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延長三天壽命

  「盛小姐,這是何物?用來做什麼的?」阿和腦海里充滿了問號,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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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聽診器,是用來聽人的五臟六腑,你不是大夫不知情,」盛七月習慣性的將聽診器掛在脖子上,拿出迎手墊在國君手腕下,為其把脈。

  盛漣在一旁緊張的看著,他是第一次看到盛七月為患者診治,單單是盛七月一頓操作,都叫他有些吃驚和拿不準。

  她會聽話嗎?

  片刻之後。

  在眾人的期待之下,盛七月鬆開手,動手就要去扒光國君的上衣。

  「七月姑娘,這隻怕有些不妥……」

  她都不擔心合著還有人比她還要擔心自己操守貞潔問題。

  盛七月面無表情冷聲道,「醫者無避諱,我有我的診斷方法,若是你覺得不妥,可以換一個大夫。」

  阿和連忙說道,「不不不,盛小姐妙手回春人稱妙音仙子,自然是與眾不同,皆是在下多嘴干擾,還請盛小姐自便。」

  知道自己多話,還嘰嘰喳喳不停。

  這才過了不到一盞茶功夫,盛漣有些站不住。

  「七月啊,你看舅舅的病情到底如何,你可得給我們一個準信,可要好好的為舅舅診治,就算是兄長我求你了。」盛漣哭相難看。

  在客棧的時候,他可是恨不得國君早日歸西。

  說的這一番話,不過是給別人聽的。

  舅舅長,舅舅短的,還真把自己當成了漠河的一員。

  正主兒就在他們的面前,他們卻不知情。

  盛七月摘下聽診器,面色突然變得陰沉,「國君所中之毒實屬怪異,若是在早一些或許我還能搭救,不過現在呢已經晚了,王子殿下若是覺得還有必要的話,我倒是可以設法延長國君三天壽命,三天以後生死如何,另當別論。」

  阿和原本還抱著希望,可一聽盛七月這麼說,腳下有些漂浮,扶著一旁的阿于衡悲痛不已,「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盛小姐你是當代華佗,你可得想想辦法,哪怕,哪怕是一命抵一命,我也願意……」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王子殿下不會不知。」

  盛七月淡定從容的收拾著東西,在一看盛漣暗自竊喜。

  盛漣撲通跪在她的面前,聲淚俱下,「妹子啊,你可不能這樣說,舅舅他只是吃壞了東西,只要你願意出手相救,就一定能夠救活舅舅,哥哥我給你跪下了,你就當是可憐可哥哥和表兄,求你了……」

  一頓操作猛如虎,哭聲感天動地。

  這要不是因為他們兩個事先打好了草稿,怕是就連盛七月都要相信他是一個好人。

  只可惜好看的皮囊之下,是一顆骯髒的心。

  阿和帶著眾人跪下,懇請盛七月出手。

  盛漣不可置信阿和居然自降身份跪下,急忙給盛七月遞了一個眼色,示意她千萬不能同意。

  盛七月朝著他悄悄地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安心,「阿和王子,這件事情乃是天命,天命不可違,如果你同意的話,這些天我就住在宮裡為國君設法延長三天壽命,至於其他的條件我也不要你的了,就當是讓死者走的安心些。」

  「難道,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阿和痛不欲生,拍胸頓足。

  這是他的親爹,他自然是心痛。

  盛七月雖沒有跟他相認,可是在看到他這麼悲痛心中難免有些傷感,眼前的這一位哭哭啼啼完全失態的王子殿下,正是她的親表兄。

  「表兄,這怕真的是天命了,連神醫都沒有辦法,這天下的那些庸醫定是無法的,」盛漣裝作一個大好人,將阿和王子攙扶起身,溫言勸慰,「表兄,咱們還是讓舅舅走的安心一些,不要讓他太過於擔心咱們,也算是咱們盡到了孝道了……」

  「表弟,為兄,為兄我……」

  阿和再也忍不住抱著國君放聲痛哭,哭的是這一段情,更是在哭接下來的漠河要怎麼走下去。

  盛七月看著他們這樣,在心裡有了衡量。

  一個真的哭,一個假的悲。

  阿于衡冷漠的看著他們,熱淚盈眶,就像是他們害死了國君一樣。

  「就請盛小姐先在宮中居住,為國君診治,不論結果如何,我漠河人都不會怪罪盛小姐,只希望盛小姐能夠暫時放下偏見,全心全意為我國君治病,我等漠河上上下下定會對盛小姐感恩戴德!」阿于衡朝著她拱手作揖,保持著本色,不卑不亢,有淚不輕彈。

  盛七月客客氣氣說道,「這是一定的,這也是我作為醫者的本分。」

  說著,阿于衡派人請盛七月到別院休息。

  一場戲演完,盛七月已經是精疲力盡。

  在人前人後,她都要裝,累得慌。

  盛七月躺在榻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國君的病情她是見過的,並非是那麼嚴重,只是此毒乃是中原第一強毒,由鶴頂紅、孔雀膽、天南星等毒物煉製而成,不過這下毒的人用量十分的小心,並沒有一下子就要了國君的命,卻能讓國君進入癱瘓昏迷,瀕臨死亡的狀態,若是不能及時醫治,要命是肯定的。

  接連兩天,盛七月在漠河皇宮之內,除了給國君診治以外便是盛漣時常前來尋找她,與她話話家常培養感情。

  盛七月不知為何用了好長一段時間才適應蔚國京都城的生活,而在這裡,雖是異域風情,盛七月卻能夠很快的適應下來。

  就像是老天爺都想著讓她留在漠河一樣,一些四五年來從未有過的感受,她在漠河得到了。

  從皇宮裡出來,盛七月自然而言的來到了一家酒樓,聽著說書人講著漠河公主的故事,感人肺腑的獻身為國為民,更有一段悽美卻帶著怨恨的愛情故事。

  也是在這裡,盛七月了解到了一個她從未見過的母親形象。

  在漠河人看來,長公主就是神聖一般的存在。

  沒有任何的貶義詞,即便是漠河人知道長公主與蔚國前任宰相盛炳城成婚,並生下一個兒子,不與中原人通婚的漠河人也是能夠理解。

  「七月姑娘,王子殿下請您到樓上小坐。」

  盛七月正聽故事聽的好好的,陸閣突然過來打斷。

  她來這裡待了兩天,阿和王子再也沒有找過她。

  今日,阿和王子怕是著急了。

  三天期限快到了,他真的怕國君一命嗚呼。

  盛七月不假思索,抓了一把花生就往樓上去。

  在這嘈雜的地方會面,阿和王子也是有心了,這要是在王子府,怕是她剛剛進門就會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