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雙雙落水

  盛七月狐疑的上下打量著蔚流澈,穿著華麗,又是皇家王爺即便是要娶定是要給彩禮的,這一筆財富定是不少。

  這個便宜老爹,她還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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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子能得到八皇子青睞,自然是小女子的福氣,如此那就定了。」

  盛七月文縐縐的說出這一番話,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撈上一筆為好。

  就是跑路,也需要一筆銀子支撐不是,要不然怕是連飯都吃不飽更何況還有一個小四月在。

  盛炳城眉開眼笑,對她的態度著實好了許多。

  他要的不過是一個能與八皇子牽線搭橋的人,至於是誰無關緊要。

  蔚流澈看著嬌羞的盛七月,滿意的點了點頭。

  今夜她就是要大放異彩,給趾高氣昂的盛汀止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刮子。

  嘚瑟啊,老娘在此哪裡有你放肆的份。

  盛七月故意對上蔚流澈炙熱的眸子,羞答答的像朵正在盛開的玫瑰花,一顰一笑恰到好處。

  「小女子衣衫不整有失體統,在此反擾了各位的雅興,小女子先告辭,其他的事情請爹爹與八皇子好生商議就是。」盛七月彆扭的微微欠身行禮,不想跟他們多囉嗦,轉身離開。

  一場鶯歌燕舞,已經讓她進入蔚流澈和蔚流火視野。

  盛七月不知,她剛才念的那兩句詩詞,卻在蔚流火的耳邊徘徊。

  幽門!

  她是幽門的人,與幽門到底有什麼關係!

  小四月蹲坐在台階上,從口袋裡抓起一把瓜子胡亂送進嘴裡,吧唧吧唧的吃著,也不知道吃的是核還是瓜子仁。一看到盛七月出來,小四月連忙站起身笑嘻嘻的,乾淨漆黑的眼睛微眯,「小姐回家。」

  她在裡邊引起轟動,似乎與小四月無關。

  也是,一個傻子,能知道什麼厲害。

  盛七月也是奇怪,為何剛才自己在念出四月說與她聽的那兩句詩詞的時候,蔚流澈和蔚流火兩位貴人眼前一亮,很是在意。

  原本只不過是來湊個熱鬧,順個便讓盛汀止出糗,可沒想到還給自己也找了一門親事。

  美男雖美,卻不是她的菜。

  「四月,你確定那兩句詩詞真的是有人告訴你的?」

  盛七月眨巴著眼睛,望著嘴邊滿是殘渣的小丫頭,心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真的是傻子?

  四月鄭重點了點頭,「是那個人說的。」

  正當她陷入沉思之時,有人在她的身後喊了一聲,嚇了她一哆嗦。

  蔚流火?

  盛七月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快步向前走。

  不認識,不關她的事,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站住!」

  盛七月拉著四月加快腳步,趕回屬於自己的院子。

  蔚流火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扼制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後一拉,「本皇子叫你,你聾了!」

  兇巴巴!

  「殿下您先放手,咱們有話好好說,男女授受不親,您在這樣我可要喊人了!」盛七月適當威脅。

  在酒宴之上,他的八哥蔚流澈可是親口所言,要與她成婚。

  由此,她可是正兒八經八王爺未過門的王妃。

  蔚流火微微挑眉,語氣輕佻卻帶著一股危險的氣息,步步緊逼,「剛才你說的那一句詩詞,到底是誰教你的,你果真是幽門中人?!」

  幽門,還賁門呢。

  不過是矇混過關,為何他緊抓不放。

  盛七月冷笑道,「殿下您說這話是不是多餘了,本小姐是什麼人關你屁事,你可別亂咬,放開我,要不然……」

  蔚流火手上一用力,將她帶進懷裡。

  二人相距不過一拳,呼吸間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他那身上散發出來的清香格外惹人覺得舒服,盛七月不論今生前世從未與男子有過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一時間竟是面紅耳赤雙手無處安放。

  他怎麼……

  這妖嬈的眉眼,泛著光,吹彈可破的皮膚上沒有一點雜質,堪稱完美。

  盛七月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用手指輕輕戳著他的胸膛,「那個,能不能有話好好說……」

  裝傻賣乖,才是生存之道。

  盛七月不知此人是敵是友,只知道他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綿羊的偽裝之下,藏著一張狼皮。

  「解釋一下,你與幽門到底是什麼關係,那兩句詩詞是什麼意思!」

  蔚流火堅信,養在深閨的盛家大小姐並不知什麼江湖門派。

  即便是知道,也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那兩句只有幽門中人才會用的詩句。

  蔚流火不由得好奇,她的身上到底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為何蔚流澈在聽到這兩句詩詞之後,對她的態度明顯變了許多。

  「我都說了不知道不知道你還要怎樣。」盛七月想要推開他,那堅實的胸膛怎麼也推不動,「我說這位大爺,你講講理好不好,我就是來走個過場的,小人物你懂不懂。」

  他是拿鐵釘將自己固定在地上了?

  蔚流火嘴角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微微抬眸看著近在咫尺的蓮花池,「你要是不說,本皇子立即放手,讓你跟這些魚一塊洗個澡。」

  說不清道不明了。

  盛七月堅定不移,她本來就不知道這兩句詩詞的含義,說了某人未免會相信。

  浪費口舌。

  此處乃是相府,她盛家地盤,縱使蔚流火是皇子也不能這麼放肆。

  可身下就是蓮花池,正值春季,蓮花池裡的蓮花並未開放,但是那渾濁的水面看不清水有多深。

  蔚流火鬆手,盛七月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頭扎進池塘。

  「你個瘋子!」

  盛七月在水裡掙扎,惡狠狠的瞪著橋上雙手環抱於胸前得意洋洋的蔚流火,待到兩腳站穩才知道這蓮花池的水並不深,張牙舞爪,拍打著水面,「你神經病啊,出門沒吃藥!」

  接二連三找茬,命里犯邪?

  堂堂皇子,竟是這等幼稚。

  看著她落水,竟然還笑的這麼開懷。


  「小姐,小姐,四月要救小姐……」

  四月急得不知所措,就要跳下水。

  盛七月望著他那懸在空中的腿,氣急敗壞,一把拉住他的腳拼盡全力將他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