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似乎有意躲避這件事情,楊晏西問了好幾個人也沒人將這裡的事情告訴他,他們所有的言辭都好像是早已經商量好的。
他見這樣問得不到準確的消息,只好先悄悄回到原來的客棧將他的東西拿走,剛好他去的時候那房間已經沒人,他拿完東西就離開了。
客棧的掌柜和夥計忙著招呼其他客人倒也沒注意到他,包袱裡面的東西一樣未少,他從裡面拿出銀子,打算以銀子去好好打聽一番。
這不,他剛拿出銀子就有一個長相痞里痞氣的男子來到了他的面前,似乎是因為錢都輸沒了,臉上還帶著煩悶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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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老人家,你這銀子能不能借我用用,等贏了我再還給你,如何?」
他本以為老人家很好糊弄,但卻沒想到他不是個老人家,怎會相信他借了會還的話,到時候一輸也就翻臉不認人了,不過他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要我這銀子也簡單,你只要告訴我這幾年這裡發生的事情,這銀子就全給你了。」
楊晏西拿著銀子把弄著,倒是希望能夠在他的口中得知他們都隻字不提的那些事情,心裡很是疑惑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我可不敢說,再說了老人家你這點銀子也不夠啊,這我要是說了可是關乎我的性命了。」
男子小聲的說著,心裡頭卻想著多要些銀子,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這陳年往事哪裡會有銀子重要。
他見此又拿出一錠銀子出來,至於剩下的銀子他還得留著辦其他事情,因此見男子無動於衷他也不打算再問下去,打算一走了之。
「誒,別走啊,既然你想知道我告訴你便是,不過這些銀子可就是我的了。」
男子一手直接拿過銀子說著,看著那些銀子很是滿足。
「說吧,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情。」
他看著在附近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靜靜的等著此人開口。
「要是這事情還得從兩年前說起了,本來這裡還是一如既往的生活,但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有個道士說我們的陳縣令是鬼怪化身,日後定會禍害了整個縣,大家都不相信但隨後經常出現一些人不知為何死了,後面也就有人煽風點火說這件事情都是縣令帶來的的災難。」
男子下小聲的嘆息言之,臉上對當年的事情很是害怕,當時他也不清楚那件事情裡面的真假,但看到那些百姓的作為,他確實很是不解。
「然後陳縣令也沒能查出是什麼原因嗎?莫不是平白無故被那道士冤枉了?」
他出言猜測,心裡已然明白這陳縣令已經遭了殃,恐怕這些幫凶還是他一心想給他們帶來好生活的百姓們,說起來還真是有些諷刺。
「當時縣令在百姓的逼迫之下根本查不了案,後來縣令也不知怎麼了就自刎了,後來就有了現在的縣令慶陽王,百姓的苦日子也從這個時候開始了。」
男子惋惜的說著,心裡頭比是誰都清楚為什麼陳縣令會自刎,當時他正是裡面的衙役,看到過縣令最後的留話,只可惜當他辦完事情回來想保留下來的時候,那紙張已經不知到那去了。
「說來也是這些百姓們的報應,那麼多年對他們盡心盡力的縣令卻一個無憑無據的道士三言兩語就一直逼迫著他,最後才造成了那樣的結果。」
他說著臉上並沒有對現在生活的抱怨,反而覺得陳縣令死的不值,他也自甘墮落,不願意為這些百姓帶來什麼,都說人都是知道感恩的,但他們卻不會。
楊晏西聽完沉思了起來,本來他是打算借元洲縣離開那些人,沒想到這裡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慶陽王不就是皇帝的堂兄嗎?怎麼會被分配在這裡?現在的慶陽王又是怎麼回事?」
他出言詢問著,他倒是聽到過不少關於慶陽王的流言,但大部分都是好話,不應該存在對百姓們不好的問題才對,
「這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當時的慶陽王一過來倒是沒有了死人的現象,但慶陽府的公子和小姐不但囂張跋扈也做了不少謀害百姓的事情,慶陽王知道也沒有管束,以至於他們越來越過分。」
男子仔細回想著言之,他除了知道這些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好了,我知道了。」
他看著離開了原地,萬萬沒想到慶陽王是這般之人,著實讓他很是不喜歡,與傳聞之中的完全是兩個人。
男子見此直接轉身離開了,有錢的他再次往賭坊走了進去,裡面雜亂無章,但他絲毫不介意,自甘墮落,現在的他只想著能活多久就活多久,至於剩下的再說了。
楊晏西已經已經知道元洲縣的情況,現在的他只想查清當年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就突然來了個道士,再說他也不能讓慶陽王繼續這般對待百姓。
那頭兒看著回來的他們不滿的充斥著,不過幸好也不是什麼大的事情,只要他還真元洲縣,他就能把他找回來。
那兩個人應下之後就離開了原地,快馬加鞭找到了那些在元洲縣看守的兄弟,按照回憶將他的畫像畫了出來,各自也拿著那畫像開始尋找了起來。
「有沒有看到這個人?找到者重重有賞。」
不少人拿著畫像一個個詢問著,告示上牆上以及各路邊都有這樣的畫像。
楊晏西剛準備換身衣裝去辦事,但剛踏出客棧就發現他們在尋找他,毫不猶豫的又退回客棧裡面去了。
靜靜的坐在角落看著他們尋找著,心裡只是淡淡笑了笑,根本不在意他們的尋找,現在他不過是一個年邁的老人家罷了。
不過現在的他不能被發現,他也沒再出去,做在那聽了許久的聲音才轉身回房間之中休息去,至於外面的動靜便隨他們自個去折騰了。
百姓們對此也是議論紛紛,大部分的人都不希望和畫像的人扯上什麼關係,見到他們過來也是直接避開,實在避不開便是搖頭。
以至於那些人在大街上整整找了一個下去也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晚上基本上沒什麼人,他們也無處可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