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對此都保持沉默,各自心裡都明白如今上官府唯一能做決定的便是上官瑤,以彌補她失散多年得到補償。
「希望如此,瑤兒還有別的事情就不在此叨擾二位夫人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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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瑤對於淡然言之,於此直接拉著白榆離開了此處,唐夫人在旁沒說什麼,但這些話已出口,自然也有唐夫人得到意思,不然又怎會在旁看著。
「這上官府的姑娘還真是野蠻,一點也不會尊重人,太不給唐夫人面子了。」
一旁的姑娘見此開口小聲討論著,心裡對此也不敢說些什麼,卻不知這話已然落入唐夫人的耳中,她對此本沒什麼,不過聽言心中隱約有些怒氣,絲毫沒覺得自個有什麼不妥之處。
「唐夫人不必在意,不過是一個小小丫頭罷了,自然有人收拾她,此等美景不應因這件小事而破壞心緒。」
張夫人見此寬慰著,她要的就是此效果,若是唐家與上官府鬧了矛盾,她便可以找機會處置上官府之人。
唐夫人對此依然保持沉默,心裡覺得很是怪異,她並不知她們是被喊過來的,只是覺得她們的言辭之中滿是對她的不滿。
她也只不過是在開始之時將他們二人安排在別的地方罷了,其餘的她就算再不喜也不會刻意為難。
「走吧,這事情再說也不遲。」
唐夫人見此回應著,也沒在意這件事情,卻不曾想日後這件事情會成為她心裡的一個結,只可惜等她後悔的時候已經晚了。
張夫人於此笑了笑,隨著唐夫人的步伐而去,她之所以與唐夫人一直交好,不但是身份的原因,還有不少的事情二人都是同一條船上面的人,誰也不能缺,因而唐夫人對其的信任也很高。
「瑤兒,剛剛那件事情你衝動了,剛剛唐夫人都是處於沉默的姿態,明顯是對你我二人出現在她面前很是疑惑,其次再加上那些話,只怕都是那張夫人故意為之。」
白榆無奈言之,剛剛她本想提醒來著,只可惜上官瑤沒有給她機會,只能就此在旁看著她的行動,順便觀察著張夫人的行動。
「這麼說剛剛我們是被張夫人算計了,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想要挽回自然是不可能的了,不過恐怕唐夫人也不知道她被算計了吧。」
她聽言仔細回想著,結果卻發現是如此,果然她們還是防不勝防便被算計了,這也是她不喜參與這些活動的原因,比起這些女子所在的地方她都不怎麼喜愛。
「無妨,她想挑撥的不過是上官府與唐家的關係罷了,你我不必在意便是,實在不行便想辦法讓唐夫人認識到新的張夫人,想必她自個自會明白的。」
白榆想了想言之,這件事情說起來也不難,只不過剛剛那一眼便知張夫人做事很是謹慎,她們要是想抓到把柄恐怕是難上加難,何況唐夫人這般信任張夫人。
「好,我們去別處看看吧,想必再過不久就快結束了。」
上官瑤見此心裡有了個底,比起這裡上官府內不知好了多少,至少府內之人沒有這麼多的小心思。
白榆見此點了點頭,她們去的地方也只不過是短短几個小地方,算不上有多美妙,但卻很安靜,沒有那麼多嘈雜的聲音。
「沒想到在此能夠見到二位姑娘,還真是有幸,不過二位姑娘還真是與眾不同,竟喜愛這等偏僻之地,想必是喜歡安靜些的地方吧。」
徐公子回頭正好看到她們二人的身影,隨後開口言語著,而他旁邊的公子聞言都紛紛將目光放在了她們身上。
「確實如此,不過也未想到幾位公子會在此遊玩,還真是冒昧打擾了。」
白榆打量了幾眼之後便打算離去,對此幾人她並不知是誰,但從衣著上看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二位姑娘既然來了又何必這般匆匆離去,這地方是個好地方,不過環境卻是荒涼了那麼一些,若是二位姑娘不介意便過來賞畫吧。」
陳公子見她們有意離去連忙阻攔她們二人的去路,隨後邀請著,他們正是因為不喜被那些女子纏著,特地跑到此處來作畫。
她們見此猶豫了片刻還是同意了下來,欣賞畫像倒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她對繪畫還是有些研究,看看也無妨。
可當她們看到幾人畫的東西後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哪裡是畫,山不像山水不像水的,完全看不出在畫些什麼,二人都以為幾位公子的樣貌不錯,繪畫技術也應該差不到哪裡去。
卻沒想到會是這般效果,幾人看著她們嘲笑他們的畫也沒有什麼不滿,反而很是疑惑的看了兩眼,並沒有覺得自個畫錯了。
「瑤兒,你我試試如何?這地方的環境簡樸,但那些小野花卻是生長的很不錯,你我試試那些小野花。」
白榆看著那邊的筆墨紙硯言之,這他們的畫確實三不像,但整體而言還算是可以入目,只不過搞笑了一些罷了。
「好,正好我也許久未碰這些東西了。」
上官瑤一口答應了下來,隨後拿起那些筆墨紙硯平放在桌面上開始行動了起來,其餘公子在旁邊觀摩著,看著很是認真。
她對此笑了笑,也開始行動了起來,卻不知她們剛開始沒多久,唐公子與張語嫣來到了此處,二人在遠處觀望著。
「唐公子,此處似乎太過熱鬧,我們去別的地方觀賞如何?」
張語嫣看著她們的面容皺了皺眉頭,她的容顏算不上傾國傾城,但也算是很不錯的了,不過與她們相比較她竟有些自愧不如。
「此處甚好,張姑娘若是不喜熱鬧便先去別處看看吧,待晚一些本公子再過去。」
唐公子回應著,直接從另一條路來到了他們附近,正好陳公子看到了他的身影,正想叫喚他之時,卻被他阻止了下來。
白榆與上官瑤畫的很入迷,因此並沒有注意到他人的靠近,靜然的完成自個的畫。
「二位姑娘的畫技還真是不錯,看看我們的還真是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啊,不過還是陳公子的最為滑稽,本公子的看起來還算是可以了。」
徐公子左右看了一眼小聲評價著那幾幅畫,他們的畫技都相差無幾,其實看起來也沒什麼很大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