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處理好那些人之後,直接往客棧而去,現在距離會試的時間還有五天,他們也得儘快將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之後,迅速回京。
「白姑娘,楊公子,炎雙你這麼受了這麼重的傷,那件事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日後再和你慢慢解釋,西塘小鎮這裡的情況怎麼樣?」
炎雙見他擔憂言之,看著房間裡面並不是東姑娘很是奇怪,不過看起來這裡的客官也少了很多,一層之中基本上沒幾個人。
「暫時無礙,東府這幾天派了很多刺客想要取東姑娘的性命,為了保險起見,我將她安置到了別的地方,裡面的女子是一名歌姬,但人還是很機靈,因此以她作為誘餌了。」
他出言解釋著,儘管將她作為誘餌,但他還是盡全力護住她的安危。
「縣令與東府的情況如何?這幾天有發生什麼異常的事情嗎?」
白榆與楊晏西聞言心裡有了個底,至蟒蛇那件事情之後,這裡定會有所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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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姑娘,訓蛇師被當地處決,以及一些人都被清理了,縣令府和東府似乎恢復了以前的關係,不過這裡面的消息並不是全真,都是一些百姓散播出來的。」
他繼而回答著,想了想那些事情總覺得怪異,查了一番才知道那些消息是有人散播出來的,至於是誰他也沒能查出來。
「是時候該去東府處理那些人了,怎麼也該讓她們將本該屬於東姑娘的東西還給她了,霸占了那麼多年,也該好好清算了。」
她言之,只想早些解決那些事情,至於證據一抓一大把,根本無須在證明什麼,這個時候東古晟還不明白的話,只當他們之前看錯人了。
「是,我這就把東姑娘接過來。」
炎龍見此應了下來,隨後直接往別處而去,裡面的歌姬將他們的對話全都聽了進去,不過卻一句未言,這些話說出去她確實能夠得到一筆巨大的錢財,但也會因此惹來更多的麻煩。
何況他們也是唯一不在意她身份是什麼樣的人,面對她的目光也沒有任何的輕蔑之意,她能夠得到這樣的尊重心裡已然知足。
待東溪珠來了之後,幾人一塊往東府而去,東府確實動了一些小手腳,不過他現在還是會見他們的,他心裡都是明白的。
「東老爺,幾天不見,如隔三秋,難得能夠再回來,便想著來看看東老爺,要不是東老爺的計劃周全,或許我們還沒機會離開呢。」
她輕聲的言語著,很是不客氣的在正廳的座位上坐下來了,他們這次來可不是為了做客的,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
「能夠再見你們還真事你我之間的緣分,不過不知幾位到這裡有什麼事情?」
東古晟笑著回應著,抬眼看了一眼東溪珠,本想伸出去的手又放了回來,臉上也因此變的嚴肅了起來。
「我們來此只是想幫東姑娘處理一下這些年的事情以及屬於她的東西,既然東姑娘已經不屬於東家,那那些東西還是要還回來的。」
她直言之,對此番過來的目的沒有本分隱瞞,或許替她拿回那些東西,以那些東西只怕也夠東溪珠一個人的生活了。
「確實是,不過她是府內小姐的事情那些東西自然是屬於她的,不過現在那些東西已經與她無關了。」
東古晟猶豫了片刻言之,心裡莫名有些心慌,又突然很是後悔將她找回來,他這是完全給他們之中找了一些麻煩。
「官府之中似乎沒有這樣的規定,何況那些東西名字恐怕都是她的吧?這些東西只要是她的名字,那麼就代表這些東西依然是屬於她的。」
她仔細想了想言語著,對於他這般冷漠的模樣也不打算再手下留情,至於最後變成什麼樣也是他們自個咎由自取。
東古晟聽後沉默了下來,關於東小姐生母的嫁妝都是寫的她的名下,足足三箱首飾以及珍貴的琴棋書畫,還有幾家店鋪和田地。
基本上東府的收入都是靠著東溪珠母親那些嫁妝所養著的,要不是她的母親在,東府也不會是今日這般榮華富貴。
「東老爺沉默我們就當做你允許了,我們也只是替東姑娘拿回屬於她的一切而已,至於東府的東西,我們也不會動半分。」
她等了一會言之,隨後拿著一本冊子念了起來,裡面的東西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至於店鋪都是生意還不錯的樣子。
所有人聽著那些東西都忍不住驚訝了起來,這些東西價值加起來都有半個國庫了。
「溪珠,何必這般絕情?無論如何你我之間的父子關係是改變不了的。」
東古晟看著她言語著,心裡很清楚這些東西一旦被拿回去,只怕現在的東府也會變的如同小家小戶一樣。
「東老爺,不過就是一些相同的血液罷了,又有什麼關係?」
她開口反問著,對眼前的人一點感情也沒有了,當初的那些事情也只能成為回憶,她得母親早逝,因此才有了溪蘭那一家子的出現。
不過現在她也已經不在意曾經的事情了,不過是來自庶女的掙扎罷了。
「我已經念完了,還請東老爺將這些東西歸還,若是不願意也簡單,東老爺以十倍的價格買下就好了。」
白榆也在此時將所有的東西都念完了,一本小冊子上面都是東溪珠母親留下來的東西。
「愣著幹嘛,趕緊將這些東西整理出來,不管是什麼地方得給我整理清楚了。」
他看向一邊的侍女侍衛吩咐著,也沒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這種情況之下,他只能儘快將東西都整理出來了。
他們也不著急,靜然的等著下人們將那些人全部拿過來,東溪珠看著那些東西很是懷念,這些東西本來就是留給她當嫁妝的,不過這些年她也不知道還剩下多少。
「老爺,二夫人那邊不願意將那些東西還過來,我們也沒辦法。」
管家回稟著,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清出來了,唯獨而那二夫人一房拿了的東西不願意交回去,作為下人他也沒辦法,她們倒此也摔了不少的東西,以此泄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