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做出這樣的事情時,他那裡知道蔚流火會對這件事如此看重。
他並沒有讓三喜將所有的毒藥都放進去,只是放了三分之一,就怕鬧出人命,可還是逃不過盛七月的火眼金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
作繭自縛,只會自取滅亡。
面對蔚流火的雷霆手段,眾將領一個個蔫了似的。
「你們羨慕洪宇,那就拿出你們的能力來讓本王看看,誰要是能和洪宇一樣攻城略地,本王便給他一樣的兵馬,莫說三萬人,你們要是能將蔚流澈打殘打敗,本王定會上報皇上對你們加官進爵,封妻蔭子!」
蔚流火在後面聽到了他們的話,也知道了他們的心思,就地教導,「本王看重洪宇,同時也看重你們,若是沒有你們,敵軍早已踏破京都城,踐踏你們的妻兒老小。立刻給本王滾回各自營帳,訓教將士!」
在蔚流火一聲冷冽的命令之下,眾人紛紛跑開。
誰敢當著蔚流火的面說一個不字。
他們這是不想活了!
盛七月看向他,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之前幹嘛去了,現在來這裡抖威風,自己的將士都管不好!」
滿滿的吐槽。
「本王只有一雙眼睛一顆心,要不你來給本王分析分析?」
蔚流火也不憤怒,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等待著她接下去的話。
有什麼話好好說,蔚流火還是挺「好」說話的,任由她吐槽。
「本姑娘是閒的發慌沒事幹了?還是你軍中的飯太好吃了有點上頭?」盛七月冷「切」了一聲,沒有要給他臉的意思,「你是王爺,我只是軍醫,你打你的仗管好你的人,我治我的患者,咱兩還是劃開一點界線為好。」
「所以你現在還是知道本王是王爺?!」
蔚流火原本充滿著柔情蜜意的眸子頓時變得陰冷,火爆脾氣一下子湧上心頭。
這些話,也是她應該當著蔚流火的面兒說的?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盛七月輕聲咳了咳掩蓋尷尬,突然衝著他的身後喊道,「哎,喻之兄,打水去?等我,我跟你一塊。」說著逃似的離開了。
小東西。
蔚流火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有說不出的滋味。
一想到皇帝給他的那張紙條,蔚流火瞬間有些沉悶。
皇帝的意思還是殺了她以絕後患,換句話說,皇帝連一個弱女子都不放過。
蔚流火親自為洪宇解下繩子,輕輕的拍打著他的肩膀,和顏悅色道,「洪將軍,你受苦了。」
「王爺,您……」
「本王知道你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都是本王與盛七月演的一齣戲,目的就是為了揪出下毒的真兇,現在兇手已經伏法,本王也應該還你清白。」
洪宇熱淚盈眶,單膝跪地,「末將多謝王爺信任!」
在眾將領都懷疑他目的不純的時候,蔚流火還是選擇相信他。
這就是蔚流火對待底下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蔚流火擺了擺手,「別給本王整這些,本王不吃這一套,以後好好跟本王打仗,有本王在,保證有你的好處。行了,你女兒還在等著你,回去找你女兒吧。」
「多謝王爺,末將告退。」
洪宇悄悄地抹了抹眼淚,不讓人看到他的脆弱。
不多時,蔚流火接到了來自前方的戰報。
消停了幾天的蔚流澈大軍,又開始有了新的動作。
蔚流火將軍報拿著,圍著軍營轉了一圈,看著軍營里的將士們正在訓練,還有一些將士們正接受著盛七月的診治。
打仗那個不是需要一年半載的,可是蔚流澈這樣頻頻發兵,讓蔚流火有些奇怪。
而且每每都是在蔚流火軍中發生大事的時候,蔚流澈就突然發兵。
這時間點,蔚流澈也抓的太好了。
蔚流火不知不覺間徘徊到了盛七月的傷兵營中,看著盛七月和四月他們正在照顧傷兵,可他這剛與四月對視,四月立馬將視線收了回來,低著頭忙活著自己的事情。
以前的四月一看到蔚流火立馬跑過來喊「大哥哥」,可是現在好像是故意在躲避著他。
軍中,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何人泄密?
蔚流火聯想到前幾次發生的事情,滿心憂慮。
觀喻之和劉瑤池是皇帝派來的,不會有什麼事,盛七月和四月是皇帝最為懷疑的兩人,但凡是有什麼風吹草動,總是有人會聯想到她們。
「王爺,您來了。」
劉瑤池一看到蔚流火立馬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正要挽著蔚流火的手,蔚流火轉身就走,不做任何的停留。
面子什麼的,完全不給她。
劉瑤池宛若無骨的手停頓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王爺……」
蔚流火在前面背著手走著,身後的人正在跟著。
盛七月餘光瞟見,眉頭緊鎖,手下一個不注意,剪到了傷兵的皮肉。
疼的傷兵「嘶」的一聲,「盛姑娘,咱這手臂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您這不會是瞧著我這好的太快了,想讓我多在您這待久一點吧。」
紗布沒剪下來,卻剪到了肉,溢出鮮血來。
盛七月連忙用新的紗布為他包紮,不停的道歉。
觀喻之見狀,看向蔚流火離去的背影,多麼羨慕。
能讓盛七月分心的男人,恐怕也只有他一人了。
普通人哪裡有這樣的待遇,即便是他,也從未讓盛七月走神。
這時候的盛七月,才是真正的女子。
七情六慾也開始表現在了臉上。
夜間。
蔚流火將洪宇找來,將戰報遞給他。
「本王已經派遣李將軍前往戰場,不過本王心裡還是有一些不踏實,你熟悉蔚流澈的戰法,你來看看,蔚流澈此時攻打我蔚縣目的是什麼?」
即便是派出將士,蔚流火的心還是未能平靜下來。
經過這段時間與敵軍較量,蔚流火越發的覺得看不清對手八哥。
以前的蔚流澈沒有那麼多的心眼,即便是有也不會這麼準確的抓住他的漏洞,快很準的打擊他,讓他措手不及。
前幾次是運氣好,沒有什麼大的損失。
可是蔚流澈所到之處,生靈塗炭,不得不讓蔚流火重視蔚流澈下的每一步棋。
不敢有絲毫鬆懈。
因為他知道,若是他一有鬆懈就會讓敵軍有機可乘,受苦受難受牽連的是那些無辜的百姓。
洪宇將戰報看了一遍又一遍,不由得走到地圖前,看著敵我雙方的位置,在看到蔚縣的時候,洪宇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王爺不知道蔚縣內有什麼?」
他這又不是活地圖,怎麼可能了解蔚國各個旮旯角。
自從他來到這裡,便將這裡的地形地勢地貌觀察了一遍,掌控在自己的心中,至於這蔚縣有什麼,蔚流火還是有些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