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看守之人負責看護白松與痞子李,離得也不遠,一會兒便到了目的地,直到白榆進去之時才看到他的情況,不免有些驚訝。
「為何會變成這樣?莫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白榆詢問著,立即替他診脈,沒想到發現他的傷勢這般嚴重,比起炎雙的傷勢完全是大巫見小巫了,著五臟六腑都受到了重創,基本上難以恢復成原來的模樣。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長話短說,當時他正好在賭的最關鍵的一局,可惜他卻放棄了,抓到人他也因此差點丟了性命,若不是及時阻止,只怕我回來也見不到他人。」
夥計出言解釋著,他也不怎麼清楚當時的情況,只知回來之後便看到了這麼一幕,若不是見他在賭坊一直都很是配合,他也不會管這麼一差事。
她看了一眼之後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這裡什麼的沒有,她也不方便醫治,再者他的性命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短短時間內還是不必擔憂。
夥計在旁看著面無表情,這種事情在賭坊之中很是常見,一開始興許會感到憐憫,可久而久之也就麻木了,這是他們阻止不了的,只能欣然接受。
兩個時辰後,她才將所有的事情處理完,剩下的東西暫時不必動,其他人見她準備收手瞬間讓開了位置。
這個時候的爵勛還是處於昏迷的狀態,對外面的事情一無所知,不然在見到她的那一刻便會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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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白姑娘了,天色不早了,不如明日有時間再過來審問?這裡白姑娘可以隨意過來,有急事直接找他們便是。」
夥計看了一眼詢問著,太晚了只怕這夜路也不安全,何況她只是一介女子罷了,若真遇到什麼危險,只怕他也不好交代。
「也好,他的安危暫時不必擔心,明日我再過來檢查。」
她想了想應了下來,此時她確實也該回去了,只怕回去晚了他們也該擔心了,這次出來她並沒有打招呼。
「你們送白姑娘回去,剩下的人在此看守著,切莫讓這裡出什麼事情。」
他出言吩咐著,有那些人在,這裡基本上也不用擔心什麼,在此閣樓之中沒點本事還真不敢來冒犯,與青雲閣倒是有些相似,不過這個地方不屬於任何一個人的勢力。
「多謝。」
她回應著也沒拒絕,此處離白家算不上太遠,短短距離有人送也無妨。
他只是點頭看了一眼之後便轉身離去,此時賭坊還處於熱鬧階段,他還有的事情要忙,也沒有多少時間在此等待著。
白榆回到白府之後還沒來得及休息,便感覺到了院子之中的動靜,待她走進才發現,原來是小五的髮小來找他來了。
「白姑娘,這位姑娘不知從何處來的,硬是說認識我,我並不認識什么女子。」
小五見她過來了,宛如看到救星一般快步躲到了她的身後,面對眼前的女子一點印象都沒有,其次,只覺得很是怪異。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小時候明明說好了以後一定要在一起,若不是為了等你,我又何必苦苦等了那麼多年。」
那女子很是難過的詢問著,原來一番等待都是她的一廂情願罷了。
「這位姑娘,你是不是找錯人了,確實從未得知小五認識什么女子,有什麼事情坐下來好好談便是。」
她見那姑娘走了過來勸說著,這樣子確實不像是假的,但她這般模樣只會嚇到小五,只會讓他懼怕,根本沒法好好言語。
「你是什麼人?難道你有人有了心儀之人,這才會把我給忘了嗎?」
那姑娘見此打量般的看了看她,隨後很是自卑的退後了兩步,看著小五的模樣傷心的跑了出去。
如此,白榆無奈的看了看,怎麼看她與小五也不是一對,感情之中的女子還真是一點理智都沒有,胡思亂想的思緒只會讓自個難受。
小五看著歉意的對白榆笑了笑,隨後鬆了一口氣,莫名其妙出來的女子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言語,他並沒有失憶,確實沒見到過這般姑娘。
「這是怎麼回事?這女子怎麼會出現在院子之中?小五,你仔細想想是不是有這麼一位姑娘,看著似乎真的與你有關。」
白榆詢問著,見那姑娘的模樣想必也是鼓足了勇氣來找他,畢竟在這裡有女子主動很少。
「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出現的姑娘,想必是認錯人了吧,我並不認識什麼姑娘,以前也是獨自生活,又怎會與那位姑娘有關聯。」
小五解釋著,仔細想想他並沒有與那位姑娘的記憶,再者以前他的生活極其艱苦,若真知曉那麼一位女子又怎會輕易忘記。
她聞言之後並沒有再詢問什麼,這麼晚那女子跑出去很不安全,就算他們真的沒什麼關係,也該去看看。
如此,她便拉著小五追了上去,回來的炎龍聽到動靜也跟了上去,幾個人找了一圈也沒看到那姑娘的影子,直到聽到一聲慘叫,這才發現那姑娘的身影。
只見她躺在一個山坡邊上,只怕是從上面滾下來的,看著這傷勢也要好好休養,小五看著很是怪異的盯著,隱約有種熟悉的感覺。
「愣著做什麼,帶這姑娘先回白府把,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白榆見他呆愣的模樣提醒著,她已然沒有力氣帶回她,這裡只有他們二人,炎龍在暗中看著,並不打算出現,,只能靠小五了。
他見此這才反應過來將其扶起往原路返回,可當他扶著這位姑娘之時,卻很是陌生,不知為何他心裡很是牴觸與之接觸。
走在前面的她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直到回到白府她才發現小五臉上滿是冷漠的氣息,與他平常的模樣很是不符合。
「白姑娘,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小五將人放下之後便直接離開了,若是往常他定會過來幫忙,可現在的他還真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若不是白榆一直與之在一塊,指定會懷疑他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不過人已經離開了,她也只好獨自處理好此姑娘的傷口,不管是什麼人,只要有傷有病,都是病員。
這麼一折騰已經夜深了,她回了房間之後很是疲憊的躺在床上,一會兒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