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凌雪頓了頓。
「不過雖然我家人對她不錯,但也都是表面功夫了,誰不知道她拿我們家的錢去填補她父親的酒樓啊。」
楊晏西聞言,輕輕點了點頭,都是表面功夫?那白榆也不用太過擔心了,這樣的話,靖武侯府也不會為了鍾馨月跟他們站在對立面了。
看到楊晏西深思的表情,北凌雪輕輕笑了笑,「平王,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那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什麼機會?」楊晏西聽到這話,心中提起了防備,誰知道這姑娘會問些什麼。
北凌雪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給我一個當你側妃的機會。」
「不可能。」楊晏西直接了當的拒絕道,側妃?怎麼可能!
北凌雪聽到楊晏西直接拒絕的話,心中還是非常不爽的,但是為了讓楊晏西不討厭她,她還是壓住了心中的那點不耐煩。
「平王不要說的那麼絕對嘛,任何事都不一定是絕對的。」北凌雪歪了歪頭,以一種可愛的感覺看向楊晏西。
楊晏西也不想再理會她,就自顧自的查案了,也不管北凌雪在旁邊說的什麼。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其實北凌雪錯了,北琛黎之所以會在趙伊雯陪著他的時候喜歡上她,那是因為北琛黎心中並沒有人,可楊晏西不一樣了,楊晏西心中已經有了白榆,不管別人再做什麼,都不會讓他心動了。
忙完事情,楊晏西就直接回府了,在北凌雪說餓了,想跟他一起吃飯時,就直接讓炎龍去陪著她,也不管北凌雪那一刻崩裂的表情。
白榆把圖紙的工作交接完成後,也回王府了。
兩個人吃著飯,楊晏西猶豫了一會兒要不要將北凌雪的事情告訴白榆,想了想還是算了,就不給白榆多添煩惱了。
第二天到來,白榆和楊晏西都一大早的收拾好,往將軍府趕去。
每一次趙伊雯的生辰,趙將軍和將軍夫人都回給趙伊雯好好的準備準備,畢竟趙將軍就那麼一個夫人,而將軍府也就這麼一個孩子。
白榆和楊晏西到來的時候,並沒有見過趙伊雯,將手中的禮物遞給下人後,他們兩個人就入席了。
這次趙將軍準備的是流水席,所有的吃食都拿籃子乘著擺在了水流上,而所有人不論身份,就圍著水流而坐,旁邊有個僕從會拿著竹竿為大家夠食物。
這倒是新奇。
白榆好奇的看著那流水席,看來伊雯確實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啊,雖然那些食物不見得是非常難得的食物,但是這種擺放方式卻是極為困難的。
楊晏西看著白榆目不轉睛的盯著食物,以為她餓了,就趕緊招人來夠了幾樣菜。
「餓了就吃,反正這場宴會已經開始了。」
白榆點了點頭,嘗了嘗飯菜的味道,嗯,確實是極佳的。
「平王,平王妃。」
白榆聽到這聲音微微一愣,一抬頭,發現竟然是鍾馨月和北琛亥。
鍾馨月笑著看著白榆,還很是親昵的挽著白榆的胳膊,好像之前污衊白榆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而一旁的北琛亥的臉色卻真實的多,一臉不耐煩的看著他們。
白榆悄無聲息的從鍾馨月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臉上還是揚起了一抹笑容,沒辦法,今天可是伊雯的生辰,總歸還是忍一忍。
「那次,可能是我誤會了,應該是我不小心絆倒了,還以為王妃在身後推了我一下呢,真是不好意思呢。」鍾馨月眸中閃過一絲不知名的情緒,笑著看向白榆。
白榆聽到她這樣說,也只能順著她的話說了,「誤會明白了就好,沒什麼的。」
鍾馨月笑了笑,也不再說話。
北琛亥和楊晏西連表面功夫都不想做,一聲招呼都沒打,也不想跟對方多說一句話。
「多謝大家參加小女的生辰禮。」這時,趙伊雯跟在趙將軍的身後出來了,聽著趙將軍的話,目光在入席的人們中搜索著什麼。
白榆在趙伊雯一出來的時候就注意著她了,看到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著什麼,白榆也趕緊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果然,是北琛黎。
北琛黎也感覺到了趙伊雯的目光,但是他卻低垂著眸子,不敢去看,如果趙伊雯不是大將軍的女兒,只是一個小官的女兒,該有多好。
「沒想到,這趙將軍的女兒居然出落的如此美麗啊。」在座的人一看到趙伊雯就開始小聲的議論著。
「就是啊,而且還是趙將軍的獨女啊,京城裡還有誰家能配得上這種人家啊。」另一個人不由得感慨道。
趙伊雯看到北琛黎低垂了眸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目光便不再在他那裡停留,而是抬起了眸子,看著眾人。
很快,趙將軍和夫人的開幕詞就說完了,宴會也是正式開始了,趙伊雯剛才就看到了白榆,所以直接往白榆這邊走來。
「榆。」趙伊雯笑著挽著白榆的手,又對著楊晏西點頭示意了一下。
「呦,這趙小姐今天可真是好看,這都是一個大姑娘了,可有什麼心意之人啊?」鍾馨月捂住嘴輕輕的笑了笑,一臉好奇的模樣看著趙伊雯。
「沒有。」趙伊雯扭頭看了鍾馨月一眼,乾脆的回答道,自從那日落水事件,她已經明白了鍾馨月這個人的虛假。
她一向是心直口快的,自然也不想跟她做些表面上的客套。
本來笑著的鐘馨月一聽到趙伊雯的話,臉色瞬間不好看了,一旁的北琛亥也實在是不想跟白榆和楊晏西坐在一起了,乾脆就把鍾馨月拉走了。
北琛亥這麼記仇的原因,最主要的還是當時回家父親母親聽到這件事,劈頭蓋臉的把他罵了一頓,還罰了鍾馨月。
哼,明明是白榆先惹的馨月,憑什麼最後罰他們啊!
「夫君,你別生氣了,你可準備好了?」鍾馨月看著一臉怒氣的北琛亥,輕輕地說道,今天他們可是有個大計劃的。
北琛亥一聽鍾馨月的話,眸子沉了沉,「馨月,真的要這樣嗎?可他畢竟……」
「夫君,你忘記了父親和母親那天在屋子裡說的話了嗎?憑什麼你不能夠得到,你們都是平等的。」鍾馨月想起那日北琛亥對她說的話,眸中就划過一絲冷意。
「好吧。」北琛亥咬了咬牙,點了點頭,沒錯,他不能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