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那女子醒來

  當他們所有人都休息的時候,縣衙府內卻還是亮著燈的,衙役將那件事情稟報之後,心裡一直在猶豫著該不該將刺殺之事說出去。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這些年他在衙役之中並不重用,可唯獨在查明鬼祟之事時將他推了出去,這件事情要是沒人說什麼,他也不會相信。

  「怎麼還不下去?難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縣衙得知那事情的之後並沒有半點反應,現在他已經知道是有人在裝神弄鬼,這樣他也不必在擔驚受怕的。

  「屬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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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了想還是沒將那件事情說出去,朝廷之事他還是有些耳聞,至於縣衙做的事情,他心裡也是清楚的,明知告訴他也不會有什麼用,他自然也不會再將這事情說出去。

  一旦說出去恐怕他的性命也會受到威脅,但凡慶陽王得知他這有刺殺的證據,也不會讓他活下去。

  也幸虧他沒說,不然他恐怕還真沒命出這衙門,此時,縣衙剛收到一封書信。

  清晨,白榆早早的就起來幫忙了,大夫看到她處理的藥材很是欣賞,又乾淨又利落,一看就是經常管理藥材,不然一般人還真沒這樣的速度。

  「白姑娘,你是不是很喜歡醫術?看你這樣醫術與我相差無幾,心裡有些好奇。」

  大夫來到她面前詢問著,倒是覺得她的方法很簡單實用,讓他都有些嫌棄自個的處理方法了,即麻煩又不是很完美。

  「確實很喜歡,不瞞大夫我自個也有一藥膳房,若是大夫有興趣日後可以去我的藥房看看,裡面有很多不一樣的藥材。」

  她笑著言語著,她接觸醫術不知有多少年了,唯獨西醫最為優異,在這裡中醫用的比較多,她雖有掌握,但卻不如這些老大夫懂的多。

  「是嗎?那我有機會定要去看看,不過這幾年還不行,這裡的病患太多,京城裡面的大夫太過黑心,那些窮一些的百姓要是無人醫治,只怕是性命垂危。」

  大夫想了想心裡很是感興趣,不過實力並不允許他這幾年去看,等到那些老人家的病情都好了之後,他也就無事了。

  「隨時歡迎,說不定我也會在京城開一家醫館,到時候大夫也不必走動了,不過這件事情還得慢慢來。」

  白榆笑著言之,京城這等繁華的地方確實很是開一家醫館,到時候名氣散播的也快,她也能救治更多的平民百姓。

  「若你真的開了,我定去你那幫忙,不過前提是為民良心賺銀子才行。」

  大夫聽著很是感興趣,不過他的初衷並不是賺銀子,而是救死扶傷,從來不在意百姓們給的多少,倒是得到了不少百姓們的讚賞。

  「自然,銀子是要賺的,百姓也不會虧待的,沒有銀子,那些珍貴的藥材根本沒辦法得到。」

  她想著心裡是明白的,百姓們確實要治但並不是每次都免費治,不然不少百姓反而會得寸進尺,不是所有的百姓都是善良的,有好有壞。

  「是,我相信白姑娘的為人,這藥快煎好了,你趁熱喝了,身體也就無礙了,至於那小子,身體硬朗的很,也沒必要再熬藥了。」

  大夫也是個明白人,以他的年紀也不需要什麼銀子,但要是真想在京城內立足,沒有銀子根本沒辦法。

  她聽著吹了吹之後便喝了下去,這會他們都醒了,至於早飯的事情交給了炎龍,而楊晏西則去看看守衛和那女子的情況。

  「榆兒,他們都在房間之中,不過那守衛精神不太好,想必是看守了一夜。」

  他看完之後來到她面前言語著,倒是很敬佩你守衛的忠心耿耿,不過另外一個護衛逝去倒是可惜了。

  「無礙,差不多那女子該醒了,待會我們便將早飯端進去。」

  她聽後言之,剛剛她還真有些擔心炎龍的廚藝,沒想到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香氣,當她看了之後十分讚賞他的廚藝,很是不錯。

  炎龍被誇的臉紅了起來,可臉上卻絲毫沒有任何動容,一股子冷峻的模樣,刻板的吃完東西之後便在院子內看守著。

  大夫和他看了都很滿意炎龍做的早飯,讓人很有胃口,正好也夠,他們便盛了兩碗端了進去,正好在進去的一瞬間,那女子醒了過來。

  「你醒了,這位公子你先吃點東西吧,等會那位姑娘還得你來照顧,以你的身體再不進食恐怕扛不住了。」

  白榆看了一眼言之,特地讓銀子試毒給他們看,這些她還是明白的。

  那守衛沉默了一會之後快速的將早飯給吃完了,隨後便端著另外一份來到了那女子面前,現在的她臉上毫無任何表情,對於靠近的守衛也沒有半分動靜。

  「看來她還沒緩過來,我們再等等吧,要不讓我來餵?」

  她抬眼看著那守衛笨拙的模樣有些看不下去,這不但一口沒餵進去,反而還掉了很多,這一會的功夫就浪費了不少。

  「好。」

  那守衛看著低頭答應了下來,心裡明白他們對自家主子無害,他願意相信他們一回。

  她接過碗之後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的餵給她,直到將一碗餵完,足足花了兩個時辰,吃了東西的女子臉色倒是好了一些。

  「其實你沒必要這般,他們都希望你好好活下去,你應該想想當初是不是被利用了,若真的有死而復生之術,也不會有那麼多人都處於悲傷之中。」

  她看著輕聲言語著,心裡明白她還沒有接受那些事實,但事情已經這樣,就算她想反悔也來不及了,當時她並不是沒機會救那守衛,只是她想救,那守衛也不會允許他們靠近。

  「是啊,都是我的錯,偏偏信了那些話,不然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你也不會為我而丟了性命,為什麼,命運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她喃喃自語說著,心裡很是愧疚與難過,無神的眼睛動了動,而眼眶的淚也從眼角滑落,她只想救活他而已,可偏偏都是徒勞。

  「你難道不覺得那位逝去公子一家人逝去的蹊蹺嗎?為何他剛逝去,就有人告知你死而復生的辦法?」

  她試探的詢問著,這事情她也很懷疑,這件事情未免太過巧合,不過這還都是她的猜測,至於真正的答案還得從此女子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