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白榆和楊晏西回來之後,張二牛和白柳還在爭執著。
畢竟是參軍過的人,有人走過來的動靜,張二牛怎會不知曉,他偏過頭一看,見是楊晏西和白榆,臉頓時變的十分羞愧。
白榆二人其實站了也好一會兒了,自然是把張二牛他們之間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見白柳成了這副模樣,白榆倒是覺得更加不耐煩。
平日裡,白柳作天作地作什麼,她都懶得管,因為她們之間本就沒有姐妹情深,但結果今日白柳竟將主意打到王府的財產上,這就不能繼續忍下去了,誰知下次白柳會幹出何事來。
「抱歉,是在下沒有管教好賤內,讓你們笑話了,我定會帶回去好好的教育一番,絕不會讓賤內再次干出這種事情了。」張二牛有些羞愧的低著頭道歉著,周圍盡數站了好些婢女,再加上是白柳犯的錯,他這個做夫君的,自然也是要替白柳道歉的。
而白柳見本這些金銀首飾的主人來了,還正好碰見她所想幹的事情,一瞬間尷尬的很,可轉念一想,她可是白榆的堂姐,再不濟,白榆也應該會看在這個份上,不會對對她做些什麼事情吧?
想到這裡,白柳清了清嗓子,隨即尖聲囔囔道:「,您這個做妹妹的,理應奉獻一點東西給姐姐對吧?那這些金銀首飾,姐姐可否拿走一些?妹妹也應該不會生氣吧?」
話罷,白柳也未曾等待白榆給她的答案,便直接以為白榆同意了,她嘴角輕微念起笑容,速速將一些自己喜愛的金銀財寶給收進自己的兜袖裡,便護著這些珠寶站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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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白榆也懶得跟白柳多多廢話,不然白柳又要扯她說個三天三夜,那便快要煩死了。
她扭頭立馬讓人換來王府里的管事大丫鬟,那丫鬟的做事效率極快,不一會兒就出現在白榆面前並對著白榆福了福身子。
「小雅,平日裡就你幹活效率最高,你速速帶著人把這些金銀首飾給帶進倉庫裡頭放好,記住,中途可要看緊點,不要讓一些阿貓阿狗直接將這些金銀首飾給拿走了。」
小雅乖巧的點了點頭,她扭過身子,剛想離開,卻用被白榆給叫住了,小雅有些疑惑的看向白榆,後者則是淡淡的看向白柳,淡聲講道:「你帶人走之前,先將白柳身上的金銀首飾盡數都給搜刮出來。」
這下小雅面露難色,畢竟主僕之間有分別,主子的東西,除非主子同意,不然啊,禁止觸碰到主子的東西,說是因為晦氣。
但白榆面色淡然,她瞧了小雅一眼,心裡本就知曉這一個規矩,但她一向就不喜這些繁瑣的規矩。
「叫你去搜就去搜,莫不成我的東西,還不能拿回來了?」
話罷,小雅深呼吸一口氣,不再猶豫,立馬走到白柳的面前,「得罪了。」
白柳的臉色唰一下就變白了,她連連退後了幾步,尖聲叫道:「你這個賤婢!你也敢碰我?!」
但小雅心裡,白榆最大,雖然白柳是白榆的堂姐,但白榆如說往東,白柳往西,她絕對是往東走。
白柳想反抗,但她的力氣,豈會是常年做粗活的小雅能比,很快就被小雅給制服了,小雅搜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手上盡數都是從白柳身上搜出來的東西。
白柳低眉看著小雅手裡的金銀首飾,眼神一沉,立馬伸手想要將東西給抓回來,結果卻被小雅給躲了過去,自己還不小心給摔了一跤。
地上的塵土,很快就將白柳的裙擺弄的有些髒了,可是白柳如今卻沒注意到這些,她顫顫的抬起頭看向周圍,結果瞧見這周圍不知何時已經聚集起了一些奴婢。
那些奴婢看向她的眼神奇怪,這讓本就有些心傲的白柳更加是受不得的,她深呼吸一口氣,努力憋住眼淚,不讓眼淚這麼快就掉落下來。
如今她也不敢再繼續看著周圍,心中感覺是白榆帶著一群賤婢在侮辱她,一時間白柳完全接受不了。
她立馬站了起來,提著裙擺,頭也不回的立馬跑到自己的院子裡去,用力的將院子裡的門給用力一關。
仿佛隔絕了自己院子和外邊的世界一般。
白柳的屋子也被她用力一關,但裡頭很快便傳出清脆的響聲,一陣陣響聲,還伴隨著白靈時不時的尖叫,白榆便知曉白柳定然是拿裡頭能砸的東西出氣了。
在家裡她一向都是這副模樣,本以為出來了,她的性子會變好了許多,結果跟以前的沒差多少,還貌似變壞了些。
白榆已經懶得繼續管白柳的事情了,她面無表情的轉身,正準備走的時候,突然聽見白柳尖聲叫道。
「你這個賤婢到底是怎麼做事的?竟然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雖然那婢女的聲音有些小聲,但白榆的聽力極好,自然是聽的到的。
「奴婢不是故意的,方才奴婢的步子有些急,便..」
「莫不成,你還想說這是我的緣故?嗯?」
此刻,一旁經歷過的婢女顯然是沒發現白榆的存在,她們也聽見了白柳院子裡傳出來的聲音,忍不住吐槽。
「瞧瞧,我們王妃的堂姐可真沒有素質,先前在她這裡伺候她的時候,我沒少被找茬,一其餘人也是,一會兒是嫌這個長的太漂亮,覺得會威脅到她什麼地方了,另一會又嫌婢女長的太醜了,影響她幹事情的時候的心情,我快都服死她了。」
「是啊是啊,我先前還被她用滾燙的熱水,潑到我手上呢!如今手上還是一道燙傷的疤痕。」說著說著,那婢女覺得心裡有些委屈,便舉起手,撩開衣袖,將裡頭有些驚人的傷疤給漏出來。
白榆自然是將這些事情聽的一字不漏的,她頓時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不知曉該如何對待她這個堂姐了,她舉起手來,輕輕的揉捏著自己眉骨那一塊,感覺很是酸痛。
「放寬心,只要白柳不要作太多的事情,咱們就不要管她了,免得你也頭疼,看的我也心疼不是嗎?」
他們走著走著,就走到屬於他們二人的寢屋裡,楊晏西將白榆帶到桌子旁邊坐下,隨即語重心長的對著白榆說道:「榆兒,我想向皇上引薦二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