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汀止心如刀絞,想要衝進去向蔚流澈討要說法。
憑什麼,他憑什麼將她娶了回來丟在一旁不管不顧,偏偏還要想著一個不相干的女人,將她這麼一個正牌皇子妃晾在一旁。
這就是他作為皇子對妻子的態度?
盛汀止想要衝進去,可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蔚流澈。
難不成當著下人的面,痛斥他一頓?
盛汀止隱忍著,壓制著內心的怒火,轉身默默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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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找!」
蔚流澈怒氣沖沖,跑了出去剛好看到盛汀止離去的背影,她怎麼來了?
明明是夫妻,卻像極了仇人。
他原本想要娶的是盛七月,偏偏盛七月跑了,盛炳城將他不喜歡的人強行塞給他,已經讓他憤恨,又如何能拿最好的姿態去與她說話。
盛七月的天真率性已經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尖,而盛七月的那一首詩猶在耳邊,讓他念念不忘,皇權之爭他需要更大的成算。
幽門與盛七月到底又與關係,他在乎。
笠日。
盛汀止在門口等候將良久,焦急的等待著,渴望能與蔚流澈一同回門。
馬車在門外等候,行裝早已打點完畢,裝的滿滿一車,儀仗隊更是應盛汀止的要求,前後一里,聲勢浩大。
「紅妝,殿下怎麼說?」
紅妝大汗淋漓,咽了一口唾沫,「小姐,殿下還是說有事不能與小姐一同回門,殿下說了,這點小事小姐獨自出自就好。」
就連回門也不與她一同?
盛汀止恨,以為這一切都是盛七月給她帶來的。
「再請!」
盛汀止面子被拂了,怒氣沖沖命令紅妝再請蔚流澈。
她就不信,蔚流澈這麼狠心。
紅妝猶豫片刻,顯得很是為難的樣子,「小姐還是算了吧,殿下他態度強硬,還說……」
「說什麼,給我原原本本一字一字的說來!」
低沉的嗓音充滿了無奈和怨恨,她堂堂相府千金大小姐,居然被蔚流澈當眾拂了面子,這麼多下人看著,他們面無表情低垂著腦袋,不知在心裡如何嘲笑他。
紅妝熱淚盈眶,咬著下嘴唇說道,「殿下說皇子妃是二小姐不是大小姐,即便是回門那也應該是與大小姐才是,待大小姐回來以後,殿下還要與大小姐行大婚之禮……」
換言之,她就是只配給人做小。
「豈有此理,回府!」
盛汀止趾高氣昂,心似有一道傷疤正在被人一點點的撕開,她快速上了馬車,勒令下人趕馬。
即便是她自己回去,也要風風光光。
車上,盛汀止暗自落淚,藏在袖中的手死死的掐著肉。
恥辱!
簡直是恥辱!
儀仗隊所過之處,皆是一片歡呼雀躍,無人不在羨慕盛家大小姐嫁了一個尊貴的皇子。
「哎喲,這麼大的排場,八皇子對盛家小姐可真是貼心啊,好得不得了呢。」
「誰說不是,你們看看這麼多箱子,肯定是八皇子孝敬老泰山的。盛家小姐能嫁給八皇子那是三輩子修來的福分,呵呵。」
「哎,這到底是盛家大小姐嫁了八皇子還是二小姐?我聽說在大婚的時候,盛家二小姐跑了還在花轎上留下一隻癩蛤蟆羞辱八皇子。隨後八皇子大怒跑到盛家,又娶了一位,看的人們眼花繚亂,這莫非是盛大小姐撿了一個大便宜?」
盛七月不願意嫁,而她卻視若珍寶,屁顛屁顛的來嫁。
撿別人吃剩下的。
聽著這些人的議論,盛汀止怒上眉梢。
事實就是如此,她自以為高高在上無人能比,就連盛七月在她面前也只不過是奴婢一般,誰能想到她有朝一日也會撿盛七月不要的。
縱使她喜歡蔚流澈,可她的自尊心也受到了打擊。
在人們的指指點點之下,盛汀止如同針尖在背,回到相府。
盛炳城聽到消息早早地率領闔府上下在府門前恭候。
「我的兒啊,你可算是回來了,快讓爹爹看看你。呵呵,怎麼樣,殿下對你好嗎?」
盛汀止強擠出一抹微笑,攙扶著盛炳城回府,剛一到大廳,盛汀止忍不住放聲痛哭。
一一腔委屈,終於還是釋放了出來。
盛炳城手忙腳亂,不知所措「止兒,這是怎麼了這是,乖孩子莫要哭了,可是受了什麼委屈,跟爹爹說說。」自知不對的盛炳城,立即斥退下人,溫言勸慰。
「爹,殿下他的心裡還是有盛七月,真不知道這個死丫頭給殿下灌了什麼迷魂湯,從嫁入殿下府到現在,他,他都沒有碰過女兒……」
盛炳城大驚失色,「這,這怎麼可能!」
他的寶貝女兒才貌雙全,蔚流澈怎麼能如此對待自己的女兒。
虧得他在朝廷之上為蔚流澈周轉,讓他得到了不少的朝臣支持,為了能夠與蔚流澈能夠強強聯手,打擊四皇子一黨,他做了多少努力。
以為將來蔚流澈登基為帝,他的女兒能成為皇后,而他也能如願以償提高地位。
事與願違,蔚流澈與他同盟的背後,還有這麼多的事。
「這怎麼不可能,盛七月她走了留給我這麼一個大麻煩,現在殿下對我有這麼大的意見,這都是拜她所賜!」盛汀止抹著眼淚,哭哭滴滴,拉扯著盛炳城悲痛欲絕,「爹爹,您可要幫幫女兒,殿下這樣子對咱們相府都沒有好處,您一定要找到盛七月,把她,把她殺了!」
「止兒,她走了你還在殿下身邊,你要想辦法挽回殿下的心,而不是在這裡怨天尤人。」
殺了盛七月,此時已經不是最好的辦法。
盛炳城深知蔚流澈已經介入,以前的他可以暗許盛汀止教訓甚至殺了盛七月,左右這個女兒已經沒了用處不值一提,可是現在盛七月已經走進蔚流澈的心,他不得不仔細考慮做此事會帶來的後果。
他可圓滑著呢!
混跡官場多年,厲害關係他自會分析和比對。
「爹,女兒並非怨天尤人,實在是盛七月她太可惡了!」
盛汀止拉扯著他的衣袖,撒嬌賣萌。
離開了盛炳城的庇護,她的處境只會越來越難。
「止兒,你告訴爹爹,殿下他是不是也在尋找七月?」
盛炳城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連忙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