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殿下是不是重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盛七月故意為之,裝出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我這也沒伺候過大人物,下手也沒個輕重的,殿下要是受不了,可一定要說出來,小女子好輕一些。」說著,有意無意加重了手下力道。
他不是想要讓她來伺候嗎?
就讓他嘗嘗,什麼叫做盛七月的降龍十八拳。
蔚流火有氣無處撒,惡狠狠的瞪著她,「疼」這個字,愣是沒有說出口。
「現在可以說那兩句詩詞的含義。」
蔚流火憋著氣,將她的手從自己腿上甩開。
盛七月作勢就要站起來說話,卻被他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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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說話!」
惡魔!
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盛七月給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跪著,「跪,跪還不行嗎?本小姐又不是什麼大丈夫膝下沒有黃金。殿下想要知道那詩句的意思,這還用我來解釋嗎?殿下您聰敏睿智肯定能解其中之意,本小姐就是您想像中的人。」
「您要是想對我不利,可別忘了我現在可是八皇子的准正妃。」
拔高語調,提醒他點到為止。
他盛七月可不是軟柿子,任由他拿捏。
蔚流火捏住她的下巴,看著她那張有些囂張的臉,冷聲道,「你當真以為本皇子治不了你!本皇子就是在這裡殺了你,盛老頭也不敢對本皇子怎樣!」
「小姐疼,帥哥哥住手……」
四月跑過來拍打著他的手,護著盛七月。
等等。
這句話不是他告訴四月的?
盛七月疑惑的看著呆愣的四月,心中起了一絲懷疑。
難道這件事都是四月搞的鬼,可她明明是個心智不全的小女子,又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的心機。
蔚流火站起身,一襲長袍如流水般流暢滑落,「你最好給本皇子解釋清楚,要不然本皇子有的是辦法懲處與你!」
「盛七月你給我滾出來!」
門外響起盛汀止囂張的聲音,房間裡的二人面面相覷。
完了這要是讓盛汀止知道她和蔚流火在一起,傳出去她就要到手的彩禮,豈不是要泡湯了。
盛七月推著他朝床上去,「你給我待著別動,這件事都是誤會,你要是好好的配合我什麼都告訴你。」
蔚流火流氓似的就勢拉住她的手,將其往懷裡帶,笑的一臉詭異,「你這是有求於本皇子,怎麼就這個態度?」
「你想咋樣?」
沒完沒了了還!
「很簡單,幫本皇子做一件事,要是你答應本皇子就鬆開,要不然本皇子就告訴外面的人說你勾引本皇子,與本皇子私會。」
果然是個流氓痞子。
還皇子,分明就是一個趁火打劫的小人。
盛七月捏著粉拳,咬牙切齒,「好,算你狠,鬆開!」
蔚流火心滿意足的鬆開手,撐著腦袋笑盈盈的看著她。
這丫頭,還真是有趣。
不過這麼快就繳械投降,並非是他所願。
盛七月整理衣著,打開房門。
只見盛汀止趾高氣昂,高傲的像極了豢養深宅大院的鳳凰,身後一左一右站著兩個婢女,一樣面無表情。
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
「盛七月你這個恬不知恥的賤婢,一個庶女也想要成為八皇子正妃,你到底用了什麼媚術勾引八皇子!」
盛七月雙手環抱於胸前,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笑道,「喲,某人機關算盡還得不到八皇子青睞,自己技不如人還想要來指責本小姐。嘖嘖嘖,你這學的禮儀都被夠吃了,還是說你娘教得好,讓你舔著臉去討好男人?」
無謂反擊。
胸大無腦的大小姐,也想要在她的面前賣弄。
這一位好姐姐,可真是夠刁鑽的!
「你!一個庶女也敢這樣對我說話,來人給我掌嘴!」
兩個婢女上前,揚起手就要一巴掌扇過去。
盛七月反手扼制住紅妝的手腕,趁機一腳踹開綠柚,狠狠地給了紅妝一個巴掌。
兩人被打的滿眼冒金星,委屈的看向盛汀止。
自從盛七月重生以後,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睚眥必報。
再怎麼她也是經受過九年教育的人,跆拳道黑帶,對付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易如反掌。
盛汀止氣急敗壞,咬著一口銀牙,「盛七月你竟敢打我的人!」
「姐姐,你要是再賴著不走,我敢保證你會比她們兩個還要慘!」
盛七月拍了拍手掌,冰冷的眸子直射盛汀止,不屑一顧。
現在她是知道了為什麼哪一縷魂魄會在她甦醒之後,說出那一番話,相府之內暗藏殺機,一個盛汀止就夠她受得。
她可不想在這裡長住,至於得罪誰她毫不在意。
又不是她的親人,不在意。
盛汀止目露凶光,「盛七月你最好別太猖狂,我才是相府嫡女,你一個庶女那就是奴婢,在主子面前你只有低頭求饒的份!」
自以為是。
「四月,放狗!」
四月笑嘻嘻的,不知從哪裡抱來了一隻狗,拍手跳起來指揮黑狗咬盛汀止。
「汪汪汪……」
盛汀止嚇得花容失色,連忙拉著紅妝過來擋著。
還不走!
盛七月看向四月,只見四月從窗口拿來一串鞭炮,丟向三人。
點火啊,笨蛋!
鞭炮還未炸開,盛汀止主僕三人落荒而逃。
為了對付她,盛七月可是想了不少的辦法,這隻狗老是從狗洞裡鑽進來找吃食,盛七月便讓四月用食物引誘,將黑狗關在籠子裡等待有需要的一刻。
沒想到盛汀止急匆匆的來了,剛好派上用場。
盛七月冷哼一聲,搞定。
房間裡。
蔚流火聽著她們二人對話,早已忍不住捧腹大笑。
鬼靈精怪。
「有什麼好笑的,現在說說啥條件。」
盛七月靠在梳妝檯上,玩著腰間的流蘇,微微挑眉臉上帶著些許微笑。
蔚流火坐起身,將衣襟放好,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過來坐著,那動作簡直曖昧。
「別,我站著挺好的。」
蔚流火聳聳肩,邪魅一笑道,「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事,你不是幽門中人,正好本皇子對幽門很是感興趣,我要你幫我打入幽門內部,最好是接觸他們的頭領。要是把這事兒給辦好了,本皇子賞你見我四哥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