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們還未來得及食用佳肴後院便出事了,原本已經好了不少的姑娘們,病情再次復發,反而官府之人急匆匆的來到唐府逮人。
「夫人,不好了,縣衙大人過來了,似乎是要帶走白姑娘,上官姑娘。」
侍女膽怯的來到她們面前言之,心裡很是慌亂,當時她在外看到那官府之人還有些納悶,直到見其直往唐府而來,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勁。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情?」
唐夫人見此臉色一變,對她這般莽撞的行為很是不滿,可還未詢問清楚,縣衙之人已經來到了唐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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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奴婢也不知,只是聽聞到此消息。」
侍女對此回應著,想起自個做的那些事情,她心中很是慌亂,但在她們面前還算是穩妥,並沒有表現得太明顯。
白榆趁機將張夫人贈的東西看了一眼,微愣了一會,隨後將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心裡對此有了個低。
此時,縣衙之人已然來到了院子之中,唐夫人聽到動靜,只好帶著她們一塊出去,剛走出去就已然看到了縣衙在外等待。
「唐夫人,這般急匆匆的過來叨擾還請見諒,不過下官已經找到了下毒之人,特地過來緝拿兇手。」
縣衙一臉高傲的來到眾人面前言之,不經意的看了白榆與上官瑤一眼。
「是何人這般歹毒?」
唐夫人見此臉上一喜,這麼久總算是有消息了,幾人還不知後院的消息,面對縣衙這般嚴瑾的面容,她還真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人竟敢在陷害唐家。
「人就在夫人面前,這是證據,這塊玉佩想必白姑娘最熟悉不過了吧?」
縣衙將盒子,裡面的玉佩幾人很是熟悉,不由自主的往她所在方向看過去,對此眾人都不敢相信是她所為,但這塊玉佩白家獨有,除了她也沒其他人擁有。
白榆對裡面的東西很是驚訝的看了一眼,這玉佩她一直都是收好的,又怎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她對此很是不解的注視著,對她們的反應並不在意。
「這玉佩確實是我的,不知縣衙是在何處尋到這塊玉佩的?單憑一塊玉佩似乎也不能定罪吧?」
她將裡面的玉佩確認了一番,確實是白家獨有的玉佩,但這玉佩她一直帶在身上,又怎會在此?對此她深感疑惑。
「確實不能定罪,但至少證明這件事情與你有關,白姑娘還是跟我回去審查一番再說吧,好不容易,若是姑娘是被冤枉的,本官自然會還姑娘一個清白。」
縣衙對此並沒有解釋,反而直接命人將她扣下,其他人見此愣了一下,待反應過來之時,人已經被帶走了。
「這不可能,這件事情怎麼說也不可能是白姑娘乾的,若是她做的又怎會浪費時間精力去救那些姑娘,還請大人明察。」
上官瑤追上去攔下來解釋著,抬眼看著她總有種不祥的預感,東遊會她們二人一直在一塊,又怎麼可能有下毒的機會,這明顯是人陷害。
「上官姑娘莫非是不信本官?待查明真相,這件事情自有定奪,若是姑娘妨礙官差辦事,本官也會一併處理了,還請姑娘讓開。」
縣衙對此臉色不悅呵斥著,對她這般阻攔很是不滿,若不是看在上官府的面子上,這件事情與她也脫不了干係,世人皆知二人關係很好,難免不會有所謀劃。
「別擔心,我沒事的。」
白榆見上官瑤遲遲不願讓開,開口寬慰著,這件事情本就與她無關,但真兇她是知曉的,並不擔心她們能夠做什麼,那毒也不是白下的,現在只是暫時無礙罷了。
縣衙看了一眼之後直接越過他離去,這會百姓正看著呢,他也不能做的太過,畢竟這件事情還只是有了一些線索罷了,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是白榆做的,他暫時也不能做什麼。
此時,唐夫人滿臉的不敢相信,這些她都是有目共睹的,可那塊玉佩她再熟悉不過了,又怎會認錯。
「夫人,不好了,後院的姑娘病情加重了,全都暈了過去。」
後院的侍女急匆匆的來到她面前回稟著,心裡對此事很是疑惑,明明已經有二位姑娘恢復正常,可其他姑娘卻又恢復到了最初的狀態。
「快叫大夫,秦夫人,隨我去看看吧。」
唐夫人見此言之,對此蹙了蹙眉頭,心裡很像將白榆換回來,但這會縣衙定然不會放人,她也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那些大夫身上。
得到消息的唐謙也趕了過去,左右尋找了一番,只找到了失魂落魄的上官瑤很是納悶,見她的樣子他也詢問不出什麼,只好來到自個母親面前。
「母親,白姑娘去哪了?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突然變成了這樣?」
他開口詢問著,見眾人慾言又止的模樣很是怪異,他也是才辦事回來,對剛剛發生的事情並不知曉,若是知曉斷然不會讓縣衙將人帶走。
在此最關鍵的人物便是白榆,現在只有她能夠救治這些姑娘的安危,人被帶走了就等於這些姑娘都處於險境之中。
「她,她被縣衙帶走了,說是這件事情與她有關,那塊關於白家的玉佩便是證據。」
唐夫人猶豫了許久回應著,心裡對此事半信半疑,但行動上卻是信了縣衙的話。
有證據足矣證明這件事情與她有關,再者所有有身份的姑娘都遭了秧,卻唯獨她們二人一點反應都沒有,任誰想都覺得這裡面有問題,卻唯獨忘了她為了治療而浪費的心血。
唐謙對此沉默了下來,若是早知會發生這樣的事,他斷然不會外出辦事,萬萬沒想到短短時間竟發生了這樣的變故。
東遊會之時他基本上都知二人的行蹤,所有人都可能有嫌疑,但白榆與上官瑤他根本不相信這件事情與二人有關。
「先想辦法救治這些姑娘的病情吧,這二位姑娘病情是已然恢復了嗎?這氣色看起來已然無礙了。」
秦夫人想了想言之,抬眼正好看到白柳與嚴芝柔出來,很是疑惑的看了幾眼,見她們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得了病之人。
其餘人聞言也往她的視線看去,正好看到二人往這邊過來,很是疑惑的盯著二人的身影,這衣著也不像是唐府之中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