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來樓的生意確實是不錯,就連現在大下午,樓里也是座無虛席。
白榆冷冷的掃了一眼福來樓的招牌,抬腳往裡面走去。
「呦,客官裡面請。」白榆看了一眼小二,「把你們掌柜的叫出來,本妃這次來,是想請你們掌柜吃個飯的。」
「這……」小二聞言,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倒是直接愣在了原地,也不知道該不該去叫掌柜的出來。
白榆看著愣在原地的店小二,輕輕一笑,「怎麼了?本妃只是想請你們掌柜的吃個飯都不行嗎?」
「平王妃肯來這裡賞臉,當然不能讓您來請客,我來請您吧。」不知從哪裡突然出來的掌柜站在白榆身後,靜靜的看著她,眸中閃過一絲不知名的情緒。
白榆被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一驚,連忙扭過頭,看著面前的掌柜,不動聲色的打量著。
掌柜看來是個三四十歲的男子,一身絲綢的長衫,滿臉都是富貴樣,容貌雖然稱不上好看,但是看著卻是很面善。
白榆打量掌柜的同時,掌柜的也在偷偷的打量白榆,其實他知道白榆這次過來,估計是查到了什麼。
「不,沒有邀請就來,怎麼能讓你請本妃呢?肯定是本妃來請掌柜的。」話落,白榆直接扭頭就走,邊走邊對著小二吩咐道,「給本妃一個最好的雅間,上最好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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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聞言,和掌柜對視一眼,得到掌柜的同意之後,小二趕緊跑到白榆前面,帶領白榆前往雅間裡。
看著白榆的背影,掌柜的臉瞬間變了,原本面善的臉突然變得兇狠起來。
到了雅間,白榆給了炎雙一個眼神的示意,讓炎雙站到自己身後,笑著看著朝她而來的掌柜,「還不知道掌柜的貴姓呢?」
「免貴,姓鍾。」鍾掌柜抬頭笑了笑,起身給白榆倒了一杯茶,「聽聞平王妃不是開了一家酒樓?可還順利?」
白榆聞言,眸中划過一絲冷意,沒想到,這個鐘掌柜居然主動提起這件事,果然不是個善茬。
「唉,別說了,昨天剛開業,就來了幾個人過來鬧事,把本妃的開業都擾亂了。」白榆皺了皺眉,一臉不爽的說道,
鍾掌柜皺了皺眉,裝模作樣的搖了搖頭,「平王和平王妃剛到京城來,雖然平王貴為王爺,但是你們畢竟不是在京城裡紮根的,所以肯定有些人不拿你們當回事。」
白榆輕輕笑了笑,定定的看著鍾掌柜,原來這人有恃無恐的原因竟然是這樣,「不過呢,雖然我們是剛來,但是該有的威嚴還是有的,最起碼,昨天如果王爺下令殺了那群人,也沒有人敢制止不是。」
鍾掌柜愣了愣,倒是沒有想到白榆會說出這樣的話,「王爺和王妃自然是尊貴的,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白榆聞言,輕笑一聲,拿起鍾掌柜給她倒的茶,「所以啊,本妃今天來這裡,也是想請教一下鍾掌柜的,怎麼把酒樓開的這麼好?本妃很想借鑑借鑑鍾掌柜的方法啊。」
一聽白榆的話,鍾掌柜明顯一愣,白榆會來找他自然是知道他做的事情的,剛才那話明顯是在警告他啊。
「王妃謬讚了,我能有什麼值得王妃借鑑的呢?」鍾掌柜笑著回道,把話題推了過去,跟白榆開始打迷糊。
白榆輕輕一笑,指尖敲了敲杯盞,「鍾掌柜未免有些太謙虛了,畢竟您管理酒樓的方法肯定比本妃要多,謀略也比本妃聰明,所以,本妃當然要向您學習啊。」
「吃飯吧。」鍾掌柜招了招手,小二立刻招呼著人帶上東西,趕緊開始擺盤,白榆看著滿桌的菜,輕輕一笑,「掌柜的,本妃認為,做事實在一點才好,這才是真正的為商之道。」
鍾掌柜輕笑著點了點頭,「商人本來就應該有個聰明的腦袋,要做常人所不能做的事,才能獲得成功。」
「常人所不能做的事?應該是不偏離本道正義才為真,掌柜的,你覺得呢?」白榆看了看眼前的飯菜,拿起筷子夾了起來,「嗯,飯挺好吃的,本妃覺得福來樓的這些飯菜,完全可以憑本事獲得成功。」
鍾掌柜眸子微眯,連忙附和著說是,白榆的意思他也是聽明白了,就是在警告他,讓他不要做些小動作。
白榆看到鍾掌柜點頭,這才揚起一抹笑容,隨便品嘗了幾樣飯菜,就直接告辭了。
今天她說的也已經很明白了,想來這鐘掌柜人挺精明,應該也聽懂了她的話中之意。
鍾掌柜巴不得白榆趕緊走,聽到白榆主動告辭,趕緊走上前去,跟在白榆身後走了出去,將白榆送出去之後才回到酒樓。
「掌柜的,這……」小二看到白榆走了,連忙走到鍾掌柜旁邊,鍾掌柜雇的那些人還是他去找的,所以看到白榆上門,他心中也不自覺的有些慌。
「哼,一個村子裡突然發達的鄉巴佬罷了,不過就是一個異姓王爺的稱號嗎,也不知道在自大些什麼!」鍾掌柜聞言,冷哼一聲,一臉的不屑,他家女兒可是侯爺二公子的夫人,就楊晏西也能和靖武侯比?
真是不知好歹。
「就是,也不過是皇上高興了,賞他了一個王爺噹噹,還真拿自己當回事了!」小二跟著附和道,其實他心中也是看不起白榆一家人的。
畢竟他們是從一個村子裡出來的,而他可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
鍾掌柜聽到小二的話,這才舒心了一些,想到剛才白榆的話,冷冷一哼,他這就去給他家女兒說說,好好整一整這白榆!
另一邊,白榆帶著炎雙從酒樓門口出來,就徑直往將軍府走去,她剛好要問問趙伊雯關于靖武侯的情況。
那個掌柜看樣子也不是一個善茬,估計過不了多久,靖武侯家的人就該「邀請」她去了吧。
趙伊雯一聽說白榆來了,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跑了出來,「榆,你怎麼來了啊?」
「怎麼?不歡迎我?」白榆輕笑著打趣著趙伊雯,嘴角眉梢都帶著笑,一看到活力滿滿的趙伊雯,她就不由自主的開心起來。
趙伊雯聞言,撇了撇嘴,輕輕拍了白榆一下,「你打趣我呢,我怎麼會不歡迎你來啊,我可是親自出來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