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們只能想辦法打點衙役辦事,其餘的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炎龍在東遊會查探之時看到了一人鬼鬼祟祟的離去,待他跟隨而去才發現只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便沒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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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消息?」
上官瑤見幾人回來擔憂的詢問著,只可惜上官府也幫不了什麼忙,心中明白縣衙是故意阻攔,但也不能說些什麼。
「還是一樣,沒任何辦法,若是楊公子在此便好了,他定然會有辦法的。」
小五嘆息感慨著,心裡很是懷念楊晏西在的那些時日,基本上這些事情也不需要他們去打點,所有的事情都是安排好的。
「說什麼呢,楊公子早已經不在了,還是先辦法查清這件事情吧,只有查清這件事情,白姑娘才不會有什麼事情。」
二愣子沉默了一會回應著,這些天他一直都很是愧疚當時沒在,可結果已然那般,他一心只想護住白榆。
其他人見此都安靜了下來,東遊會他們也沒過去,對裡面的情況不知,何況現在那地方早已經被官府圍了起來,就算他們想查探情況也沒辦法混進去。
暗中的楊晏西正好聽到這一席話,轉身便直接往唐府而去,這件事情他不知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心裡還是知曉關於這次東遊會所有參與之人。
「楊公子,你怎麼過來了?」
炎龍正在查探之時看到了一個黑影,很是疑惑的跟了上去,走近了才發現原來是楊晏西,連忙詢問著,這件事情炎龍還沒來得及告知於他。
「東遊會可有什麼線索,那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下次第一時間將消息告訴我。」
他淡然開口言之,目光一直停留在院子之中,眼看著那些人淡然從容的模樣,臉上沒有任何情緒,可身上的冷意已然表現出他的怒氣。
「是,東遊會那些可疑之處似乎早已經被人處理乾淨了,一點線索也沒有,只能從此次參與東遊會之人下手了,那些普通百姓家中的姑娘都無礙,想查出是何人也沒那麼容易。」
炎龍開口稟報著,所有人他都有去監察,只可惜還是沒有任何線索,那些姑娘看似沒什麼事情,但得知唐府之人,一個個都恐慌不已,這些天連門都不敢邁出。
楊晏西聞言並沒有再言語,看著院子之中忙碌的唐謙臉色微微好了一些,正當他準備轉身之時,卻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目光更是冷冽了起來。
「夫人,唐公子,那些姑娘已經無礙了,沒想到這以前的老方法對此居然有效。」
嚴芝柔淡笑著言之,微微露出疲憊的面色,只可惜旁邊的唐謙並沒有攙扶之意,她也只好微微站好。
「太好了,多謝二位姑娘,來人,帶二位姑娘去休息,好生伺候著。」
唐夫人見此連忙吩咐著,這短短的時辰之中她一直在擔憂著裡面的情況,這會那緊繃著的心總算是可以放下來了。
唐謙對此臉上並沒有欣喜的面容,反而是一臉愁容,總覺得這病情好的太快了,可那些姑娘安好對於唐府自然是好的,但不管怎麼說,這裡面總有些怪異,他卻又什麼頭緒也沒有。
「是,二位姑娘隨我們來。」
侍女見此滿是恭謹的帶著她們往房間而去,楊夫人與秦夫人都迫不及待的去看看那些姑娘的情況,果不其然,一個個姑娘都恢復了原來的容顏,只是現在暫時沒醒過來罷了。
「你們再去檢查一番,斷不能再出現任何問題。」
唐夫人看著一旁羞愧不已的大夫吩咐著,從始至終幾人都像是擺設一般,一點用也沒有。
大夫們見此連忙帶著藥箱也跟了進去,各自心裡再不相信也得接受事實,還真是一次次的被打臉,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恐怕他們的名聲也就毀了。
「炎龍,你去監視白柳與嚴芝柔的動靜,若是有什麼發現第一時間告知於我,她們二人又怎會出現在此,這次東遊會的名單之中似乎無二人。」
楊晏西開口吩咐著,於二人出現在此很是疑惑,歷年來嚴家都不會受到邀請,白家一般也不會前往參與,於此二人出現在此實在可疑。
炎龍點頭之後便跟了上去,而他則轉身離開了唐府,清除再乾淨的地方也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他不信東遊會之中一點痕跡也沒有,便再次往那邊而去。
「兄弟,何必這般認真,你我不過是個看守之人罷了,裡面再怎麼樣也沒什麼東西。」
一個衙役開口言語著,對旁邊衙役這般認真的模樣無奈的看了看,心裡很是清楚,明面上的查探,其實也只是隨處看看罷了。
這年頭誰還會這般盡心盡力,就算查到了什麼,也只不過是無用之物罷了,再怎麼說都是縣衙辦事,他們只是聽從吩咐。
「這件事情必有蹊蹺,若是不查出什麼,白姑娘豈不是要白白被冤枉,你我都是受過白姑娘恩惠之人,若是不能做點什麼,太對不起她的恩情了。」
另外一位衙役回應著,於此事他很是認真,曾經的那些事情他都是記得的,若是其他人,他或許不會這般用心,但關於她的事情,他並不想忘恩負義。
那衙役聞言沉默了一會,也開始行動了起來,這二人的行動卻阻攔了楊晏西查探,他對此也不知該言語什麼,幫她固然是好,但卻阻攔了他的行動,他見此只好轉身離去。
而縣衙之中人手增加了不少,不知是為了看守白榆還是為何,整個縣衙都是來來往往巡邏的衙役,他也進不去,只能在暗中注視著縣衙的行蹤。
一個白榆不足以縣衙這般大費周章,只能說這件事情之中還有關其他事情,不然一向不想無心查探的縣衙,又怎會突然變的這般嚴謹。
「瑤兒,母親已經派人打點那些衙役,想必在牢房之中白姑娘也不會受什麼委屈,你也別太擔心。」
上官夫人來到白府正好看到她一臉愁容,連忙安撫著,對此事心裡有底,但再怎麼樣也暫時做不了什麼,只能等事情有些眉目之後,他們或許能夠幫上忙。
只可惜這件事情除了那塊玉佩之外,什麼線索也沒有,就算他們想去查探,也沒其他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