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他要找的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那些衙役對此只能出去辦事去了。
楊晏西也不擔心,靜靜的待在牢房之中,現在他本人就在這裡,又怎會有人前來救他,不過他現在還不能暴露身份,不然他的東西也拿不回來了。
那些冊子於他而言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本帳本,上面記錄著慶陽王貪污腐敗,吞了救濟的銀子一些的證據,只要有了那本帳本足矣有機會查清當年的事情。
「情況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消息?」
慶陽王看著天色都黑了,一點消息都沒有,開口詢問著,心裡卻隱約有些不安,他也查看了那些東西,帳本還早,他也就放心了。
那些冊子他大可不承認便是,上面可沒有他的字跡與任何言語,皇帝就算得知也奈何不了他,但帳本就不同了,裡面記錄的都是王府之中的收入等,一看便能發現不妥。
「回王爺,沒有任何不妥之處,為了避免那人前來劫獄,屬下已經布防了衙役在暗處等著,可這麼久了一點反應也沒有,莫非這老頭真和那人沒關係?」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𝙩𝙬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旁的隨從言之,心裡不免懷疑錯了,他確實打聽過那老人的事跡,得知他經常會在客棧之中收走客官不要的東西。
「等過了今夜再說,若是沒動靜就將他送到礦石那邊去吧,那邊得抓緊開採了。」
慶陽王吩咐著,心裡煩躁的很,著郡主也快來了,而礦石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到時候若是什麼人傳出點什麼,對他而言是得不償失。
「是,屬下這就去辦事。」
那侍從見此領命下去了,一眼便看出自家主子心緒不太好,他在這只會礙事。
晚上,牢房裡面都靜的蹊蹺,所有衙役都打足精神巡視著,生怕有什麼情況他們沒注意到,只可惜一晚上平平靜靜,無人來闖,倒是那些守了一夜的衙役忍不住打起了瞌睡。
那侍從見此直接讓所有人都清醒了過來,等著他們巡邏,而他則派了幾個人將楊晏西送到礦石去,他們繼續在客棧外面守株待兔。
「你說王爺派一個老頭去礦山能有什麼用,這一把老骨頭恐怕到山裡頭就要散架了。」
押送他的衙役很是不解的言之,不過也挺可憐他的,這一把年紀了還被送去做苦力。
「少說這些,要是被主子知道了,該去那的就是你了。」
另外一個看了後面的他言語著,並不希望因這閒言碎語而受了難,這件事本就當老人家的面兒也不應該怎麼說。
「好好好,我不說。」
衙役聽著瞬間安靜了下來,其他人看著也不敢造次著什麼。
路上變的寂靜了許多,楊晏西看著外面的路記了下來,這次他們並沒有將他蒙起眼睛,興許是看他一個老人家也逃不出那地方,也懶得整的那麼麻煩。
而一直在尋找楊晏西的那些山頭之人見多日不見他蹤跡越發不耐煩了起來,尤其是那頭兒,親自來到元洲縣尋找。
「你們到底是怎麼辦事的,這元洲縣也不大,以你們的能力怎麼連個人都找不到,再說了,你們不是有人在城外把守嗎?怎麼回事?」
那頭兒得知消息質問著,眼看著他的藥就要吃完了,他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的舊疾恢復怎麼樣,只能儘快找到他了。
「這我們也不知道啊,莫非那男子有易容之術?不然我們每一個人都查過了,也沒見到他人影。」
那些人猜疑著,這是唯一能夠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的辦法了,不然就算他受傷了,他們也能找著,這麼久一點消息也沒有,只能說他是故意藏起來的。
「我就不信了,這麼大一個活人還能長翅膀飛了不成,你們給我挨家挨戶的找,直到找到為止,這幾天人要見人,死要見屍。」
頭兒吩咐著,對他們的辦事效率很是失望,雖說這地方是什麼王爺的地盤,但他在這裡那王爺也不會拿他怎麼樣。
自然他也不用擔心會有官府的人前來阻攔,倒是這些百姓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好的生活被攪得雞犬不寧。
「老大,我倒是覺得有個地方可能有那個人的身影,聽說慶陽王這幾天利用咱們找人的畫像抓了不少的男子。指不定他就被抓走了,不然我向慶陽王求個情,讓我們去找找。」
一人想起早上打聽得來的消息言之,心裡倒是希望他真的在那,不然他們現在就算是把元洲縣翻過來也找不到人。
「你這消息是真的嗎?要真是慶陽王抓走了還真有點難,想必慶陽王突然抓那麼多男子肯定是在做什麼,要是我們貿然前往,怕是會懷疑我們。」
頭兒聽著沉思了下來,前幾年他們的日子沒那麼好過,但現在倒是好多了,不過還是有風險的,何況這件事情恐怕還是慶陽王的秘密。
「老大,這是為什麼?我們不是和慶陽王有契約,他也不會拿我們怎麼辦。」
那人不解的說著,有契約在,他們想做什麼便能做什麼,何況他們這兩年勢力也有所增長,完全不用擔心。
「別看慶陽王平日裡這般縱容我們,可暗地裡一直打算著將我們一網打盡,雖然不知道他這麼久也不出手是為什麼,但我們一旦知道了什麼,指定是逃不過一場戰爭。」
頭兒言之,這也是他這麼多年為什麼不讓自個的兄弟們居住在元洲縣裡面,但凡所有人都在城內,慶陽王一手便可以讓他們全軍覆沒。
「原來是這樣,那位公子,我們還找嗎?」
那人詢問這,心裡總算是明白了自家老大的用心,和為他們考慮的種種。
「找是肯定要找的,不過你們去派人跟著慶陽王手下的蹤跡,看看他們把人抓到哪裡去了,我在去向慶陽王請求,要是成了再說,不成我們再硬闖,切記勿要打草驚蛇。」
頭兒想了很久言之,這恐怕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只要他們能夠找到地方,救出一個人也是輕而易舉,就怕是個陷阱。
這麼多年他一直小心翼翼,便是顧及著這些弟兄們的性命,但近來的事情都讓他很不安,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那人領了命令就下去了,挑了幾個機靈的去跟蹤,剩下的則繼續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