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是我們該去煩惱的事情了,不論如何她們都得吃點苦頭。」白榆給陳濟生倒了杯茶,兩人相視一笑。
這時楊晏西從外邊走了進來,拖著一條瘸腿到白榆身邊坐下:「陳掌柜今日怎有時間過來寒舍?我剛從鎮上回來,看你那濟生堂可是關了門,莫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說到這個我才想起來。」剛喝了口茶的陳濟生一聽到楊晏西這麼說,才想起他也是有事來的:「白榆,藥房裡就只剩下一點東西而已,根本就不夠讓我再開一天的濟生堂。」
楊晏西給剛從房裡出來的白老爺子倒了杯茶,同白老爺子一塊坐在旁邊的位置。
「這麼快就又沒了嗎?也難怪她們能賣得那麼好。」聞言,白榆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就沒有再開口了,她剛才出去訂了批藥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送來呢。
倒是陳濟生看白榆這不慌不忙的樣子頓時有點著急了:「你在想什麼呢?你現在手上有沒有做好的藥?我先拿去濟生堂頂頂。」
「現在沒有,可能要晚些才能拿到藥材做。」白榆搖了搖頭:「陳掌柜莫急,濟生堂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關門小半天的事,大傢伙也不是不清楚,你也不用擔心會被搶了生意。」
聽完這話,才仿若吃了顆定心丸,陳濟生起身道:「那就麻煩你快些補上,至於濟生堂那邊,三天內你不用過去,好生歇息罷。」
看人這是準備離開了,剛才還對人愛答不理的楊晏西站了起來:「我出去送陳掌柜便是,娘子你在家中陪著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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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已經站起來的白榆聽到楊晏西這麼說腦子有點轉不過來,隨即笑出了聲走到白老爺子身旁:「那陳掌柜慢走,我就不出去送你了。」
領著陳濟生出了白家的門,站在門口兩人再寒暄了兩句,便各自回去了。
「娘子,既然接下來三日可以歇息,那就別做藥到太晚了,時間長了總是會對身體不好。」楊晏西回房後提醒道:「現在也沒有人來找麻煩,我們也能清淨幾天。」
白老爺子起身拍了拍楊晏西的肩膀:「你也好生歇息,別閒著就往外邊跑,省得榆兒剛讓你的腿有點起色,你就又給拉傷了。」
「是啊,現在家裡有我頂著呢,你就專心把腿治好就行。」白榆扶著楊晏西到桌邊坐下。
對於他們爺孫兩的照顧,楊晏西並沒有再多說話,而是點了點頭。
安頓好家裡的兩人,白榆便再次出門去了,她得去後山看看有什麼能加入藥里的東西,如果可以讓目前濟生堂裡面的藥變得更好的話,對誰都是有利的。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日運氣不怎麼好,待到夜晚下山回家時,白榆看著放在桌上那籃子裡只有幾小棵的草藥有些無奈,也就只能收拾一番換身衣裳休息去了。
翌日,鎮上的濟生堂剛開門,就見張清清站在外邊,對於這一覺睡醒開門就能看到的小姐,濟生堂的學徒有些茫然。
「那個,請問下白大夫今日沒來坐診嗎?」徑直去了白榆平時待著的診室,沒看到人後,張清清又查看了其他診室,依舊是沒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擔心張清清會做什麼事情,那學徒便一直跟在她後面,聞言點了點頭:「平日裡白大夫會比我還早起來到堂里待著,但是今日也不知是為何她遲遲沒有過來。」
「你們掌柜的呢?」張清清柳眉微皺,站在濟生堂門口轉了一圈,臉色不太好地向學徒詢問道。
學徒疑惑地眨了眨眼,隨即抬手指向張清清身後,看他這動作,張清清轉過身去果然看到正往這邊走過來的陳濟生。
對於今日一早就能看到張員外的女兒,陳濟生看了眼學徒,隨即笑眯眯地走上前去:「張小姐今日怎會這麼早就過來了?令小人這濟生堂光輝籠罩啊。」
「陳掌柜,白大夫呢?怎麼沒有看見她人?」示意陳濟生不用做這種虛禮,張清清焦急地詢問道:「莫不是白大夫家中出了何事?」
「原來張小姐是來尋我家妙手神醫的啊。」陳濟生笑了笑,道:「不過除了白大夫,濟生堂還有其他的大夫,若是張小姐哪裡不舒服了,小人可為你提前引見。」
張清清搖頭,也不管邊上有沒有人,直接拉住陳濟生的手:「陳掌柜,我只想見白大夫。」
見忽悠不掉這個倔強的大小姐,陳濟生無奈地捏了捏眉心道:「白大夫這幾日不會來濟生堂,她有其他事情要做,非常抱歉張小姐。」
沒想到好不容易早起一次過來結果看不到人,張清清有些委屈地同陳濟生跟學徒兩人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站在後邊的陳濟生望著張清清遠去的背影,微微皺眉,他怎麼覺得這張小姐對白榆好像還有什麼不一樣的感情在裡面?
時間過得很快,在這待家裡的三天白榆完全沒有閒下來,通過一次次的試驗,才製成了效果更好的跌打酒,並且還一口氣做了很多。
「爺爺,我要出去給濟生堂送點東西,你在家裡待著,有什麼事就喊晏西。」白榆換好作為白大夫時的打扮,便拿著那些跌打酒有些費力地提著:「夫君,就麻煩你照顧一下爺爺。」
應了白榆一聲,楊晏西站在門口目送妻子離開。
「這些都是經過改良的跌打酒,比之前那個效果更好,但是一次性不能用太多,一日兩次適量就行。」白榆對著迎上來的陳濟生囑咐道。
詢問了一些這新跌打酒的功效等,陳濟生才拉著白榆走到一旁:「跟你說件事,那個張員外的女兒張清清你還記得吧?前幾日剛開門的時候,她就來濟生堂找你。」
本來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事情,結果就只是醫治過的病人找來了,白榆有些茫然:「那有什麼?」
「我覺得那張小姐,對你可不一般,你現在在她面前的身份啊,可是白大夫,這點你可記好了。」陳濟生點了點白榆的額頭擔心道。
白榆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隨意點了點頭就到一旁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