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太陽靠近地球,才會有這樣的現象發生。
具體如何,盛七月還不敢做出肯定。
蔚流火透過天文望遠鏡,看著宇宙,那些漂浮在半空中的星球,五顏六色,讓蔚流火沉迷其中,突然有了一種大膽的想法,「如果按照你這樣的說法,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其他的國家也會有這樣的異象?」
他的話點醒了盛七月。
盛七月並非是真正的天文學家,只能算是一個愛好者,對於天象變化她也是只知道一個大概,在查閱蔚朝這些年來的天象變化,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唯一一次六月飛雪,那是在一百年前。
那時候的皇帝為了這件事還特地昭告天下,下了罪己詔並大赦天下,年代久遠人們只能通過史書來了解當年發生的事情。
「那就請王爺派人到鄰國去看看五天以後是不是真的有異象,如果有那就不是咱們蔚朝的事情,更不是因為我盛七月和王爺而令老天爺下了什麼災難。」盛七月頓時激動起來,只覺得只要是將這件事情給解決了,以後的事情也就好解決了。
「好,本王立刻派人快馬加鞭趕往大食國和天聖國及周邊幾個國家,本王倒要看看是天象異常,還是因為他元已真的有什麼逆天改命的能力!」
蔚流火一口堅定下來,就要派人去。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
盛七月還坐在河邊思考著什麼,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事情都已經解決了,她還不願意離開?
蔚流火剛要開口,卻看到她正靜靜地看著湖面發呆,仿佛這河中有什麼讓她難以忘懷的東西,讓她沉醉其中。
那一輪明月高高掛湖面上那月亮的倒影更是清晰,甚至將月亮的表面都給照印了出來。
令人心曠神怡,百看不厭。
「蔚流火,你說如果這一次我沒能澄清這一件事,皇上他會不會真的拿我的人頭拜祭上蒼。」盛七月嘴角微微上揚,臉上卻是布滿了憂傷。
讓人看不出她究竟是喜還是悲。
蔚流火聽著她說這話,這種難免有些傷感。
所以她這是在為了自己的性命發愁。
自從來到這裡,長達四年之久,盛七月見慣了人情冷暖,也看淡了很多事情,可是她還有未完的使命,她不知道老天爺會不會再讓她再活一次。
且行且珍惜。
「你放心,有本王在,本王……」
「你能改變一部分人的看法,不過卻不能影響皇上,而且皇上還是你的皇兄。」
盛七月臉上帶著苦笑,說出一番讓她自己都有些憂愁的話。
這條命怎麼到現在還捏在他人手中。
掌控自己的命運,難道就有這麼困難嗎?
蔚流火沉默不語,此時此刻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
盛七月說得不錯,他也不能左右皇帝的看法,更不能讓皇帝放下執念。
「王爺……您快去看看吧,劉小姐,劉小姐她昏迷不醒……」錦零急匆匆跑來,打斷了二人的思緒。
劉瑤池昏迷不醒?
這大晚上的,她能有什麼事兒?
盛七月眉頭緊鎖,以為她這是在搞怪,專門找自己的茬。
「王爺你快去看看吧,這軍中有的是軍醫,也用不著我來親自過問。」盛七月借著火把的光,一邊觀察著天文望遠鏡傳遞過來的宇宙星河,一邊記錄著,好像是一個局外人。
蔚流火停頓了片刻,看著她孤獨的影子,心口一顫,卻還是帶著錦零一同前往劉瑤池的營帳。
劉瑤池的生死,現在變得格外的重要。
若是天象一事是事實,僅僅是蔚國發生了這樣的變化,劉瑤池再出什麼事情,只怕是他都保不住盛七月。
退而求其次,蔚流火還是想著先將劉瑤池給穩定了再說其他。
盛七月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很是沉默。
四月還在不遠處玩著石子,無憂無慮。
「四月,過來。」
盛七月見著她玩的這麼開心,雖是不忍心打斷,但是還是需要有一些安排,四月蹦躂蹦躂的來到她的身邊,笑呵呵的將手裡死死捏著的一條魚遞給她,盛七月接了過來丟入湖中,讓魚兒逃生。
「四月,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再也照顧不了你了,你要怎麼辦?」
這丫頭,一時糊塗一時清醒,讓盛七月很是擔憂。
如果有朝一日她不在了,四月又由何人來照顧。
四月一下子擺正了態度,坐的規規矩矩的,嚴肅的回道,「小姐不會有事更不會死,夫人說了小姐可以活一百歲呢。」
人這一輩子,又怎麼可能會知道自己能活多長時間。
盛七月輕輕的揉著她的腦袋,笑道,「你這丫頭怎麼就是這麼死心眼,你總不能跟在我身邊一輩子,以後你還是要離開的。海闊天空任鳥飛,你是一隻可以無憂無慮的小鳥,任何束縛都無法束縛你。其實說真的,你可以不必跟著我受苦,哪怕是我娘給你交代了什麼,你也可以不管不顧,活的自在逍遙。」
「四月不要,四月要保護好小姐!」
四月斬釘截鐵,有些急了。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讓四月這麼死心塌地的跟隨她。
盛七月對於這件事一直想要一個答案,只是四月這張嘴硬的很,撬都撬不開,一到關鍵時刻就裝瘋賣傻,讓盛七月都拿她沒辦法。
「真是個傻丫頭。」
盛七月輕揉她的腦袋,嫣然一笑暫時忘卻了煩惱,「有人想要誣陷我,說我是什麼妖星為禍人間,什麼天象,什麼上天警示,不過都是因為我是盛炳城的女兒。」
自悲自嘆。
有些事情她無法改變,特別是人們的看法。
老天爺還真是喜歡跟他開玩笑,動不動就要把她的小命拎出來遛一遛。
生與死的徘徊,她感受過太多太多了。
四月抿著嘴不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她調侃自己,面若寒霜,一雙原本沉寂猶如一汪清水的眸子變得冰冷,閃過一抹寒光。
「四月,有朝一日我真的沒救了,你也別為我難過,或許我在另外一個地方過得很好。」盛七月笑了笑,將手中的本子合上,起身招呼著四月將天文望遠鏡帶上,邊走邊說道,「我這輩子可真是夠扯淡的,再也不來了,什麼玩意兒!」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