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偷換藥包

  聽了白榆的話後,楊宏苦笑一聲:「家父近來一直咳嗽,聽說山上有能治咳嗽的藥,這才想著去看看。」

  楊宴西在心裡嘆了口氣,想來楊宏也是沒掙著什麼錢,不然怎會連抓藥的錢都沒有。

  稍一思索,他扭頭對白榆道:「娘子,要不今日你隨楊宏一道,也好去看看楊屠夫。」

  白榆點了點頭:「我也正有此意。」

  於是,吃過早飯後,她便同楊宏一道,去了楊屠夫的家裡。

  剛進門,白榆就聽見了楊屠夫的咳嗽聲,她上前給楊屠夫檢查了一番,發現他並不是普通的咳嗽,而是患了哮喘。

  白榆開了幾副止咳藥遞給楊宏,道:「這幾副藥先讓楊屠夫慢慢喝著,以後有什麼事兒再找我。」

  楊宏想不通白榆為何如此好心,不敢接下她手中的藥,但看她面色堅定,只得半信半疑的收下了。

  交代完要注意的事兒後,白榆這才暗自打量起周圍的環境,只見楊屠夫的家中並沒有多少東西,少有的幾件家具也是破舊不堪,想來日子過得很是拮据。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想到這,白榆暗自在心裡嘆了口氣,她站起身來,對楊屠夫道:「我先走了,若是藥吃完了,只管去找我拿。」

  楊屠夫很是感激,對著白榆是謝了又謝。

  楊宏將白榆送到了門口,面色嚴肅,沉聲道:「白小姐,今日之事萬分感謝,日後若是你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楊宏絕不會推辭。」

  白榆笑了,她瞧著這楊宏倒是個實在人,又一想到他父子二人的生活,心中不免嘆惋,隨即道:「這是什麼話,我走了,你照顧好楊屠夫,千萬莫忘了叫他喝藥。」

  楊宏也笑了:「白小姐,你路上慢些。」

  等白榆回到家後,剛進門,她就瞧見了一臉焦急的楊大哥。

  看自家媳婦兒回來了,楊宏西轉著身下的輪椅去迎她,道:「可有給楊屠夫瞧瞧?」

  到了楊宏西的跟前後,白榆笑著推著他的輪椅往回走,道:「瞧了,楊屠夫是患了哮喘,這個病一時半會兒也治不好,我先給他開了幾副藥。」

  語罷,她扭頭看向楊大哥,問道:「大哥怎麼來了,可是有什麼事兒?」

  楊宴東是個老實人,方才聽楊宴西夫妻二人說話,他心裡急的火急火燎的,也並未插話。

  這會兒見話茬子終於到了自己的身上,他才趕忙道:「三弟妹,也不知是怎麼了,你大嫂今日吃了你開的藥後,一直上吐下瀉。」

  他的話音剛落,白榆的面色就嚴肅了起來,安慰道:「大哥你先別著急,我同你一道去給大嫂瞧瞧。」

  到了楊宴東的屋裡後,果然見楊大嫂吐的面色慘白,剛從茅房回來。

  白榆趕忙接了一杯熱水讓她喝下,而後道:「大哥,我給大嫂開的藥呢?拿來我瞧瞧。」

  楊宴東趕忙上前,從抽屜里掏出了一包藥,隨即遞到了白榆的手裡:「在這兒呢,三弟妹你瞧瞧。」

  白榆接過藥仔細看了一遍,發現藥並沒有抓錯,當下心生奇怪:「大哥,大嫂今日可有吃生冷的吃食?」

  看自家媳婦兒這幅模樣,楊宴東心疼的不得了,道:「沒有,你大嫂昨日一整天都沒吃飯,今早也沒吃。」

  白榆皺著眉頭,突然想到了楊大嫂之前曾與她說過,楊二嫂這人報復心極重,還叫她小心些,當下心裡就猜到了幾分,想來這事兒與楊二嫂脫不了干係。

  她在楊大嫂身旁坐下,柔聲道:「大嫂,你將胳膊伸出來,我給你把把脈。」

  楊大嫂照做:「有勞三弟妹了。」

  把過脈後,白榆發現楊大嫂是吃了動心,大約摸就是今早吃下的,所以才一直上吐下瀉。又一想到楊大哥說楊大嫂今日並未吃東西,想來該是有人對楊大嫂的藥動了手腳。

  方才她已將藥檢查過了,剩下的幾包藥並無異常,該是只有一包藥被掉了包。

  想了想,白榆還是說出了心裡的猜測:「大嫂是中了動心,應該是有人對大嫂今日服的藥動了手腳。」

  她的話音剛落,楊大嫂就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是誰,是誰人想害我?」

  白榆雖懷疑楊二嫂,但畢竟沒有證據,因此,她並未將懷疑楊二嫂一事說出,若是被有心人聽出去,該說她挑撥妯娌間的關係了。

  就在幾人愁眉不展時,楊大嫂的兒子楊天恩跑了過來,仰著小臉道:「爹,今日早上我看見二嬸在灶台旁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幹什麼。」

  聽了他的話後,楊宴東狠狠的吃了一驚,隨即拉過楊天恩,問道:「天恩,你可有瞧清,那人當真是你二嬸?」

  楊天恩定定的點了點頭:「爹,天恩瞧清了,她就是二嬸。」

  其實,就算楊宴東沒有多問那一嘴,屋裡的人是也信了楊天恩的話。他向來乖巧,該是不會說假話。

  當下,屋裡的幾人都清楚了這事兒的原由,饒是好脾氣的白榆,此時也是黑沉了臉。

  表面上,楊二嫂是在害楊大嫂,實則是在對她動手,楊大嫂的藥是從她這兒抓的,若是出了什麼事兒,自然第一個懷疑到她的頭上,楊二嫂這如意算盤當真是打的好。

  如此一來,不僅將了白榆一軍,更是挑撥了楊宴東夫妻二人與她的關係,高,實在是高啊,白榆暗自冷笑。

  楊宴東躊躇不前:「這可如何是好?」

  楊宴東是老大,他自小憨厚,又顧及兄弟間的情義,雖說知道了是楊二嫂在背後搞鬼,但他卻不忍與老二一家撕破臉皮。

  白榆和楊宴西清楚楊宴東的心思,也沒有多說什麼。

  但這事兒白榆實在是氣不過,她自問從未與楊二嫂作對,可楊二嫂卻五次三番給她找不痛快,她隱忍到了現在,這一回,她卻是不想再忍了。

  白榆壓了壓心頭的火氣,叮囑道:「大嫂的身體並無異樣,多喝些熱水,莫要吃生冷的吃食,從我那兒抓的藥還要繼續吃。」

  跟楊宴東夫妻二人告完別後,白榆和楊宴西徑直去了楊二嫂的屋裡。

  見了來人後,楊二嫂陰陽怪氣道:「呦,今日是颳了什麼風,怎麼把三弟妹給吹來了。」

  白榆氣極反笑,也不與她掰扯,直奔主題,看著楊二嫂直接問道:「二嫂,你為何換了大嫂的藥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