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那附近白榆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很是驚訝的看了一眼,隨後連忙跑了過去,正巧此時無人在此,不然還沒等她過去,或許就已然被抓起來了。
「爺爺,你怎麼在這?」
白榆激動的詢問著,見白爺爺安然無恙鬆了一口氣,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擔心他的安危,若不是累的不行,只怕她根本沒時間休息。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𝑡𝑤超靠譜 】
「你是從何而來的?這裡什麼時候有姑娘了?」
白爺爺詫異的回應著,上下打量著她的樣子,隨後很是高興的邀請他們進屋了,能在這見到姑娘實屬讓他好奇,他又莫名感覺到了一股親近感。
「爺爺,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榆兒啊?你在此到底怎麼了?莫不是這些人欺負你了?若真如此,我定不會讓這暗閣這般安寧。」
她開口詢問著,在接過東西的那一瞬間她檢查了白爺爺的脈象,這下總算是知曉為什麼,因撞擊到頭部,以至於造成短暫性的失憶。
「姑娘,我並沒有見過你,不過你來此只怕這裡面的人還不知道吧,待會晚些便將你們帶出去,這裡的人很不錯,但你們身為外來人只怕他們不會放過你們。」
白爺爺對她的稱呼笑了起來,見炎龍這般警惕的樣子便知他們的行蹤,但凡來他這裡的人一個個都很輕鬆,沒有那麼嚴肅。
白榆見他的樣子沉默了下來,這個時候的白爺爺比起以往有了不少的變化,之前因白松一家,白爺爺一直都是沉默的狀態,臉上根本沒有笑容。
可還沒等她詢問清楚情況,炎龍已然聽到了一些動靜,正打算帶著她離開,白爺爺卻將他們帶到了屋子內,知曉他們並無惡意,便也沒多想。
「老人家,這是我們帶的魚肉,你看看怎麼樣?可新鮮了,剛剛在河邊抓回來的。」
一人樂呵呵的言語著,一邊擺弄著自個手上的魚,這魚還是他在辦事之時看到的,便抓了帶來了。
「確實新鮮,怎麼樣?最近你們訓練累不累?」
白爺爺詢問著,接過了他手裡的魚,但對其並沒有什麼興趣,只覺得腦子之中一段段的記憶出現在腦海之中,隱約他覺得很是熟悉,但卻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事情。
「還好,不得不說新來的那位公子謀劃於武功令人驚嘆,短短時間內我已然掌握了很多東西,若不是這裡不能訓練,恐怕我早已經將這些展現給你看了。」
他回應著,忽然覺得這裡有什麼怪異之處,當他過去之時卻又什麼都沒發現,一陣風忽閃而過,他正打算往屋子內檢查之時卻被白爺爺給攔了下來。
裡面的白榆與炎龍一直保持著警惕的狀態,若是進入此處,只怕他們早已經離開,她看著白爺爺的樣子思慮了起來。
此時的他在這裡很是開心快樂,比起回到青山村沒那般心事重重,這裡的白爺爺才是最之前的模樣,慈祥和善,她開始猶豫了起來。
「炎龍,此時的白爺爺是不是很開心?」
她小聲的詢問著,心裡很是猶豫,若白爺爺在此真的很愉快,她也沒必要再帶著他回到青山村,那個地方的回憶太多,她並不希望他再變成那般模樣。
「看起來確實很高興,這裡的人似乎對白爺爺很是尊敬。」
炎龍回應著,這種自然反應是裝不出來的,一看便知他在此是真的高興。
她靜然的看著白爺爺與那男子的相處方式,倒是覺得這樣的他很是自在,只要他無礙,她也就可以放心了,這個地方地處偏僻,白爺爺在此是最安全的,如此,她打算打聲招呼便離開。
楊晏西暗中看著瞬間明白了她心裡的想法,就算有什麼問題還有他在,定不會讓白爺爺在此受到傷害。
半個時辰之後那人得到吩咐才緩緩離開,白爺爺很是歉意的來到了房間之中,抬眼看著白榆不免有些恍惚。
「爺爺,怎麼了嗎?」
她發現了不對勁連忙擔憂詢問著,還以為剛剛出了什麼事情,仔細檢查並沒有發覺有什麼問題,白爺爺的身體在此調節的很好。
「丫頭,原來你會醫啊,我沒事,只是看著你很熟悉,不必在意。」
白爺爺笑著回應著,目光之中滿是慈愛,不免對她更親切了一些,將自個釀的甜酒拿了出來招待他們。
卻不知她看到那酒之後滿是懷念,以前白爺爺經常釀這酒,如今見到此酒,不免入了神,就連楊晏西過來了都不知曉。
炎龍看到這一幕回應著,隨後很是自然的將他們護在身後,若是被其他暗衛他或許還能解釋求情一番,但楊晏西他還真不知該如何
「公子,此二人並無惡意,還請饒過他們。」
白爺爺眼看著他即將來到二人面前連忙言之,心裡想著讓二人趕緊離去,但卻不知他們的能力,因此,還是沉默了下來。
「無妨,我只是聞到酒的香氣便想著過來品嘗一番,還請老人家不要介意。」
他看了一眼言之,目光並沒有停留在她的身上,很是自然的坐了下來,表面看起來毫無波瀾,心裡不知有多緊張。
「原來如此,公子若不嫌棄什麼時候都能過來,正好最近釀了不少甜酒。」
白爺爺樂呵的回應著,只要二人無礙他不介意將自個釀的酒拿出來,畢竟甜酒的製作方式很簡單,味道也是很淳樸好喝。
白榆回神之後見多了一個人,不免好奇的看了許久,只覺得他很是熟悉,但又不確定,臉上的面具正好擋住了他所有的臉部。
「想必這位便是暗閣閣主了吧?看起來還真是器宇不凡,不知為何當初會將此老人帶來此處?」
她開口詢問著,直到對上他的目光之後愣了愣,越發熟悉,這目光她再熟悉不過了,可又想想楊晏西也不會與暗閣有什麼往來才對。
「正是,只不過是誤抓了罷了,無須這般在意,莫不是姑娘千里迢迢過來是因此事?」
他回應著,輕輕抿了抿面前的甜酒,直接轉開了視線,一臉淡然的看向別處,對這次行為已經算是衝動了,但凡被她認出來他還真不知該怎麼解釋。
她再次看到他的目光之時只感覺到了一絲冷意,心裡很是懷疑,卻又看不出任何不妥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