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火炮傷人事件

  蔚流火守在門外,等候著盛七月有好消息傳出。

  許久。

  蔚流火都沒能等到盛七月出來。

  不知又過了多長時間,天邊泛白,盛七月還是沒有出來。

  等不及的蔚流火以為盛七月出了什麼事情,不顧一切跑進營帳,只見著盛七月趴在傷者榻旁睡著,觀喻之與四月相互靠著睡著了。

  蔚流火見狀,鬆了一口氣。

  這丫頭,這樣都能睡著。

  她這是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傷者身上,接連幾天超時工作,已經讓盛七月有些體力不支。

  蔚流火褪去外衣,將衣裳蓋在她的身上為她取暖,正要將她抱起,盛七月動了動,嚇得他連忙住手,殊不知盛七月不過是翻了個身,接著睡去。

  睡得還挺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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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流火將她放在空蕩蕩的木板上,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看著她熟睡的容顏,不由得微微一笑,仿佛是看到了一個小孩子,正在努努嘴,白皙的臉上透著粉紅,讓人不由得將所有的目光都放在她的身上,不能自己。

  劉瑤池撩起帘子一角,看著蔚流火正在為盛七月輕輕的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子,心裡有些不舒服,甚至恨不得衝上去將盛七月叫醒痛罵一頓,再將蔚流火帶走。

  可她並沒有這樣做。

  有些事並非是她想像中的那樣簡單。

  蔚流火對盛七月那是已經產生了愛意,縱使是她也不能改變這一事實。

  劉瑤池放下帘子,心如刀絞,默默的回到營帳,悄悄地獨自落淚。

  她不知道自己能夠堅持多久,可是她知道若是自己不堅持,到頭來她只能是一無所有,孤苦伶仃,無依無靠。

  皇帝給她的賞賜是多麼的沉重,卻讓她多麼的歡喜。

  蔚流火是她喜歡的男子,更是她想要嫁給的人,然而在他的心中已經裝了其他人。

  劉瑤池抹著眼淚,臉上摻雜著幾分倔強。

  隨著太陽高升,軍營之內的將士們不再活躍,死氣沉沉的,就連那些將軍們也不積極命令將士們操練。

  眾人都在等候著盛七月能夠給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要炸傷他們的弟兄。

  她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一名醫者,昨夜火炮爆炸傷了這麼多的將士,她又該如何給將士們說明情況。

  錦零在軍營中逛了一圈,發現不少的將士們正靠著營帳曬太陽,不見有人前往訓練場訓練,錦零將幾個士兵叫了起來,詢問他們是怎樣一個緣故。

  士兵蔫了的似的,有氣無力的說道,「王爺相信盛七月,我們兄弟以前也是相信她的,可是現在兄弟們都覺得她這是故意想要害死我們。她是軍醫,若是將來我們上戰場受了傷,還是她給我們醫治,誰知道她會不會在藥中下毒,左右都是個死,倒不如讓她出來給我們大傢伙解釋解釋。」

  「我說你們是沒良心還是怎麼著,盛小姐在給你們冒險採藥,給你們解決生活上遇到的問題,為你們的家人寫信時,你們怎麼不說盛小姐是想要害死你們?誰給你們添加的這種思想!」

  錦零聽著士兵的話,差點沒被氣的半死。

  好在這句話是他聽到的,這要是讓盛七月聽到了,豈不是心寒?

  死心塌地的為他們做好事,可到頭來卻落下這樣的下場。

  被人懷疑!

  士兵啞口無言,可心裡卻是有氣的。

  錦零放眼望去,不少的士兵都是如此,心裡著急,趕到傷兵營,想著將這件事告知蔚流火讓蔚流火來打消將士們這些不該有的念頭。

  盛七月緩緩睜開雙眸,見著蔚流火正眉頭緊鎖的看著自己,「你在這裡做什麼,手術室重地無關人員請離開。」

  「外頭的將士對你有意見……」

  蔚流火神色嚴峻,提醒著她這件事是十分嚴肅的一件事。

  若是不好好處理,她想要繼續待在軍營怕是有困難,並且皇帝也會很快知道這件事,到那時候事態惡化,就不是單純的離開那麼簡單。

  搞不好那是要掉腦袋的。

  盛七月將昨天晚上的傷兵全都檢查了一遍,在確定他們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示意蔚流火營帳外面說話。

  「他們怎麼想我不清楚,我也不想清楚,火炮的威力你也見到了,如果火炮運用到軍事當中,現在躺在這裡的就不是我們的弟兄,而是敵人。」盛七月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儘可能耐著性子跟他說道,「至於外面的人該如何解決就請王爺多多費心,這些將士們離不開我,如果你有更好的選擇,可以幫助受傷的將士,我可以離開。」

  「你知道本王並非是這個意思,本王只是……」

  蔚流火話還未說完,就被盛七月打斷。

  他現在最應該關心的是該如何打贏這場戰爭,而不是在這裡跟她磨嘴皮子。

  盛七月將製作火炮的辦法流程交給蔚流火,讓他先生產出二十門以及儘可能多的手榴彈,運用於軍事之中。

  蔚流火見她眸中有血絲,想著關心關心,可話一出口卻成了,「你還是多注意休息,別到時候把自己給搭進去到那時候本王可不負責收屍。」

  「白痴!就是你是本姑娘也不會死!」

  盛七月一甩帘子進入營帳。

  什麼人啊這是,會不會說話!

  錦零扶額嘆息,很是無奈的說道,「我的好王爺,盛小姐這都等著您能安慰安慰,可您倒好說這樣一句不輕不重的話,而且還是……就您這樣,跟盛小姐指定是沒戲!」

  他還以為自己的主子變得多麼的厲害,原來還是一個感情白痴。

  說話也實在是不會打草稿,明明是關心人的話,可到頭來卻是一句讓人恨不得縫了他的嘴的話。

  真叫人著急。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成啞巴!」

  蔚流火背著手向前走,疾言厲色道,「令所有將領對將士們展開教導,誰要是再有這樣的話,軍法從事!另外,針對昨天晚上的事情先給將士們一個答覆,待本王查清楚究竟是什麼人做的,必定讓那人付出代價!」

  敢欺負他喜歡的人,不想活了!

  錦零應了一聲,立即下去通報他的命令。

  蔚流火回到大帳,取出一張空白的奏本,給皇帝寫了一封信。

  軍營之中,除了懷疑盛七月作怪之外,便是無休止的征戰。

  敵軍更是不知疲倦,不停的對蔚軍展開奪城式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