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七月很是不爽,看著臉色白一陣紅一陣的李軍醫,「李軍醫你是這也得看不出來,還是要本小姐親手教你,該如何望聞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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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慚愧慚愧,老夫實在是未能想到這一點,只以為軍中劉小姐的飲食那是都有火頭軍照看的,哪裡知道這會是中毒,」李軍醫羞愧難當,額頭上冒起冷汗,「以盛姑娘診斷,劉小姐這是中了什麼毒?」
「這就要問問她自己吃了什麼東西,問我做什麼!」
盛七月很是冷漠的離開,只覺得他們這是在耽誤自己的時間。
火炮正在緊張的製造當中,再有一段時間就能投入使用,為了確保有走火,或者是啞炮的可能,盛七月正在教授洪宇安排來的一百名將士使用火炮,同時是為了檢驗火炮能用,以免發生不必要的麻煩。
他們這些人吃飽了撐著了,來打斷她。
劉瑤池見她頭也不回的離開,又氣又怒,臉上卻是柔弱得不得了,連連嘆息,「瑤兒的命好苦,竟是有人在瑤兒的飯菜里下毒,王爺……」
「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麼,往毒物上查,給她對症下藥!」
蔚流火在盛七月離開的那一瞬間,一下子便明白了劉瑤池這病是怎麼來的。
藥物管控森嚴的軍中,所有的藥物都是要有盛七月的藥房中發出去的,而普通的將士,哪裡知道什麼毒物,又怎麼可能會給她下毒。
劉瑤池氣不打一處來,只能捂著臉默默流淚。
又是向眾人訴苦,又是將自己的老爹給拎出來,哭她爹。
盛七月一眼便看出來劉瑤池這是中毒,難道那些軍醫真的就看不出來?
可真是夠稀罕的。
蔚流火回到大帳之中,便接到了來自京都城的飛鴿傳書,一位士兵正捧著一隻飛鴿,見著他進來連忙將鴿子遞給他。
「王爺,京城來的。」
「本王不知道是京城來的嗎?用得著你在這裡胡言亂語,滾出去!」蔚流火莫名的惱怒,一把奪過士兵手中的鴿子,坐在太師椅上,將鴿子腿綁著的小竹筒取了下來,展開。
這是皇帝給他私人的,並沒有在宮中有什麼記錄。
以前蔚流火在外面辦差的時候,遇上什麼緊急的事情皇帝都會採用飛鴿傳書來傳遞消意,書信的到來,也意味著皇帝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他。
蔚流火心事重重的看著上面的一行蠅頭小字,一拳打在桌面上,「皇兄這是想要逼死我現在出戰,將士們剛剛得到了休息,軍資還未運送至軍中,這個冬天讓將士們怎麼活!若是本王率領兵馬出去,路上便遇上大雪,這豈不是要讓我軍將士活活凍死!」
「還有這個盛七月,是跟我皇兄命里犯沖還是怎麼著,皇兄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盛七月,要將她關押起來,本王真是,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回京都城把元已給撕了!」
憤憤不平。
皇帝想要將盛七月給暫時控制起來,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保持著這樣的一個心態,就想著等待四天後的天象顛倒。
生怕盛七月在這段時間跑了!
錦零聽著他罵罵咧咧,知道這件事不好,連忙說道,「王爺,盛小姐她為了軍中將士做了這麼多事,而且還兩次取勝,長我軍士氣,怎麼皇上不將這些算上,偏偏將一個江湖術士的話當真?」
「你問本王,本王問誰去?」
蔚流火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很是不爽這其中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皇帝怎麼就這麼相信一個江湖術士。
他有什麼能耐,動動嘴皮子就成了香餑餑。
盛七月為了保住軍營,率領眾將士抵抗敵軍來襲,並在搭救洪宇女兒上,無懼無畏率領一千人馬叫陣,這些英勇事跡,皇帝看不見,那些將士們也淡忘了。
做好事一下子就讓人忘記,未成的怪事卻讓人耿耿於懷。
果然是扯淡的世界!
錦零聽著這話,也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皇帝都這麼說了,就是想讓蔚流火私底下解決盛七月,寧可殺錯也不願意放過。
「讓盛七月這些天到天峰山避一避,就說本王的命令,讓她去採藥,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准回來!」
蔚流火能夠想到的最好辦法,就是讓盛七月出去避避風頭。
採藥這一茬事兒,軍中將士都知道。
盛七月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上山去採藥,為將士們提供好的藥材,而且還是免費。
之前盛七月上懸崖為將士採摘藥材,得到了將士們的一致好評。
錦零輕聲咳了咳,尷尬的說道,「王爺,現在盛小姐可是風雲人物,她的一舉一動都備受關注,這要是讓盛小姐一個人去山裡頭,唯恐會有人議論。」
「你說怎麼辦?」
蔚流火也是急了,打仗的空餘時間還要去關心這些事,讓他一心多用,都快成了一個廢材。
錦零微微挑眉,試探的說道,「王爺可以讓觀公子與盛小姐一同進山,觀公子是觀大人的兒子,其叔父官至參知政事,讓他去或許還能讓那些皇上安插在軍中的探子閉嘴。同時也能減少盛小姐在外面的危險,畢竟外頭少不了什麼豺狼虎豹。」
將觀喻之也弄出去?
一聽這話,蔚流火瞬間有些不樂意。
這不是在給他們兩個製造獨處的空間?
錦零緊接著說道,「王爺,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這要是盛小姐心裡頭真的有觀喻之,那您跟她還不是沒戲,現在最要緊的是保住盛小姐,也只有盛小姐活著,王爺才有機會。要不然王爺您只能跟一具屍體談情說愛了,多瘮人。」
「你這張嘴,是巫師給掰開的?」
如此之毒!
哪壺不開提哪壺。
蔚流火猶豫再三,還是同意錦零的建議,讓觀喻之陪同盛七月一道前往天峰山。
只是孤男寡女的,讓蔚流火還是不放心,於是乎多嘴的錦零也陪同盛七月一同上山,避難。
盛七月深知蔚流火的意思,並沒有反感。
山上有盛七月專門搭建的一個小茅屋,可以容納她們幾人居住。
盛七月一如既往地帶著四月和觀喻之找草藥,將那些有用的草藥小心翼翼用小鋤頭挖出來,放在背後的籮筐里,繼續向著深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