一個辦法。
皇帝最為討厭的便是那些自以為是,而又心懷叵測之人,國中律法嚴明,就是達官貴人犯了事,皇帝毫不猶豫將犯了事的人抓拿歸案。
不多時。
管家急匆匆跑來,上氣不接下氣,「相爺,查,查清楚了,二小姐現在正在城郊一所小宅院之內,那個地方好像是十四爺買下來的,現在已經住了人,小的不敢確定那是不是二小姐,請相爺拿個主意,小的好吩咐下去。」
「好,有消息就好!」
盛炳城怒火中燒,他倒要看看自己生出來的女兒,究竟是向著誰!
「馬上吩咐下去,本相要親自去一趟,若是真的是她本相絕饒不了她!」盛炳城發了狠話,想著要親眼看看,這人到底是不是盛七月。
那個讓他深陷官司人命案的親閨女!
居然想著要將他這個親爹送進深淵,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管家應了一聲,連忙吩咐下去,找來一輛馬車。
「多帶上一些人,把二流子也帶上,既然那地方是十四皇子的,怕是他也在。」
盛炳城坐在馬車上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吩咐管家,將府上擅長使用藥物的男子一併叫上。
一行人趕到城郊。
只見一院子坐落在一處偏僻的山莊,前後左右都有矮小的民房,一條泥路貫通整個村莊,就在那一座院落附近,有一小集市,來往的人並不多屈指可數。
這時,一個男子從盛七月所居住的院落旁的一個小房子走了出來,恭請盛炳城入內。
這房子與旁邊的院落僅僅是一牆之隔,翻過牆壁就可以抵達旁邊的院落。
男子將院落地圖攤開放在桌面上,指著其中一個小小的房子,說道,「這就是二小姐現在所居住的房間,裡邊還有一個小丫頭,好像是二小姐身邊的傻子,小的在這裡蹲守不敢暴露,只等相爺前來。該怎麼辦,還請相爺吩咐。」
「已經確定裡邊的跟就是盛七月?」
盛炳城現在最在乎,就是裡邊的人是否就是他一直想要尋找的人。
盛七月已經逃了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來,盛七月沒有一點消息,誰能想到她已經與蔚流火走在了一起,得到了蔚流火的庇護。
「目前還未確定,小的原本打算待到天黑之後,翻過院子將二小姐和那丫頭給控制住,在獻給相爺。」
可巧他迫不及待的來了。
盛炳城眸子頓時陰冷,冷聲道,「也不必等到現在,二流子,你去。」
一個獐頭鼠目的男子應了一聲,從袖中取出一個竹筒出門而去。
房間內,聚集著十幾個男子,這些人都是盛炳城飼養的高手,隨隨便便拎出去一個都能要了盛七月的性命。
此時。
盛七月正躺在炕上休息,翹著二郎腿若有所思悶悶不樂。
蔚流火怎麼還不來?
難不成是已經忘記了還有她這麼一個人的存在?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響徹整個院落,盛七月一激動起身,就要跑出去。
「四月去。」
四月突然將她拉住,搶先跑了出去悄悄地打開院門,只見一個獐頭鼠目的男子手裡正拿著一個盒子,笑嘻嘻的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