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粗漢看到那些吃食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他雖然霸道但好在沒有做強搶之事,倒是只以自個僅有的銀子點了些酒水,這麼久來也沒錢點這些吃食,他早已經餓的慌。
「公子,剛剛是我不好,這藥也被我用完了,還真是不好意思,您大人有大量沒有與我計較,但我這心裡有點過意不去。」
粗漢看著他們吃這美食,猶豫了許久還是慢慢走了過去,手裡拿著那小藥瓶有些慌亂,目光也不知往哪看,索性低下了頭。
「無礙,想來你也是怕他人擾了你喝酒的雅興罷,不過我們還真是無地可去才來此,不然我也不會與你起爭執。」
楊晏西看他委屈的模樣替其辯解著,並不在意這件小事,以粗漢這種身形在客棧之中最為好對付,很容易避免他的攻擊,倒是他比較吃虧的多些。
剛剛也算是他知趣,明知打不過便適可而止,不然他還真不打算放過他,若是一個稍微消瘦一些的男子,恐怕他也得與其花不少的時間。
「多謝公子寬恕,不過我還有個不情之請還請公子幫個忙,日後我定會拿命報答公子的恩情,公子可否賞口飯吃,我已經很久沒吃飯了。」
粗漢言語著,眼神一直盯著桌面上的那些美食,心裡很是想品嘗一番,一直站著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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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再給他備一份吧,這些我們也吃過了,留給你吃也不好,不過日後你可要好好做人才是,這樣霸道對誰都不好。」
他見此吩咐著,心裡明白這粗漢的病根也是因為身子太過壯大引起的,不然也不會這般,想必以他這般身形在外頭也不好找事做才是。
「謹記公子教誨,多謝公子,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多做善事。」
粗漢欣喜的感激著,臉上的笑容隨著旁邊的肉動了動,看起來著實有些讓人難以言語,不過好在那粗漢意識到自個的不妥,連忙走到一邊去了。
「公子,剛剛他還想殺我們來著,為什麼又要幫了他,萬一他吃飽喝足之後又想殺人滅口怎麼辦?」
馬夫很是不解他的做法,若是別的人恐怕早已經取了他的性命了,又怎會讓在如此得寸進尺,那藥一看便知是上好的。
「若是他想殺咱們早在我們踏進去房門時就已經動手了,想必也是知道我們是來避雨的給我們一個下馬威瞧瞧,看起來他的生活也不怎麼如意,幫也就幫了,等雨停了我們就要繼續啟程了,也幫不了什麼。」
他看了一眼那粗漢言之,得虧他身上的盤纏足夠,不然還真幫不了他。
夥計按照吩咐給粗漢準備了一份,這飯菜一上來粗漢就不顧形象的大吃了起來,他們看著便回房休息去了,這雨也沒見著要停下的意思,他們也走不了。
至於那粗漢一直坐在門口看著瀝瀝大雨,知曉外面的馬車是他們的東西,生怕有人將那些東西給牽走了去,目光一直留在那上面。
直到第二天午時,雨才停了下來,粗漢見雨一聽就讓夥計去告知他們,順帶借了塊乾淨的布替他們擦拭馬車上的水滴,以示報答他們的恩情。
楊晏西和夥計得知消息立即收拾準備準備離去,正好看到了還在忙活的粗漢,見他做事還算仔細,就是行動很是不便。
「公子,你們下來了,這馬車我已經擦乾淨了,馬也餵飽了。」
粗漢回頭擦了擦汗看著他們臉上掛著淡淡笑容言語著,心裡倒是有個想法。
「多謝,我們該出發了,看你身上也沒什麼盤纏這些便留給你吧。」
他看著馬車乾乾淨淨的模樣便知他費了不少力氣,這些給他也是應該的,再者他們剩下的路也不遠了,盤纏也還富餘。
「公子,這些我不能收,我只求公子給我口飯吃,我一個人無依無靠,也沒親眷,還請公子讓我跟隨吧。」
粗漢看著那銀子直接跪了下來求著他收留,他現在也無地可去,只能想個法子跟在他們身邊,一來報恩,二來他也只求有飯吃。
「公子,這,這馬車也撐不下他的重量啊,難不成讓他走著?」
夥計聽他這話立刻說著,這要是帶著怎麼一個粗漢上路也很奇怪,何況他們也要加快行程了。
「公子,求您就收下我吧,讓我幹什麼都行,我走路也行,只要能跟著公子你就好。」
粗漢見馬車拒絕,生怕他也拒絕了,連忙言語著,自知身子壯大,但他也沒辦法,無論多吃少吃他會長胖,請了不少大夫也沒能診斷出他的身體什麼情況。
「你要是願意跟便跟著吧,這一路上也不見得是太平的,你可要做好準備。」
楊晏西見他執意要跟隨便也允了下來,不過出於好心他還是提醒了一句,他也不知道這路上會遇到什麼事,但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他也救不了。
夥計對此也只好接受了下來,再不喜也是公子的決定,他只管駕車就行,不過因粗漢上不了馬車只能在外跟著,馬車的速度也減慢了不少。
粗漢也算是有心人,知曉路途遙遠,跟在外面累的不成樣子也沒吱一聲,倒是引來了馬夫的另眼相看,他倒是不再對其有偏見了。
「你叫什麼名字啊?既然要一起趕路,總要知道你的名字,這樣也方便些。」
馬夫看著他累的氣喘吁吁將旁邊的水帶遞給了他,隨後開口詢問著,尋思著這馬車能不能再載一個人。
「多謝,我啊,叫二愣子,他們從小就見我長的壯,看起來有點呆呆愣愣的,便給我取名叫這個了。」
粗漢將大刀輕輕放在馬車車喝了一口水緩緩地說著,這體重著實讓他累的不行。
「你父母難道都姓二?怎會有如此奇怪的姓氏?」
馬夫聽他名字疑惑的詢問了起來,他倒是聽過不少稀奇的姓氏,但唯獨沒見誰將二字當做姓氏的。
「不是的,我也不知道我父母在哪,叫什麼,我從小就是一個人長大的,無親無故,倒是得了不少人幫襯,不然也活不到現在了。」
他輕笑著言語,這名字還是別人喊著好玩的,他也不知道自個到底叫什麼名字,只當是那名字就是他名字了。
車夫聽言憐惜的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