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到底誰下賤

  盛七月睨了她一眼,繼續向前走。

  管她是誰,關她啥事。

  劉瑤池在她的身後冷嘲熱諷,一字一頓的說道,「還真是賤,你父親反叛皇上自絕於天下,而你和你父親一樣下賤,我若是你早就找一根樹吊死!」

  她爹盛炳城是叛臣,而她被別人也一樣定為叛臣之女。

  哪怕她在軍中為將士治病,一樣是讓人厭惡。

  在聽到這話,盛七月轉過身帶著醉意步步緊逼劉瑤池,將她逼在營帳上無路可退,冷聲道,「那你怎麼不去找一顆粗壯的樹吊死?一個主動送上門來的便宜貨,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麼的高大上,你是高貴,卻來這裡討人歡喜看人臉色,到底誰下賤?」

  「你!」

  「你什麼你,在我沒發飆之前立刻給我滾!」

  盛七月握住她伸出來的手指,狠狠地一折,看著她痛苦的表情那叫一個享受。

  口口聲聲罵她說下賤,她以為她有多麼的高貴。

  本書首發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若是放在以前,就她這樣的身份給盛七月提鞋都不夠資格。

  盛七月乃是前任宰相盛炳城之女,雖是庶女,可地位畢竟擺在那裡。

  悽慘的叫喊聲,驚動了正在營帳內議事的蔚流火及眾位將領,蔚流火一聽到女子的聲音,立刻跑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些將領。

  在蔚流火看到是盛七月欺負劉瑤池的時候,視而不見,反而對盛七月喝醉酒面有慍色。

  「還不快吩咐下去準備醒酒湯,再準備一些糕點!」

  劉瑤池一見到蔚流火跑了出來,委屈巴巴,跑到蔚流火身旁,眼淚說來就來,「王爺,您看她這等下賤的女子,竟然如此兇殘,她和她父親定是一夥的,您看她將瑤兒的手都給折斷了,瑤兒是皇上派來服侍王爺的,可如今……」

  「沒看見本王正忙著,滾!」

  蔚流火冷眼旁觀,上前將盛七月抱起送回自己的營帳中。

  看著懷裡的盛七月兩眼迷離,小臉微紅,身上猶如棉花一般,蔚流火怒火中燒。

  這裡可是軍營,出入大多數都是熱血男兒,這要是那個不長眼的見著盛七月這副模樣,起了什麼歹意,可如何是好。

  盛七月努力睜開雙眸,見著蔚流火臉龐輪廓離得自己這麼近,抬手就是一巴掌,輕飄飄的拂過蔚流火的臉龐,就像是在撫摸。

  「該死,居然敢跑到我夢裡,看我不打死你!」

  盛七月嘟嘟囔囔,很不老實手腳並用掙扎著想要下來。

  都成這副模樣了,竟是還能如此。

  蔚流火一個頭兩個大,怎麼就攤上了這樣的女子。

  這些天盛七月滴酒未沾,一門心思的照看將士,偏偏今天大白天裡喝的爛醉如泥。

  錦零端著醒酒湯走了進來,見著蔚流火正在輕手輕腳的為盛七月蓋被子,在心裡唉聲嘆氣,「王爺,劉小姐被您剛才這麼一說,跑回營帳。那外頭將士們都瞧見了您抱著盛姑娘回來,只怕現在那些有心人正忙著書寫小紙條,通稟皇上……」

  「傳令下去,今後盛七月和觀喻之他們要酒,一滴都不給!」

  蔚流火火冒三千丈,看著盛七月怒火漸漸消失。

  這丫頭,怎麼就這麼讓人心疼。

  不論她有什麼話,都藏在心裡從來不會告訴他。

  可他的心裡裝的滿滿當當的都是盛七月,恨不得將她一天十二個時辰綁在身邊,讓她離不開自己。

  錦零正在跟他報告有關於劉瑤池的事,他渾身心都在盛七月的身上,「王爺,您能不能關注一下皇上,你這奏本已經遞上去了,現在又發生了這樣的事兒,要是皇上怪罪下來,將一切罪責強加在盛小姐身上,這可如何是好?」

  蔚流火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小點聲。

  完了,他這是被盛七月完全迷住了。

  前陣子蔚流火還在為觀喻之突然到來心事重重,今日自從寫了那本謝絕皇帝好意的奏摺之後,他的心豁然開朗。

  對待盛七月也漸漸開始包容。

  錦零一陣無語,很是無奈他家主子成了這樣一個維護盛七月的人。

  盛七月欺負的並非是其他人,而是剛剛到達軍營的功臣之後,皇帝親封的德親王妃。

  「王爺……」

  「有事外面說。」

  合著蔚流火這是沒聽進去他說的話。

  營帳之外,依舊是聚集著一些將領。

  有人正在為盛七月欺辱劉瑤池憤恨,有人在暗自竊喜,盛七月竟是這樣怒懟劉瑤池的,借著酒性上演了一齣好戲。

  待蔚流火走了出來,眾人紛紛圍了過去。

  「王爺……」

  「沒有本王吩咐任何人不得進入本王大帳,錦零你在這裡守著,若是有人敢擅自闖入格殺勿論!」蔚流火面若寒霜,輕飄飄的一句話殺氣騰騰,「有什麼話,與本王營帳中細談。」

  蔚流火快步走進一旁的營帳,坐在太師椅上冷冰冰的看著眾位將領。

  「王爺,盛七月膽大妄為著實可惡至極,末將請命將其斬殺,以告慰功臣在天之靈,同時為準王妃討個公道!」

  「末將等贊同,此風不可長,請王爺示下!」

  准王妃?

  蔚流火聞聲冷笑道,「誰告訴你們,劉瑤池是本王的准王妃,就連本王都不知道自己有了一位準王妃,怎麼你們大傢伙都替本王定好了終身大事,本王是不是還應該感激你們,請你們喝酒?!」

  他並沒有承認劉瑤池就是自己的准王妃。

  即便是有聖旨在。可是他的奏摺也送去京城表明自己的態度。

  劉瑤池是功臣之後相貌出眾不假,不過蔚流火沒興趣。

  誰愛要說要去。


  一人站出來義正言辭的說道,「王爺,末將以為盛姑娘是因為喝醉了酒,不省人事所以才會在酒醉的情況下與劉小姐起了衝突,這不能算是欺辱。」

  「末將也以為盛姑娘這段時間在軍營之中照看傷兵,率領一千人馬攻打敵軍陣營,以少勝多,同時將洪宇將軍招降,凡此種種盛姑娘功不可沒,即便是因為壓力大喝了酒一時之間有點不大清醒,那也是有可能的,不能為了這件事而定罪盛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