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將房契地契鑰匙交到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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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七月又給了他一顆東珠,讓他將這裡修繕一番。
婚期將至,她急需一個可以容身的地方。
掌柜的離開,盛七月帶著四月在院中遊玩觀賞。
雖然此處已經失去了以前的榮光,但是後花園李東西廂房都還保留著,那姓漠的人家想來也是富貴人家,建造這一宅院也是合乎風水學,假山流水荷花池,應有盡有。
「四月,你之前是不是來過這裡?」
盛七月坐在欄杆上注意,伸手就能摸到池塘中的高粱,「京城有這麼多宅院,你都不選偏偏選擇這個,還是說你本來就是這裡的奴婢?」
四月坐在地上玩弄著草,塞進嘴裡嚼著,仰起頭笑嘻嘻的看著她。
問了也是白問。
或許她只是單純的喜歡這裡的寧靜。
回到相府。
蔚流澈已經離開,剛一回到院子盛七月便看到她的好姐姐正帶著十幾個僕人正在等候。
昨夜吃了虧,今日就帶了這麼多人來。
「姐姐,怎麼有空來找我?」
盛七月面帶微笑,眸中帶著些許冷漠,陰陽怪氣的說著。
「見了本小姐不行禮誰給你的規矩,相府有相府的成規,你這種人不能從正門出府,你倒好竟敢從正門回來,還在後院亂逛!」
處處針對,就連她從哪個門出入都要管。
盛七月冷笑道,「大姐,你好像很有時間,府上有管家,用不著你來管!再說了,本小姐現在是八皇子正妃,請問你有什麼品階,讓我一個王妃拜你!」
還把自己當成了這個家正主,也不看看現在的盛七月可不是她能比的。
「你別忘了你還沒過門,就是過了門你也是我相府庶女,我身為嫡女有資格懲處與你!李嬤嬤給我好好的教教她什麼是規矩!」
盛汀止暴跳如雷,拿著自己引以為傲的身份壓她。
李嬤嬤唯唯諾諾,躲在她的身後遲遲不敢動手。
若是以前,她敢動,可是現在盛七月可是准王妃,一品銜,就是盛炳城見了她都得尊稱一聲「王妃」。
盛七月見他們不敢動,步步緊逼,一身凌厲氣息撲面而來。
「姐姐口口聲聲說規矩,那我告訴你本王妃就是規矩,本王妃就是在府上橫著走,你也動不得本王妃!」盛七月一把抓住她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朝她身上打去,「八皇子是什麼人,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就是老爹也要看八皇子的臉色行事,而你帶著這麼多人來我院子裡鬧事,是想要與八皇子為敵?!」
「不……不是……」
盛汀止一聽她說起蔚流澈,瞬間蔫了。
誰人不知現在蔚流澈風頭正盛,盛炳城處處巴結討好,同意見盛七月嫁給蔚流澈意在聯盟。
她這是還沒明白自己的處境。
盛汀止捂著被打疼的手,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惡狠狠的瞪著她,「盛七月,你夠了!」
「夠了?我看未必吧,你派人在我房間裡放火,還想讓我在八皇子面前出糗,你說這些事我要是告訴八皇子,八皇子會如何做想?」
盛七月趾高氣昂,掂量掂量手中的鞭子,還挺稱手使用起來還挺好。
她正好缺了一件稱手的武器,這一牛皮鞭是盛汀止用來懲處下人的必備。
盛汀止漸漸後退,大氣不敢出。
事情一旦被盛炳城知道,她不敢確定盛炳城會為了她與八皇子翻臉。
「姐姐,咱們,把以前的帳算一算。可好?」
「你,你想幹什麼……」
盛七月露出邪魅的微笑,看向一旁的瑟瑟發抖的李嬤嬤,「李嬤嬤您是最懂規矩的,今天我姐姐想要以身作則,教我規矩,你看威脅王妃出言不遜,還想要毆打本王妃,這該怎麼處置呢?」
此言一出,眾人渾身發顫幾欲先走。
盛汀止想要跑,又礙於身份,硬著頭皮杵著,料定盛七月不敢對她怎樣。
在盛七月的威逼利誘之下,李嬤嬤說道,「應該請家法……」
「這請家法太麻煩了些,我看就把她拖回房間閉門思過算了,誰讓本王妃大人不記小人過心胸寬闊呢。」
盛汀止仰起頭高傲的看向眾下人,高冷。
眾人面面相覷,不敢上前。
她可是堂堂相府大小姐,盛炳城的寶貝女兒,從小到大闔府上下圍著她轉,冷落盛七月。仿佛整個相府里只有一位千金小姐,而盛七月就是一個婢女的存在。
一直以來,她都是隱形人。
盛七月揚起鞭子一甩手,「啪」的一聲劃破空氣。
「動手!」
「是,是……大小姐請,請您回房……」
下人弓著身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小心翼翼低垂著腦袋畢恭畢敬。
盛汀止像是被人挑戰了威嚴,氣不打一處來,揚起手就要給他一巴掌,盛七月一記刀眼一掃而過。
「拖下去!」
盛七月一聲冷喝,毋庸置疑。
兩個下人慌忙架起盛汀止,拖走。
眾人恭敬退下,大氣不敢出。
盛七月撩起秀髮,一甩頭,「舒坦,四月,走,收拾收拾。」
完美!
看她今後還敢再來惹事,不給她點顏色瞧瞧還真把自己顆水仙花,裝蒜。
四月拍手笑著,蹦躂蹦躂朝著房間去。
面對盛汀止三番兩次找茬,盛七月用了最直接的辦法解決,看著原本已經到手的王妃之位就這樣落在了盛七月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庶女身上,盛汀止痛恨。
怎奈,盛七月不是好惹的。
盛七月指揮著四月將偷摸藏起來的好東西裝起來,四月將她的幾件衣裳裝起。
「這些衣服通通不要了,等咱們出去了我帶你去做幾身衣裳,咱們也威風威風。」盛七月將她嘴邊的食物渣子擦乾淨,欣慰一笑。
雖然不知這個呆子為什麼朝著她不走,但是盛七月知道,她是相府之內唯一一個對自己真心付出的人。
哪怕別人對她不好,她也會義無反顧的站在自己身旁。
天底下哪裡有這麼好的僕人,盛七月將她當成了自己的妹妹。
四月抱著那一副畫軸還有那件華麗的衣裳,笑盈盈的看著她,用小臉蹭著衣裳,「夫人好,夫人還在。」
「四月,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