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熱鬧的京城也難得有這麼冷清的時候,這些天除了巡視的衙役之外,基本上都看不到那些百姓的存在。
「大人,一男一女求見,說是為了京城鬼祟之事來得,不知大人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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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小心翼翼來稟報著言之,對這事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不過以他的膽子暫時也不敢問些什麼。
「讓他們進來,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怎麼說。」
縣衙聽著皺了皺眉頭坐在上方,一臉清冷的看著外面進來的他們,這件事情他得到的答案與衙役所回復的不一樣。
「小民見過大人,這次我們來是特地呈上關於鬼祟一事的證據,那女子已然謀殺,這是她留下的血書,還請大人過目。」
楊晏西言語著,直接將血書遞了上去,抬眼看了一眼書桌上的白鴿,心裡似乎明白了什麼,想來那衙役並沒有將那件事情告訴縣衙。
不然以他們一進來,縣衙看待他們的目光應該就會有些不同,而現在縣衙看他們倒是沒有不同之處,不過也沒有相信他們的言辭。
「這女子的屍首何在?又是被什麼所傷。」
縣衙看著那上面的字跡沉默了一會詢問著,臉色變了變,心裡瞬間有些後悔派人出去幫忙,不然她也不會慘遭毒手。
「馬上便送過來了,待會大人大可仔細查探一番。」
他看著露出異樣情緒的縣衙回應著,不過看著他的目光卻有些怪異。
炎龍為了更逼真一些,又回去拿了她穿戴的衣物以及信物之後,才來到了縣衙之中,那些衙役本看著他推著小推車並不想讓他進去。
不過裡面的衙役卻阻止他們動手,直接讓他走了進去,並且在無人之人,他來到了炎龍面前。
「那支箭我並沒有告知於縣衙,縣衙是慶陽王的人,還請你轉告楊公子。」
那衙役說話便回到原來的職位去了,他雖忠心耿耿,但要忠心的人並不是縣衙,所以他在辦事之前都會權衡利弊一番。
炎龍聽後點了點頭直接走了進去,縣衙正打算派人去找他,沒想到他剛好回來了,那縣衙二話不說就來到了那女子面前。
「這就是那女子?為何被傷成了這般模樣?這到底是誰做的。」
縣衙一眼看到了她腰間的信物,心裡很是難過,萬萬沒想到他要找的人竟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可惜現在已經沒辦法再挽回了。
「這小民並不知,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只看到這封血書,也不知這姑娘到底是什麼人。」
楊晏西言語著,一直在觀察著縣衙的反應,只見他一臉傷心的模樣,似乎這女子是對他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人。
「不必再查了,這件事情就這麼了解了吧,來人,把此女子好好安葬了。」
縣衙不舍的看了一眼之後吩咐著,現在的情況他就算後悔也沒辦法了,萬萬沒想到一直被算計的她竟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兒。
「是,那沒什麼事小民們先告辭。」
他言之,雖然心有疑惑,但也明白這不是他能問出來的,所以也沒打算在這上面白費力氣。
縣衙對此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這麼多年他一直期待著能夠找到她,卻沒想到找到的這一刻竟是他送著她離去。
他們三對此直接離開了縣衙府,該辦的事情他們也辦好了,不過倒是沒想過會這般輕鬆,本以為還要和縣衙好好磨一段時間。
「白姑娘,楊公子,之前與我們合作的那衙役說,並未將利箭之事告知縣衙,再者就是縣衙是慶陽王的人。」
炎龍看著沒什麼人之後將衙役說的事情稟告給他們,突然對那衙役的身份很好奇。
二人聽了之後都沉默了下來,幸好他們並沒有將事情全都告知於縣衙,不然這件事情不用處理,他們的性命就不保了。
「炎龍,你先將城外之事處理了,我們回去看看黎姑娘的情況如何,萬事小心。」
白榆想了想吩咐著,那一堆的屍體再不處理了,只怕會引來不少的肉擒,到時候對那些居住在城外的百姓很不安全。
「是。」
他應下之後猶豫了一會,走之時往縣衙之中看了一眼。
現在暫時無人知曉他們的蹤跡,這會他們倒是也不必顧忌什麼,如此,他們直接往回去的方向而去。
「剛剛那縣衙拿著那女子的玉佩似乎很重視,難得這縣衙和那女子認識?」
楊晏西想著剛剛縣衙的目光言語著,心裡覺得有些怪異,這縣衙對這件事情查清楚沒有半分的高興,反而目光流露出來的卻是傷心。
「不知,那女子並未提及這件事情,待回去的時候再問問。」
她聽著言之,對此事她倒是沒怎麼注意,只不過當時衙役那桌面的書信她卻看得了一二,心裡明白慶陽王想用縣衙得知他們的蹤跡。
不過恰巧他們對自個的名字隻字未提,當然縣衙也沒在意他們的名字,不然得知他要找的人近在咫尺,估計得驚訝不已。
說話間他們已經回到了暫住的地方,那些老人家看到他們之後淡淡笑了笑,又接著忙著自個手裡的事情。
「白姑娘,楊公子,你們終於回來了,黎姑娘無礙,不過倒是有很多不安分的人來刺殺,還有一個與黎姑娘很是相像的女子來此。」
炎雙大老遠的就看到他們回來了,很是高興的來到他們面前稟告著,心裡想著那女子覺得很是怪異。
「好,我們去看看她和老人家的情況。」
他們聽著心裡明白,不過只要她無礙便好,其他的都在他們的預料之後,不過令他們意外的是暗中之人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她了。
當他們進去之時看到完好無礙的黎容笑了笑,旁邊的老人家見他們回來很是高興,但很明顯的她與黎容的距離卻隔了很遠,這小動作倒是讓他們很疑惑。
「出去辦了點事,現在特地來看看黎姑娘的情況。」
她說著直接檢查了起來,一邊的黎容沒來及躲避,只能任她把脈,一旁的老人家沒有半點反應。
「說,你把真正的黎容帶哪裡去了?為何要這般處心積慮的謀害她?」
這一看便知此女子完全不是黎容,看這樣子便知是黎欣,不過讓白榆好奇的是她居然將自個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