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為什麼要出現在這裡?那比賽的第一應該是我的才對,你搶了我的東西不說,竟還誣陷我家醫館,你到底是何居心?」
林爽來到她面前怒氣沖沖的言語著,完全將事實顛倒黑白算在她的身上。
旁邊的百姓聽著她的話開始議論紛紛,大抵都是說林家小姐這般失禮的言辭,這些事情他們可都是清楚的。
「怪我?你哪裡來得資格將事情的錯誤歸咎在我身上?這些事情不就是你們自作自受所造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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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眼前的女子竟有些覺得可笑,自身實力不行也就罷了,還這般愚笨,現在林醫館已經落入谷底,她不但不挽救,反而繼續給醫館抹黑,簡直是可笑至極。
「怎能不怪你,我不好過,這輩子你都別想好過。」
林爽大笑著言語著,心裡很是難過,原先她的婚事馬上就要成了,結果卻因為這樣的事情被婉拒了,現在的她可真是什麼也沒有了。
「那就拭目以待了,林小姐還是想想怎麼挽救醫館來的實在,就算你殺了我也改變不了事實,何況你也沒這個能力。」
她抬眼看著林爽那猩紅的眼眸只是淡淡笑了笑,小小醫館之中的女子她還真不擔心,再者她也從未想過改變一個從一開始就想陷害她的人。
「白榆你就等著吧,我一定會讓你加倍奉還。」
林爽看著她那高高在上的姿態很是嫉妒,明明她才是嬌生慣養的小姐,而她只不過是一個野丫頭過來的,卻輕而易舉毀了她的一切,可惜現在的她什麼依靠都沒有。
白榆對她的話絲毫不在意,轉身便離開了,百姓們對此議論了幾句,也散了去。
其他醫館得知林醫館的事情之後,一直都是安安分分的做著生意,可不敢有什麼其他想法,這倒是為他們保留了一條活路,可總還是有幾個不安分的。
她無力的癱瘓在大街上,心裡頭滿是仇恨,現在的林館主一直在忙著救治醫館的事情,根本沒功夫管束她,不然得知今日之事恐怕只會責罰她。
「我可以幫你,不過你得付出相應的代價,你可願意?」
一女子來到她面前輕言細語的言語著,面紗遮住了她的面容,整個人的氣質看起來很是清冷。
「只要能夠讓她生不如死做什麼我都願意。」
林爽看著面前的女子言語著,現在的她只想讓白榆付出代價。
「好,吃了這個就跟我來吧,待會你便知道你要做什麼了,做完之後你會得到你想要的姻緣,至於報仇之事我自會助你一臂之力。」
那女子輕笑著,倘若這件事情成了,她也就不必嫁過去了,早早聽聞林家小姐愛慕歐陽律,正好幫他們成了這樁事。
她隨著女子來到了一間偏僻的小房子裡,她看著周圍的壞境有些不想再往裡面走,只可惜那女子沒有給她任何猶豫的機會,直接將她推了進去。
隨之一聲鎖門的聲音,她只感覺身體有一股燥熱,而裡面正好有一個男子,她看著情不自禁的走了過去,裡面的男子似乎看到了尤物來到他面前。
沒有任何憐惜直接將她的衣物給褪了下來,曖昧的氣息加上那濃郁的香氣讓兩個人徹底迷失了自我。
女子在外聽到了聲音,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便讓侍女想辦法將那些人引過來,她則將那鎖解開了,若無其事的離開了此處。
「主子,欣兒已經去辦了,有了這件事想必老爺也不會再逼迫主子了。」
那侍女見自家主子回來了便知這件事情已成,滿臉笑容言語著。
「等著看好戲吧,我倒是想看看歐陽府怎麼交代這件事情,聽聞歐陽府與上官府也有親事來著,你去想辦法將他們也引過來,人多才熱鬧。」
那女子想著言語著,她可不是誰都能娶的。
那侍女聞言有些不解,但這件事情可不是她能夠揣測的,應聲便下去辦事了。
白榆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了上官瑤便寒顫了幾句,可上官瑤並沒有放她離去的意思,二人便一起回了上官府內。
她們還沒來得及好好說說話就得知了消息,之後便一塊趕到了歐陽府,正好看到了在院子內賞花的歐陽夫人。
「瑤兒,你怎麼就過來了,也不知道和母親說一聲,是來找律兒的嗎?」
歐陽夫人見著她滿是歡喜,她可喜歡上官瑤了,這還沒過門就已經把她當做自個的兒媳婦了,說起來這門婚事算是歐陽府高攀了,也難怪會這麼喜歡。
「是啊,不知道律公子可在?」
上官瑤看了一眼,並不怎麼喜歡歐陽夫人的親近,因此並沒有站在她身邊。
「想必這就是瑤兒姐姐了,我是嚴府之中的小姐嚴芝柔,很高興認識姐姐,說不定日後我們也要成為姐妹了。」
那女子得知她過來的消息,立即來到了她面前自我介紹著,絲毫不在意歐陽夫人臉色。
「不過只是個庶女罷了,哪裡有資格與瑤兒稱姐妹,瑤兒,不必理會她說的話,你們快去律兒找過來。」
歐陽夫人看著突然出現的她很是不喜,她本就不滿意這門婚事,但礙著自家老爺的情面不得不答應了下來,沒想到她不懂得尊重長輩也就算了,平日內還如此跋扈。
嚴芝柔冷笑了一聲,心裡倒數著侍女過來的時間,想必現在已經有不少人知道動靜了,她也不妨將事情鬧大一點。
「夫人,聽侍女們說公子在後院的小屋子裡,只是…只是。」
那侍女看著這麼多人在實在不好意思將那件事情說出來,低著頭猶豫了起來。
「怎麼了?難道律兒出了什麼事情?快帶我過去看看。」
歐陽夫人見侍女臉色不太好,急忙的吩咐著,心裡有些疑惑他怎麼突然去了小屋子,那屋子早已經廢棄多年。
「夫人,您可要做好了心理準備才是。」
那侍女見此心裡很是糾結,她本想在路上將那件事情稟報給自家主子,奈何她根本沒有機會開口,只好硬著頭皮帶著她們過去了。
白榆抬眼正好看到嚴芝柔嘴邊的笑容,心裡總覺得這歐陽府要出一件大事,而這事情恐怕還是此女子一手策劃的,她想著並沒有提出來,只是靜然的站在上官瑤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