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嫂的臉腫的和豬頭一樣,還留著楊晏西剛剛打下來的巴掌印,通紅的臉上眼淚止不住的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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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楊晏東不僅沒有幫他說話,反倒還過來勸著楊晏西放過她,楊大嫂有些生氣。
和楊晏東一起前去的楊老太和楊里在這時也走進了院子,看見三人似乎又有些矛盾,連忙趕了過來。
「老三,這又是怎麼回事?你打你嫂嫂做什麼?」
看見哭哭啼啼的楊大嫂,他們有些不敢相信,平日裡都是和和氣氣的楊晏西今天怎麼回事?
「這個你們可以自己問大嫂做了什麼好事,如果我的娘子這次出了什麼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聽見是白榆出事了,大家都齊刷刷的看向了楊大嫂。
這時的楊大嫂有話想說也說不出來,只能在那裡嗚嗚的比劃著名。當楊晏西將剛剛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後,楊老太馬上生氣了起來。
「你說說你這女人能不能消停一會兒,昨天和自家的夫君吵,今天又把弟妹害得差點進官府,我們楊家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媳婦兒?」
昨天晚上把楊天恩接到自家房中的時候,她就忍不住想要發火了,卻還是考慮到一家人的份上忍了下去,沒想到今天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這時的楊二嫂看到外面的情況不對勁,更是不敢出去了。生怕出去後她和楊大嫂的下場一樣。
「行了,行了這件事情繼續鬧下去,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嗎?老大帶著你的媳婦進屋去反省。」
發現了楊大嫂的臉上和身上都起滿了紅疹,楊里正也出於可憐。同時也怕到時候這件事情鬧下去會把楊家的人說成什麼樣子。
於是他便叫了楊晏東帶楊大嫂進屋,奈何他讓人家進去,人家還不想進去呢。非要在那裡支支吾吾的為她辯解著。
「給我進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看到楊大嫂還不識好歹,楊晏東一聲就呵住了她,隨後將她拉進了屋裡。
「三弟這都怪我,你也消消氣,回頭我們都一起想個辦法把三弟妹的事情解決了。」
楊晏東好聲好氣的給楊晏西賠了個不是,可是這時他正在氣頭上,轉身就回了自己的房裡。
看著他的背影,楊老太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這好不容易找了個稱心如意的兒媳婦,怎麼總是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回頭把你媳婦給我管好了,下次再出現這樣的事情,別怪你爹和我不幫你。」
說完這些楊老太和楊里正也回去了,留下了楊晏東一個人在門外發著呆。
另一邊白榆和白老爺子也到了陳府,剛一下車就有一個老婦人跑了出來。
「老爺,你快去看看少爺吧,他天天早上突然發起了燒。」
聽到了這個消息,陳富商馬上就沉不住氣了,拉著白榆就催促著她。
「你們快點進去吧,救人要緊!」
看他這麼著急,白榆當然也就扶著白老爺子走了進去。
「放心吧,陳公子我一定會治好的,只不過還請到時候陳老爺還我一個清白。」
在這之前肯定要先把話都說清楚,免得到時候人家翻臉不認帳。都到了這個時侯陳富商也只好滿口的答應了下來。
「只要你把人救好了,別說是還你一個清白,就算是賞你些銀子都行。」
已經等不及要讓白榆去救他兒子的陳富商連連的點頭答應了下來。要是真能讓陳厲鴻化險為夷,他願意聽白榆的解釋。
「那就好,希望陳老爺說到做到現在就帶我去看看少爺吧。」
她一路跟著陳富商走著,然後就看見了一群大夫圍在了床邊都紛紛商量著對策。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的辦法有用,看見陳厲鴻還是一動不動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
在床邊還坐著一個中年婦女不停地抹著眼淚,這想來便是陳夫人了。看到她著急的樣子,陳富商的心情也不好了起來。
「你們這些飯桶都這麼久了少爺還沒有醒過來,你們都是些庸醫都給我滾。」
陳夫人看著眼前的大夫一個一個都連連嘆氣,不管是施針還是用藥,全都無濟於事。說完這一句狠話就趴在了床上哭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陳富商趕緊走了進去拍了拍她的後背。
「好了夫人,別難過了我給鴻兒找了一個新的大夫,鴻兒一定有救的。」
「你就知道在這裡說當初要不是你買的那些什麼江湖騙子的藥,鴻兒怎麼可能會變成這個樣子?」
聽了他的安慰,陳夫人的情緒變得更加的激動了起來。她用力的捶著陳富商的胸口說著一些要是陳厲鴻有什麼事她也不活了之類的話。
「打擾一下,這陳少爺你們到底是酒還是不救。」
實在是看不下去的白榆走了進去,站在了眾人的面前。她這一句話引得大家的眼神都齊刷刷的看向了她。
「怎麼請了個姑娘來,這怎麼能行,這麼多行醫多年的大夫都沒有用這麼一個黃毛丫頭怎麼可能治得好。」
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榆,陳夫人一臉不相信的開口說道。這麼不相信她,就沖這一點,白榆就下定了決心要治好這陳家的公子。
「夫人,有沒有用也要試過才知道,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我試一試,微微的夫君也是我和我爺爺兩人在醫治,他這麼多年的腿疾都已經開始恢復了。」白榆拍著胸脯保證。
另外的大夫看著她一個黃毛丫頭敢說這樣的大話,紛紛說要留下來看看她醫術到底有多高明。
「那我就暫且相信你一次,若是治不好我的鴻兒,我就一定要你去給他賠命。」
說完這句話,陳夫人又一頭扎進了陳富商的懷裡哭著。
白榆點了點頭,對這一家人很是無語,她轉過頭對旁邊的丫鬟說道,「還勞煩這位姐姐去替我準備好一盆熱水,和一把剪刀。」
白榆打開藥箱,在丫鬟把東西都給她準備好了以後,緩緩的拿起剪刀剪開了已經被傷口溢出膿水所粘住的褲腿。
腳上已經腐爛的傷口浮現在了大家的眼前,看到這一幕陳夫人的哭聲又傳了出來。
「爺爺你先幫我一起給陳公子洗好傷口,等下還得麻煩你替他接骨。」
查看了傷口後,白榆便證實了心中所想,先要替陳公子洗骨這個辦法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