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阿和微微抬眸詫異的看著這一位來自他國的王爺。
按理說漠河已經是一個被人瓜分了土地的國度,只能躲在這一片沙漠綠洲之內等候著有機會翻身。
蔚國是這些年來進犯漠河最多的國家,也是漠河皇族最為厭惡的國家。
而蔚流火卻口口聲聲的稱呼他為朋友,這倒是讓他感到一絲絲的詫異和驚訝。
「你真的願意與我成為朋友?」阿和顯得有些激動,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過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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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有些淒涼。
「天底下沒有絕對的敵人,只要想就能成為朋友。」
蔚流火堅信不疑。
阿和漸漸釋懷緩緩吐出一口氣,「這件事情或許與我父王有關係,不過到現在為止,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如果只是簡單的想要終止誠信堂與蔚流澈之間的合作,大可以不必如此,可是我父王卻用了最為簡單粗暴的辦法,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盛七月在聽到他說這番話的時候,眉頭緊皺。
她是怎麼也沒有往國君的身上去想,以為是漠河朝廷之中出現了什麼奸臣,想要藉此來擾亂漠河都城治安。
由此,對盛七月他們而言倒是沒有什麼直接的影響。
可要是這件事情與國君有關,一切假想都要推倒重來。
「父王他說一切都是為了漠河,七月,或許父王他已經知道了蔚流澈正在與誠信堂掌柜合作,所以想要將他先抓起來,而後讓張名山與蔚國合作。」
阿和的想法很簡單,除了這些他想不到父王到底想要做什麼。
神神秘秘,叫人胡亂猜想。
突然,房頂上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音。
好像是有什麼人踩斷了瓦礫,蔚流火耳朵動了動,抓起桌上的寶劍沖了出去,藉助柱子飛身上了房頂。
一名黑衣人來不及躲閃,與蔚流火撞了個滿懷,不得已拔出寶劍與蔚流火扭打一處,難捨難分。
「七月你在這裡保護好自己,別出去,我去幫忙!」阿和囑咐了盛七月一句,緊接著追出去,與蔚流火左右夾擊黑衣人。
黑衣人見著有幫手前來,慌忙一用力揮出寶劍,借著蔚流火躲閃的空擋跳下房頂,只聽到幾聲腳步聲響起,一道黑影穿過,消失在黑夜之中。
阿和剛要追出去,卻被蔚流火阻攔。
蔚流火摸著被震疼的虎口,回憶著剛才的黑衣人身形,好像在哪裡見過,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若是在白天,蔚流火非要將那人的面罩扯下來不可。
只可惜現在是晚上,加之漠河都城道路錯綜複雜,若是遇上埋伏不利於己。
回到房間的二人,一前一後。
盛七月對上蔚流火陰沉的眸子,急忙詢問,「是什麼人?」
「跑得太快,且此人想來是有備而來,事先找好了撤退的路線,為防萬一我並沒有追出去。」蔚流火淡然開口,腦海里還在不停的回憶著那黑衣人到底是什麼人。
剛才在打鬥的時候,對方並沒有想要蔚流火的命,招招避開要害。
如果這人當真是殺手,蔚流火憑藉著一己之力,決然不會是這些神秘黑衣人的對手。
盛七月覺著他表情有些奇怪,也沒多想什麼。
「看來背後的人已經忍不住要動手,咱們也必須搶先一步,趕在他們之前動手,要不然到時候受制於人,反而對咱們不利。」盛七月沉悶的說著,不苟言笑。
深夜突然有黑衣人「拜訪」,讓三人有些緊張。
不知是敵是友,這神秘黑衣人是為了什麼而來。
他們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阿和說道,「我看我還是派一些人過來保護你,指不定那些人還會捲土重來,還是小心些為好。」
「不需要!」
蔚流火一口回絕,代替盛七月。
總之他就是不希望盛七月與阿和王子走的太近,以免二人擦出火花,到那時他才是一個真正的外人。
阿和王子嘴角抽了抽,笑得有些不自然。
「人家兄長也是好心,又不是想要害你,你緊張什麼,」盛七月挽著阿和王子的手,就像是一對親兄妹似的,笑盈盈的說道,「兄長這是想要更好的保護好我,別得了便宜賣乖,你這是沾了我的光,你應該感恩戴德才是。」
聽著這話,蔚流火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吃裡扒外!
明明是蔚流火先認識盛七月的,偏偏被一個外人給攪和了。
蔚流火隱忍著憤怒,胸膛起起伏伏,強壓著怒火,「那就多謝王子,今天晚上的事情還請王子暫時不要調查,我覺著這人並非是衝著這一樁案子而來,他敢來一次就證明他還會來第二次,我會派人在暗中守著,不會有事。」
即便是要保護盛七月,那也是應該他自己來。
讓一個剛剛認識不久的人來動手,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阿和見著他們二人又要吵了起來,急忙道,「明天請二位到監察司,到時候本王子也會到場,一同調查這件事情。」
「好,我們會準時到場。」
蔚流火下了逐客令,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急著將他趕出去。
誰讓他這麼多的話,動不動就要七嘴八舌的。
太過於關心盛七月,那就是與之為敵。
盛七月不知是喜還是憂,只覺著蔚流火反應太大了。
在她的心裡,只不過是將阿和當成了兄長,只因阿和與她談得來,還有一層旁人不知道的關係。
阿和應了一聲,便起身離開。
房間裡空蕩蕩的只剩下二人,大眼瞪小眼。
「以後你最好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男女授受不親,難道你不知道嗎?作為一名還未出嫁的女子,就應當時時刻刻保持著形象,不能讓人看上去太過於輕浮,還有你的手,必須給我規規矩矩的放好,再敢動手我可以理解為你不想要,本王可以受累把你的雙手給砍下來做成標本!」
蔚流火氣鼓鼓的說著,憋著一肚子的怒火可算是可以宣洩出來。
這丫頭,到底知不知道這樣做會讓一個男子誤會?
偏偏盛七月沒有這麼複雜的想法,只是知道阿和為人親切和善,是一位好兄長。
盛七月不屑一顧,「老娘現在是單身,就是想要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怎麼了,反正你和我又不是什麼特別的關係,我讓你管我這麼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