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七章 憐憫之心

  她趕緊向炎雙要了一個銀元寶,等到雜耍的人過來的時候就把銀元寶放在了那人的框子。

  雜耍的人一看到銀元寶也是一愣,片刻後抬起頭看向白榆,趕緊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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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榆對著雜耍的人輕輕一笑,剛想說些什麼。從旁邊就伸出來了一隻手,手裡還拿著一個金元寶,放到了那雜耍的人框裡。

  「!」白榆和雜耍的人都一驚,趕緊往旁邊看去,這一看才發現竟然是韓雲飛。

  白榆頓時就有些無語了,怎麼這傢伙一直在她身邊出現呢,陰魂不散的,最開始的時候「奪走了」她的藥房,後來在燈謎的時候又出言驚人,害她面臨了尷尬的境地。

  現在她給一個銀元寶,那人卻給了一個金元寶,這怎麼看,這人都是不想讓她好過啊!

  「韓公子?」白榆皺了皺眉,輕聲叫了一下他。

  韓雲飛聞言扭頭看了過來,冷冷的掃了白榆一眼,「王妃?可真是巧啊。」

  「是啊,真是巧。」白榆對著韓雲飛輕輕一笑,象徵性的回答了一句。

  「王妃怎麼有著身孕還自己出來了?王爺呢?」韓雲飛看了看白榆身邊只有炎雙一個人,便開口問道。

  白榆挑了挑眉,「有身孕怎麼就不能自己出來了?」

  韓雲飛搖了搖頭,「我倒不是這個意思。」

  正當他們說著話的時候,一個姑娘突然闖入了他們的視野之中。

  「求求兩位大善人。」那位姑娘一走過來就趕緊跪了下去,「求求你們買了我吧。」

  白榆聞言皺了皺眉,看了看姑娘身上的白色布衫,又看了看她身後的那個「賣身葬父」的牌匾和那個被布包裹著的屍體,瞬間就明白了。

  估計這姑娘是看他二人剛才對雜耍藝人出手大方,所以才想讓他們兩個其中一個買了她吧。

  想通了這一層,白榆就扭頭看著韓雲飛,朝他眨了眨眸子,「韓公子,你看這姑娘多可憐,不如你就買了吧,反正我看你身邊都是男子,多一個女子來照顧你也挺好的。」

  韓雲飛淡淡的撇了她一眼,「王妃怎麼不買?我看王妃現在都是有身孕的人了,更是需要人照顧啊。」

  白榆沒想到韓雲飛一個姑娘都不肯買,非得跟她在這爭,想了想,還是讓炎雙給這姑娘拿了錢財,她不想讓這姑娘再聽他們兩個的爭執。

  畢竟,這姑娘只是家中遭遇了不幸而已,不應該讓她再多一份痛苦了。

  「姑娘,我多給你一份錢,你不用跟著我,自己拿著這錢去做些別的事情。」白榆家中的下人已經夠用了,她也並沒有再收人的打算。

  那姑娘收了白榆的錢,感謝的朝著白榆磕了幾個頭,這才退下身去,拉著父親的車走了。

  「王妃可真是大方。」韓雲飛笑了一聲,饒有深意的看著白榆,眸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白榆聽著韓雲飛的話,總覺得他話裡有話,但還是不想理他,就草草的回應了過去,帶著炎雙離開了。

  「王妃,你好像不怎麼喜歡那韓公子?」等到白榆走了有一段時間,炎雙才小心的發問道,她總覺得,自家王妃不喜歡那個韓雲飛。

  「談不上喜歡不喜歡,不過是順毛不順眼罷了。」白榆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她於那韓雲飛又沒有多熟,自然是上升不到喜歡的程度的。

  炎雙還想再問些什麼,但是身後突然有人點了點她,炎雙猛地一愣,往後看去,發現原來是楊晏西。

  楊晏西在炎雙剛要叫出來的時候,連忙把手放在了嘴邊,示意炎雙不要說話。

  看到楊晏西的手勢,炎雙趕緊閉上自己的嘴,疑惑的看向楊晏西,挑了挑眉,又掃了一眼白榆。

  楊晏西看到她的這番動作後點了點頭,炎雙也明白了楊晏西的意思,慢慢的放緩了腳步,而楊晏西則代替炎雙,往上走去,跟在白榆身後。

  「炎雙。」白榆看到前方的人擠在一起,還以為師什麼熱鬧的事情,趕緊叫身旁的炎雙,卻半天沒有得到炎雙的回答。

  「炎雙?」白榆疑惑的扭過了頭,卻猛地被眼前的人蒙住了雙眼,白榆趕緊伸手去摸那雙手,一碰上她就知道是誰了。

  「晏西?」楊晏西聽到白榆叫出他的名字後,才將手拿了下來,笑著看向白榆,「夫人。」

  「你怎麼過來的啊?」白榆對於楊晏西的突然出現還是挺驚喜的,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輕聲說道。

  「我回府後,看你不在,就問了炎龍,炎龍跟我說,你跟炎雙來集市上玩了。」楊晏西回答著白榆的話,輕輕拉起了白榆的手。

  白榆就任由楊晏西拉著自己的手,輕輕笑了笑,指了指前方,「我看那邊圍著不少人,一起去看看走。」

  「好。」楊晏西對著白榆輕輕一笑,就護在她身前往那邊走去,其實那地方的人太多了,他是真的不想讓白榆去擠,但是看著白榆好奇的眼神,楊晏西還是儘量擋在她身前,帶著她往那邊走去。

  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不過也是雜耍,只不過這雜耍的卻從人換成了動物。

  準確的說,是猴子。

  指揮的人揮著手裡的鞭子,狠狠的敲在了猴子的身上,逼迫著猴子去跳前方那燃燒著火焰的鋼圈。

  「這……」虐待動物啊!白榆皺了皺眉頭,還是沒有說完,畢竟在這古代可是沒有什麼虐待動物一說的,他們這種行為也是合法的。

  楊晏西看著面前的場景,也皺起了眉,要說只是讓猴子去跳鋼圈也沒什麼,關鍵是那鞭子一下一下的打在猴子身上,猴子發出的哀嚎聲,還是讓人毛骨悚然的。

  「能管嗎?」白榆皺了皺眉,抬頭看向楊晏西。

  楊晏西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他是王爺不假,但是這種雜耍人一般是沒有規定的,而且在場的人都看的熱鬧。

  如果貿然打斷,且不說那個雜耍的一定會耍無賴,可能賴著他是王爺,強壓他們百姓的話頭不肯放,這周圍的百姓估計也不會多感謝他。

  可能只是怪他破壞了他們看熱鬧的機會。

  王爺這個身份,給了他許多便利,但是也帶給了他很多的不便,就比如,現在他根本沒有辦法前去制止他。

  看到楊晏西搖了搖頭,白榆就拉著楊晏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