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白榆已經將所有預防的解藥準備好了,剛出來就看到了殷源走了出來,見他神清氣爽的模樣便知他無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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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大夫的醫術解這毒也不是很難題,她當時檢查的時候,也不是什麼很大的毒,只不過那些毒素擴散的速度很快罷了。
「殷公子,你這是打算去哪?」
她抬眼見他帶著包袱很是奇怪的詢問著,之前他們再怎麼不理睬他也不見得他離去,倒是這回他病情一好就準備離開。
「突然想起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也就只能先告辭了,日後有緣再見。」
殷源猶豫了片刻笑著回應著,也沒想過她會過來詢問,一時間只能隨便找了個理由,心裡知曉她不知道那些事情。
「也好,這些帶上吧,也算是還你喝下毒藥的恩情了。」
她見此拿了幾瓶藥給了他,外傷內敷的藥都有,想必是對他有用的。
他收下那些東西之後就轉身離開了,這會他總算是釋懷了琴韻山莊的事情,一開始他確實想取了他們的性命,但是以他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將他們除之。
這段時間他們所作所為他都看在眼裡,自然是明白那些是非對錯,他也不想將自個經歷的那些事情再次發生,因此,也沒打算再出現在他們面前。
正好殷源前腳剛走,楊晏西回來了,他已然和趙將軍商議好了對策,因而他也打算回去了,在京城久待並不是一件好事,何況他的身份已經暴露出來了,更加對他們很不利。
「榆兒,你我收拾一下明天便啟程回去吧,我們也應該回去了。」
他言語著,得知殷源離去的消息並沒有說些什麼,選擇繼續將那件事情隱瞞了下來,他一直知曉殷源的行動,只不過打算提及罷了。
「好。」
她一聽直接應了下來,是時候也該回去了,這會那邊的情況她也不知道如何。
二人見此將打算與炎龍炎雙說明之後便開始收拾行李了,大夫得知他們離去很是不舍,不過也明白他們回去還會回來,也沒說什麼。
慶陽王府
「你們這群廢物,這麼久連一個學士都除不了,還讓他中舉了,無論用什麼辦法,你們都不能讓他活著,必須除之。」
慶陽王得知京城的動靜看著面前那群刺殺的死士怒氣沖沖的呵斥著,心裡對此結果很是不滿,總覺得楊晏西的存在會壞了他整個計劃。
「是,屬下拼盡性命也會取下他的性命。」
那些人低著頭應了下來,也沒想到他們會有任務失敗的時候,以他們的能力不應該這麼久也完成不了目標,不過卻在他這裡一次次的失敗,讓他們的自信心一次次受挫。
「行了,你們下去吧。」
他看著那些人厭煩的吩咐著,心裡想著儘快將所有事情安排妥當,不然以現在的情況看,很容易再有別的意外出現。
那些人見此退了下去,各自已經有了想法,因而直接去埋伏去了。
不過一大早的時候二人早已經有了打算,並不打算往之前的路線而去,而是換了另外一條偏僻的路線,需要的時間很長,卻很安全。
基本上也沒幾個人知道那條路,他們也是聽著大夫提及之後才選擇那條路,不然他們都打算做好萬全之策了。
他們也不傻,明知自個的行蹤暴露了,再往以前的路而去明顯會遭到埋伏,於他們很不利,何況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能避免一些麻煩便避免一些。
「榆兒,這路有些顛簸,你小心些。」
楊晏西往窗外望著外面的路提醒著,這條路也難怪無人知曉了,不僅路段偏僻,而且還很不好走,馬車也變的搖搖晃晃的。
「好。」
她應了下來,隨後靠著窗邊坐穩了。
炎龍炎雙對外面的路沒有什麼感覺,這些路他們二人不知道走過多少回了,因此駕車之時也穩妥了很多,不過那些坑坑窪窪的水坑顛簸還是難免的。
「晏西,你看這外面的景色倒是不錯,外面的山水都很不錯,這條路就好像是百姓們踩出來的一樣,這周圍也有百姓們的痕跡。」
她見路平穩了很多看向外面的景色感嘆著,這樣的環境下讓人很是舒心,因而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外面的景色之中。
若不是急著趕路,或許她還想著去看看那些景色,仔細一看的話還能看到不遠處的人家。
「確實不錯,榆兒我們下去看看吧,炎龍停車。」
他看了一眼吩咐著,這會也不急著回去,他們的行蹤還沒人知曉,也不必太過著急趕路,這會趕回去也需要幾天,耽擱一會也沒什麼問題。
炎龍聞言立即在邊邊停了下來,正好下面就有一個婦人在捕魚,他們下車正好看到那婦人垂頭喪氣的模樣。
「這位夫人這是在捕魚嗎?捕魚這樣捕是捕不到的,得換個方法。」
白榆看著眼前的場景立即來了興趣,緩緩來到了那婦人的附近,說起來她也有許久未吃烤魚了,正好有機會可以嘗嘗。
「不知你們是何人?我家官人都是這麼捕的難道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嗎?」
那婦人見到他們立即上去了,將自個的衣著整理好之後來到了他們面前,隨後看了一眼那些東西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妥。
「我們只是路過這裡,也不是有什麼不對勁,把那些東西換個方向會好些,不然魚兒進去了也很容易跑掉,不妨夫人試試看。」
她笑著提議著,那捕魚的木水籃一直朝這溪中心,就算有魚過來,也不一定能夠抓的住,畢竟魚兒在被抓捕之時也會跳躍。
那夫人聞言很是疑惑的換了個方向,沒想到一會的時候她就捕到了魚,她很是高興的將n那條魚放進小背籮之中。
白榆看著那魚也有些躍躍欲試的感覺,只不過被楊晏西給阻攔了下來,她見此也只好在旁邊看著了。
這條小溪並不深,炎龍炎雙直接下去抓了幾條魚,這一折騰天色也暗了下來,他們也只好打算先找地方休息。
「沒想到姑娘這方法還真有用,是我愚昧了,不過此時天色也不早了,若是各位不嫌棄大可隨我去安住一夜。」
那婦人看著滿滿當當的魚很高興的邀請著,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
幾人猶豫了片刻還是同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