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越來越近,白榆緩緩站了起來,在這地下室之中她哪裡也去不了,只能警惕的看著正前方,不過這聲音聽起來好像只是一個人,於此她不免有些疑惑。
「白榆,你醒了,太好了。」
陳濟生將手裡的吃食放置在一旁,很是欣喜的來到了她的身旁,若不是他忽然得到消息,也不會遇到她被追殺的一幕,卻不知是他誤會了。
「陳掌柜,你怎麼會在這?這裡是什麼地方。」
白榆看著眼前的人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慶陽王的人一切都好說,對他出現在這很是疑惑,只知其在青山村有個濟生堂,並不知他在元洲縣的事情。
「此時說來話長,不過這幾天你還是先待在這裡吧,慶陽王早就已經在縣城之中布下了陷阱,也沒想到你們真的來了,只可惜我來不及將消息傳遞給你們,等這次過去之後也就無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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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並沒有解釋自個出現在此的原因,早在青山村被抓之時,他便連夜趕到了元洲縣投奔,這才躲過了慶陽王的抓捕。
「不行,我必須現在出去,不知道他們現在情況如何。」
她聞言直接準備往外而去,只可惜被他給攔了下來,外面如今一旁安寧,百姓們對於此事不敢提及,安安分分的過著自個的小日子。
「別急,現在暫時沒什麼事,你的身體已經不能再過操勞了,有什麼情況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你暫時先休息會,這裡有備好的飯菜。」
陳濟生沒有給她出去的機會,元洲縣的情況他已經莫得清清楚楚,自知慶陽王想除掉他們,自然不會讓她去冒險。
白榆見此沉默了下來,她很擔心他們的安危,此時她被阻攔,哪也去不了,只能暫時待著另想辦法。
他見她沒有再有什麼動作無奈的看了看,隨後便直接往外而去。
此時,所有人都沉浸在楊晏西離去之事中,無人發覺她不在,還未等多久,他們便打算連夜趕回去,此時元洲縣也不安全。
炎龍得知他們的舉動之後並沒有然後的反應,靜然的在一旁看著,白家人以及楊家人過意不去也一塊幫忙。
「炎龍,楊公子福大命大,怎麼會變成這樣。」
炎雙得知這樣的結果之後很是惋惜,一直以來他都很是佩服他與白榆的能力,如今變成這般,不免有些自責。
「人各有命。」
炎龍沉默了一會言之,心裡什麼都明白,不過卻什麼都不能說。
「白姑娘去哪了?我們這都準備走了,怎麼還不見白姑娘的身影。」
炎雙看著來來往往的他們很是疑惑的詢問著,仔細回想,他自從和他們分批之後就一直未見她的身影,瞬間尋找了起來。
二人對此都疏忽了,連續找了好幾圈都沒有看到她的身影,他們見此只能夜闖慶陽王府去尋找她的身影。
白榆在地下室之中待了很久,一直沒等到什麼消息,心裡越來越覺得不安,聽著上面沒動靜了,心裡有了想法。
可當她找到那個出口的時候,卻怎麼也推不開,直到最後那一下的時候,她輕而易舉的便推開了,隨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白榆,上來吧,我剛剛得到了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知道哪個。」
他將那個東西弄開看著她言之,心裡很是高興,不過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若是仔細看的話,足矣發現他微彎的嘴角。
「壞消息,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出來之後見他愁眉苦臉的模樣很是擔心的詢問,越來越感覺要有什麼不會的事情發生,卻又不敢相信自個心裡的想法。
「壞消息是楊晏西逝了,不過青山村的那些人都被救了出來,連慶陽王對這裡的百姓都好了許多,這還得多虧了他。」
陳濟生一臉惋惜的模樣言語著,抬眼見她的情緒皺了皺眉頭,不過這個消息於他而言卻是一個好消息。
一直以來他都有些不甘心,直到現在,他才覺得這是老天給他的一次機會。
「不,不可能。」
白榆聞言直接跑了出去,明明已經商量好的計劃,怎麼會突然變成了這樣,她得親自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以她的醫術,絕不會讓他有什麼事情。
他見此追了出去,並沒有阻攔,他們之間也該有個了斷,不然他又何來的機會,其後他也應該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這樣了。
炎龍炎雙夜闖慶陽王府不僅沒有找到她的身影,反而炎雙被抓了起來,炎龍對此只能暫時離去,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不能在此停留。
出來的他立即將這裡的消息傳回青雲閣,看著時辰回到了他們所在之處,正好看到白榆的身影,匆忙的來到了她的面前。
「白姑娘,你去哪裡了?沒事吧?」
他著急的詢問著,見她並無大礙鬆了一口氣,不過見到她身旁的男子倒是皺了皺眉頭,對於陳濟生的名聲他也略有耳聞。
「我沒事,當時在接應之時遭到了一批人的偷襲,和他們都走散了,晏西的情況怎麼樣?」
她看著眼前狼狽的炎龍解釋著,如今她能相信的只有他們幾個人,一雙滿懷期待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只可惜等了許久也沒得到自個想要的答案,她見此心裡已然有了個底。
瞬間失魂落魄的往前而去,她也不知要去什麼地方,心裡很是後悔當時沒能和他一塊,不然或許能夠挽救這樣的結果,只可惜她還是來晚了一步。
一個時辰之後,剛來救援炎雙的人已然到了元洲縣,炎龍見此只能連夜先將他們送回青山村,以防幾人在此處再次遭到威脅。
「白榆,節哀順變,別難過了。」
陳濟生見到她這般毫無精神的模樣很是心疼,可現在的她哪裡聽得見他人說的話,她在地下室待的時間一直滴水未進,現在的她更加虛弱。
「是啊,白榆,你不吃東西好歹也喝點水吧,這樣的結果我們也不想要。」
上官瑤拿著水壺來到她面前勸說著,看著她的模樣心裡更是自責不已,若是當時她有別的選擇,定然不會讓白柳有機會將那些話說出來。
只可惜這樣的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了,就算他們再後悔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