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對此都沉默了下來,關於歆兒的身份已經第一時間有人告訴了後院的那些人,那些人瞬間都慌亂了起來。
「溪珠,還記得爹爹嗎?你終於記起來了,爹爹找了你好多年。」
東古晟來到她面前言語著,內心很是激動,又覺得很愧疚,這麼多年的虧欠,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彌補。
「我怎麼會不記得爹爹呢,不過爹爹我當初不過無緣無故消失的,而是被人綁走的,不知爹爹這麼多年可有查到罪魁禍首?」
東溪珠開口詢問著,臉上並沒有任何情緒,想想也覺得可笑,當初她以為她是最獨特最幸福的人,沒想到短短几年,就被替代了。
「太好了,爹爹對這件事情已經有一些眉目了,待爹爹查到是誰做的,定給你一個交代。」
他言之,臉上滿是欣喜,可明顯感覺到了一絲生疏,可是卻又看不出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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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爹爹查了,這件事情我會親自查的,至於是誰我已經知道了,還請爹爹不要插手的好,不然我也不知道會做什麼。」
她轉身回到了白榆身邊,對他真的很失望,沒想到記起這些事情竟是這樣的結果。
他看了一眼之後沉默了下來,他心裡一直都明白,但是因為一直沒找到她的蹤跡,她也就這麼兩個女兒,已經丟了一個,他也只能把所有的寵愛都給另外一個。
「既然這樣,我們幫你一塊查吧,先從他開始吧。」
白榆看著站著李大壯言語著,恐怕他知道的也不少,這也是第一個接觸她的人。
「好,就聽白姑娘的。」
東溪珠笑著言語著,現在的她倒是比以前開朗多了。
炎龍炎雙見此,直接將李大壯給擒住了,至於此時,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紛紛對現在的景象很好奇。
「給你十分鐘考慮的時間,這麼多年你待她如何,你自個心裡清楚,現在你要是再不說,別說我們沒給你機會了。」
她看了一眼說著,如何決定就是他自個的事情了。
東古晟看了一眼心裡瞬間有些失落,這件事情他確實有私心,但並不代表他忘了她。
楊晏西撇眼正好看到在外偷聽的東溪蘭,直接將她抓了出來,沒有半分憐香惜玉,其他人見她突然在這很是疑惑。
「東老爺,看來你府中二小姐品性不怎麼樣,恐怕剛剛都沒離開吧,既然不想離開直說便是,在這裡的各位都不會強逼著你離開。」
他言之,看了一眼後面的侍女,隨後來到了白榆的身旁,原本他並不想做到如此地步,但是見東老爺這般模樣,還真是有些不樂意。
「溪蘭,你怎麼回事?」
東古晟看著面前的人詢問著,臉色極為不會,總感覺要發生什麼事情,心裡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可這種事情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一個是昔日最寵愛的女兒,一個是後來寵愛的女兒,說親近自然是後者更親近一些,但是再怎麼說前者是他和髮妻唯一的孩子。
「爹爹我沒有,我只是聽說找到了姐姐,所以想過來看看,沒想到剛出來就被這位公子看到了,姐姐回來我是高興的。」
東溪蘭見此言之,心裡對此局面越來越不知該如何掌控,之前明明那麼好的計劃,到現在卻什麼都改變了。
「哦?不知東二小姐是真的高興還是假的高興呢,恐怕這些年你一直都知道她在什麼地方吧?只不過不願意她回來拿走屬於她的那些東西罷了。」
白榆看著冷笑言之,這會李大壯確實沒說出什麼,但從他的反應上早已經看出了裡面的端倪,從始至終他一直在求助著東溪蘭,要是怎麼明顯的舉動還看不出什麼,那還真有點笨拙。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家小姐捫心自問一直在擔心大小姐的安危,你一個普通百姓,又怎配敗壞我們小姐的名聲。」
旁邊的侍女氣憤的回稟著,心裡對她的這番話很是不喜,可卻忘了她自個的身份。
「住嘴,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趕緊退下。」
東古晟呵斥著,臉上的怒氣越來越明顯,再怎麼說他們都是東府的貴客,一個小小侍女又怎能如此言語,簡直丟了東府的臉。
那侍女見此唯唯諾諾的退了下去,心裡頭卻替自家小姐感到不值,可惜以她的身份什麼也做不了。
「李大壯,這個時候你應該說了,所有的人都在這裡,你說了也沒人能拿你怎麼樣,但是你要是不實話實說,那麼結果會如何,想必你也知道吧。」
她看著差不多了開口言之,現在能找到的證人只有李大壯,若是他不說,那麼他們只能等到找到那些人再來質問。
「我說,一開始我並不知道歆兒是東府大小姐,我救下她的時候是真心實意愛慕她,不過後面被東二小姐找到了,她說要了歆兒的命,我不忍,只能以折磨她的方式給東二小姐看,這才能保住她的性命。」
李大壯低著頭言語著,這些事情他本來就想這麼埋在心裡了,但是他心裡明白,這件事情他是逃不了,也希望能在這裡助她一臂之力了。
「你胡說,我再怎麼樣也不會謀害姐姐的,以姐姐和我的交情,我又怎會這般狠毒,你休要藉此機會破壞我和姐姐的感情,姐姐,我沒有,你要相信我。」
東溪蘭急忙來到她面前解釋著,心裡很是後悔聽了他的話,不然完全可以省下這麼多事,只可惜現在後悔也沒什麼用了。
「我可沒有妹妹,我母親也就生了我一個,又從哪裡多出來的妹妹,再說了你做的事情心裡真的沒數嗎?要不要我一一給你列出來,好讓大家看看你這溫柔的面孔之下是一具多麼狠毒的臉。」
東溪珠看著直接退了數步,要是之前她或許還會相信她這番言辭,但現在不會了,她的東西也應該拿回來了。
白榆眼看著東二小姐要過去,直接攔在她的面前,卻看不懂東老爺到底是什麼樣的想法就,竟在原地無動於衷。
「姐姐,難道你真的相信這刁民說的陷害之詞嗎?」
東溪蘭看著眼前的情況言語著,心裡很是擔心,不過現在的她已經沒有退路了,所有的一切只能靠她自個爭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