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晏西看著緊閉的梧桐苑,一聲不吭的立在外面,他這次是真的做錯了,不管知不知道,都不能去那個地方,就算去了,也要馬上回來。
所以,他就站在外面,等著白榆肯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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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雙從外面回來,她也聽聞了這個事情,本來她跟白榆是同樣的心情,都覺得不該原諒楊晏西這次的行為。
但是,炎雙看了看外面已經完全變黑的天,心還是軟了下來,「王妃,要不然就原諒王爺吧,他已經站了許久了,就讓他進來歇歇吧。」
白榆眸中閃過一絲冷意,抬頭看向炎雙,「炎雙,男人就不能慣著。」
「可是,王爺現在可是平王啊。」炎雙欲言又止,男人有錢有勢後都是會變的,她本來以為王爺會有所不同,可是沒想到,王爺也是這個樣子。
白榆冷冷一笑,將手中的茶盞放下,抬頭定定的看著炎雙,「我並不會因為他變成了王爺就對他謙讓,我的底線不會變,不管他是王爺還是村子裡的楊晏西,我的底線就在那裡,不會因為他身份的變化而有所改變。」
炎雙微微一愣,倒是因為白榆的這番話而佩服起白榆了,這個世上的女子都是依附男子而活,很少能有王妃這樣的人。
「嗯,那王妃要先休息嗎?」炎雙也打算遵從白榆的想法,就讓王爺在梧桐苑外站著吧。
白榆搖了搖頭,抬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本書,「不了,我先看會書,你先下去休息吧。」
「沒事,我陪著王妃。」炎雙對著白榆輕聲道,默默的站在白榆身後,其實,王妃心裡也難受的不行吧。
跟這邊的場景不同,偏院那邊,白柳和張二牛卻鬧了起來。
今天的事,王府里的人都已經傳開了,其中不僅有楊晏西,還有她的夫君,張二牛。
本來她還為張二牛當上了一個小官而高興,沒想到張二牛居然也出去找女人了!
「張二牛,你膽子肥了啊,居然出去找女人!」白柳一看到張二牛,就把手邊的杯子扔了出去,張二牛身手敏捷的躲了過去,倒也沒有生氣。
這次也是他的不對,雖然他們剛開始不知道那是花樓,但是進去的也確實是他們,所以,這次他也只能忍著白柳的怒火。
「你還敢躲?」白柳一看張二牛躲了過去,心中就更加怒火中燒,「你現在就當了個小官,都學會人家出去找女人了嗎?」
「我不知道我去的是花樓,如果知道我一定不會去。」張二牛悶著聲音說道,看著怒氣滿滿的白柳輕聲解釋,試圖減輕白柳的怒氣。
白柳聽到張二牛的話,不屑的冷笑一聲,「不知道?不知道你不會出來嗎?不知道你就任憑著女人往你身上貼嗎?你還要臉嗎?」
張二牛皺了皺眉,「當時是朝廷里的那些大臣們邀請的我們,我能出來嗎?出來不就拂了那些大臣們的面子了嗎?那我到時候還怎麼在朝廷里混啊!」
「所以就是你現在當了官,所以就不顧我了。你只為著自己的前程,根本就不在乎我!」白柳聽到張二牛的辯解,沒有消氣,反倒是更加生氣了,她現在根本聽不進去道理,只想發泄自己的怒火。
張二牛無奈的抬了抬頭,「我怎麼不在乎你了?不在乎你我還會在這裡聽你說嗎?」
「聽我說話就是在乎我了?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會變成這樣,我的命真的好苦啊!」白柳不管張二牛的辯解,立刻大呼小叫起來,想把自己這次的委屈通通說出來。
張二牛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說話了,只是低著頭聽著白柳的話,默默的忍受著她的怒火。
「轟隆——」
打雷的聲音猛地傳入白榆的耳朵中,使得白榆猛地一顫,原本神遊的意識突然間歸攏,白榆若有所思的看著外面的天氣。
這天氣,怕是該下雨了。
白榆收回心思,又開始將注意力轉移到書本上,仔細的看著書,強迫著自己不去想門外的楊晏西。
炎雙聽到打雷聲,猶豫了一下,還是往梧桐苑門口而去,楊晏西還是站在梧桐苑的門口,定定的看著梧桐苑的門。
看到門開了,楊晏西眸中划過一絲希望,待看清是炎雙之後,那雙好看的眸子又沉寂下去。
炎雙看了看陰雲密布的天空,饒有興致的靠在門口,看著楊晏西,馬上就要下雨了,她倒是要看看,這王爺還能站在這裡嗎?
果然不出所料,雷過之後就開始下起了雨,密密麻麻的雨滴落在地上,砸出一片又一片的水花,雨滴重重的砸在楊晏西的身上,很快,就把楊晏西渾身都淋濕了。
炎雙躲在屋檐下,靜靜的看著楊晏西,楊晏西就像個雕像一樣,定定的站在那裡,仍舊看著梧桐苑的門,希望那扇門能夠打開。
看了一會兒,炎雙皺了皺眉,扭頭往屋裡去。
「王妃,王爺還站在那裡,雨下的挺大的,他現在渾身都濕透了,再站下去,恐怕身體會受不了。」炎雙看著正在看書的白榆,猶豫著說道。
白榆懶懶的抬了抬眸,「他武功那麼好,身體素質挺好的,怎麼會受不了,不就淋一會雨嗎?」
白榆說完,就把手裡的書猛地合了上去,「算了,不看了,我去睡覺去。」
話落,白榆把書一扔,就扭頭往屋裡走去,其實她心中也非常心疼楊晏西,但是一想到楊晏西去花樓,她就不想理他,也不想原諒他。
為了讓自己不再想楊晏西,白榆乾脆直接去休息,睡著了就什麼都不想了……
半夜,白榆在床上輾轉了半天就是睡不著,越不想想的事情,越是往她的腦海中湧來,一直想著楊晏西,根本睡不著。
白榆猶豫了一會,終於是向自己妥協了,自己爬起來穿好衣服「炎雙?」
「嗯,王妃,你還沒睡著嗎?」炎雙一直守在白榆屋門口,也沒有睡覺。
「那個,王爺還在那裡站著嗎?」白榆輕聲問道,她可不是心疼楊晏西,只是影響了她自己的睡眠而已,她問楊晏西也只是為了讓自己能好好睡覺而已。
對,就是這樣。
白瑜心裡安慰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