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些剩下的暗中之人見到他們出來,直接出現在他們面前,隨後一看才發現身邊就他們幾個人,瞬間慌亂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這些人都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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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詢問著,半天就剩下他們幾個人也不應該,可他們也沒聽到什麼動靜,一臉呆愣的看著眼前的他們幾個人。
「你們是來做什麼的?莫不是刺客?」
白榆看了一眼面前之人的裝扮言語著,心裡對他們蹦出來很是疑惑,這會炎龍炎雙還沒來得及與他們稟報外面的事情,因此他們還不知道。
「不管了,先完成任務再說,以我們幾個人的武功還怕搞不定他們幾個人嗎?」
那幾個人看了一眼直接帶頭朝他們而去,他們本就是死士培養出來的,沒有退縮的想法,只能硬著頭皮上。
楊晏西看到幾人過來,直接攔住了準備上前將那些人解決掉的炎龍炎雙,他們二人本就打算將那些人都解決掉,不過時辰不夠,他們也就只能這樣了。
「這些人交給我好了,許久未能練練手了,這會正好用他們可以練練。」
他笑了笑直接迎上了幾個人的攻擊,不過都被他躲了過去,那些人本以為他一個人很好對付,可應付起來才發現他根本沒那麼好對付。
以他們幾個人的實力都傷不了他半分,楊晏西應付他們幾個很輕鬆,看著時辰還早,不免與他們多切磋了一會,並沒有那麼快要了他們的性命。
他們也只能無休止的應付著,不然一不小心他們就會成為劣勢的那一方,還沒等到那些人回來之前,他們也得堅持下去。
將近一個時辰,他總算是將那些人解決往她所在之處而去,這一練手,他感覺整個人都好了很多。
至於處理那些人的事情也就落到了他們二人身上,兩個人麻利的將那些痕跡給清理了,隨後跟著他們的步伐繼續往前而去。
「榆兒,前面有村莊,我們去看看殷公子的情況再繼續趕路吧,這會路程還很遠。」
他左右觀察著,在右邊看到了一個很小的村落,一眼望過去也沒幾個人,不過當他們準備過去的時候,遠遠的那些人就已經來到了他們面前,倒是很熱情。
「好,我們一塊過去吧,正好再檢查一下他的傷勢,剛剛看了看那毒師的行為舉止,不出意外他中的毒是沒有解藥的,雖然與原來的毒相克制,但只是不會讓他有什麼生命危險罷了,時不時的也會有所疼痛。」
她聞言贊同了下來,剛剛她檢查的情況確實不錯,但是剛剛她不相信碰到他的額頭之時卻發現他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可一眼望過去也沒什麼不妥之處
「各位公子,姑娘,歡迎來到清水村,這裡你們就當做是自個家裡的人就好,隨後休息。」
一位女子來到他們面前言之,隨後那些村民就拉著他們在隔壁的小房間去了,裡面已經準備好了很多好吃的,就好像知道他們回過來一樣,所有的東西都是齊全的。
「多謝款待,這些就不必了,我們也就休息一會就回去了。」
她見眼前熱鬧的村民猶豫了片刻,這些東西確實很誘人,但是這一路走來,他們見識的東西也不少,並不會被這些東西所影響。
「姑娘客氣了,這一向是我們這裡的待客之道 若是姑娘不嫌棄大可品嘗一下,這裡的吃食都很不錯。」
一位婆婆來到她面前笑了笑,目光之中滿是慈愛,看起來很是親切 就好像是自個家裡的親人一般,但他們的衣服卻是極為特別的。
「好,這些我們知道了,不知可否讓我們單獨休息一會?」
她言之,望著面前的吃食一點興趣也沒有,眼下她就想著儘快把殷源給弄醒了,不然他們行走之時很緩慢。
那些村民看了看之後紛紛走了出去,心裡明白這會他們也不應該就這樣看著他們幾個人,但是已經很久無人來到這裡,他們見到新的人難免會有些好奇。
清水村本就是一個偏僻寂靜的地方,周圍樹林茂盛,不過不遠處倒是有一條淺淺的溪水,基本上也不會有人經過這條路,以至於他們這個村落一直都是這些人。
白榆再次檢查了殷源的傷勢,見他無礙之後也就沒再管了,這會就等著他自個醒過來了,其他的也沒什麼需要在意的。
「榆兒,你也休息一會吧,這裡有我在,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他見她一臉疲憊的模樣溫柔的提醒著,現在離傍晚還有一段時間,他們也不必急著回去。
「好,那我閉目養神一會,若是他有什麼異常的舉動直接叫我,他的情況好像慢慢變嚴重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解毒丸也沒用。」
她緊蹙眉頭疑惑著,實在想不通這裡面的毒到底是什麼,很是怪異,又好像就是平常那些小病一樣,但是又不可以以那種方法來醫治他們,不然基本上都是浪費食材。
「無妨,殷公子會沒事的,再等等。」
他看了一眼回應著,見她擔憂的樣子不免有些不忍,並不希望她為這件事情太操勞,這一時半會查不出什麼素也算是正常,等回去之後也就無礙了。
他言之,拉著她在旁邊的床邊讓她休息來了,他則在旁邊看著她和殷源的動靜,至於炎龍炎雙就去附近找馬車去了。
若是這會殷源還不醒的話,他們也只能儘量找一輛馬車,不然以他們這速度得走到明天早上還能回來。
白榆見此不得不休息了起來,這兩天她一直在忙著準備這些解藥以及藥丸,基本上也沒能用上,但她這會也累了,是該好好休息一會。
「不要,不要過來,我不會再亂動了,求求你們不要放棄我。」
一聲害怕的聲音從殷源的口中傳出,他面部恐懼不已,似乎夢到了什麼很害怕的畫面,但是等楊晏西過去的時候,他又突然平靜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的身份不單單是殷源。」
楊宴西聽著那些聲音疑惑的想了想,他們先前調察的結果是他的背景一片空白,但從這些話之中可以了解到,殷源明顯的就是有一些很是熟悉的人。
不過這夢境似乎對他很不友好,一會的功夫他已經汗流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