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晏西沉默不答。
看得出,是有些懊惱,可同時也有些覺得丟人。
「你倒是說啊,可著急壞我了。」白榆看著楊晏西這樣,心裡著急啊。
「這還有沒有王法了啊,把人打成這樣!」白榆此刻的聲音是哽咽的,這才大半日不見,好好的一個人,回來就這樣了,能不難受才怪。
楊晏西實在是看著白榆著急的要哭的樣子,有些心疼了,這才嘆了一口氣,安撫了巨:「沒事,我這不,好好的活著的嘛。」
「你!這是什麼話啊。」白榆聲音陡然提高。
她很少用這樣的語氣跟楊晏西說話的,可是楊晏西剛才那話,實在是氣人啊,什麼叫好好活著的,這個樣子還能是好好的嗎?
胳膊腿在,就是好好的了嗎。這一瘸一拐的,擺明了就是受傷了嘛。
楊晏西知道白榆是關心自己,只是有些事不想讓白榆過於擔心,這才一直憋著不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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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這樣不說,我只會愈發的難受。」白榆蹲下身子,仰頭看著楊晏西,手都不敢去觸碰楊晏西的身體,擔心哪個不小心就觸碰某個傷口了。
「真的沒事,別難過。」楊晏西聲音很是溫柔,他只恨自己沒有好功夫,不能保護自己,唯一慶幸的是,今日娘子不曾跟自己一塊外出。
楊晏西是因為想到這個,這才倒是對今天的際遇,不過於的憤怒。
白榆不依不饒,反正是鐵了心要知道是怎麼會是,再三逼問知道楊晏西是被一群人打了。
「打了?」白榆無力的坐在楊晏西身側,腦子裡開始回憶,到底是誰跟他們有這樣大的仇恨。
「夫君,你可曾看清楚那些人是誰?」白榆目光里透著期許的光,期待楊晏西對毆打自己的人,有些印象。
「不曾。只是一個個的都很兇悍。猝不及防得把人往死里打。」如今楊晏西想來,還心有餘悸。
「最近,我們也沒有擋了誰的路啊,也沒有讀不起誰讓誰不痛快,難不成是……」白榆猜測是上次的事得罪了縣老爺,被內心記恨,這才如此。
除此之外,當真是找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了。
「這些銀子拿了快滾。」縣老爺在給了一些面露凶色之人銀。
「謝謝老爺打賞,下回有活,記得叫我們。」那些人賊眉鼠眼的掂量了下手中的銀子,很是歡喜。
這些人是打了楊晏西的人那些人,不是很縣的,是隔壁縣的一些痞子打手,一個個的出手快准狠,楊晏西當時在巷口被他們堵住,就是一頓暴打。
若不是有個路過的和尚出現,楊晏西當時就不是一瘸一拐,而是皮開肉綻了。
不過,好在,縣老爺對這次他們的任務的完成度,還是表示很滿意的,這不給的錢都多了一些。
這些錢 ,可不是縣老爺的。他是在歐陽律那裡得來的「經費」,自己負責找人,歐陽律負責出錢,他們一起合夥對付想要對付的人。
除了楊晏西和白榆,還能是誰呢。
縣老爺自己還留下了一部分,算是自己的辛苦費,他是高興的,不僅僅是給了楊晏西教訓,自己還得了銀子,對縣老爺來說,今天就是個風和日麗的黃道吉日。
「走吧走吧。」縣老爺跟嫌棄蒼蠅蚊子似的,嫌棄這些人。
若是平日裡,縣老爺是最不待見這些人的,可是為了對付楊晏西,需要一些這類地痞流氓,好在這些人,也不用講究什麼清風不清風的,只要是有銀子,爹娘也敢回去罵。
縣老爺把事情給辦理妥帖後,回去跟歐陽律邀功。
歐陽律聽後,有些不痛快,他最討厭的是白榆,然後才是楊晏西:「這事情只是做了一半啊。我給你的那些銀子可不少啊。」
「一半?沒問題,我懂,我懂。」縣老爺當下知道了,便著急離開了。
離開了歐陽府後,轉頭看了一眼那大門,嘀咕了句:「還好我溜的快,不然我一個大老爺被你責罰,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說完後,甩了甩袖子,邁出六親不認的老爺步,優哉游哉的往前走。
才走了兩步,眉頭緊擰,這歐陽律的錢也不是白得的,還是要去攪合下,給歐陽律一個交代。
「一個大老爺們,跟一個娘們計較,嘖嘖。」縣老爺雖然嘴裡這樣說,可是卻加快了步伐,有些迫不及待了。
去藥膳館搗亂,讓他們的生意蕭條,想下縣老爺就很高興。
「來檢查下你們店內的衛生,這怎麼回事啊,你們店門口還有一灘水!」縣老爺擺明了就是來找茬的啊。
縣老爺話語的當下,還不斷的尋找楊晏西,似乎想要看楊晏西的笑話。
白榆肯定是縣老爺打了楊晏西。
說了店門口的水漬,還不斷的挑剔店內的衛生,雖然最後沒有挑出毛病,可是卻嘰嘰呱呱的說了很多。
「衛生,一定要注意。還有啊,不可以用童工。」縣老爺趾高氣昂的。
「知道了,縣老爺。」白榆面帶笑容,實際上是皮笑肉不笑。
「咳咳,知道就好。本老爺愛民如子,會時常來關心下你們的,別嫌棄我煩人,我也是為了你們好。」縣老爺一臉苦口婆心狀。
「嗯嗯,是的。」白榆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敷衍的笑容有多假。
這縣老爺,擺明了,就是還找茬示威的,接二連三的來找不痛快,這是多大仇多大怨啊。白榆心裡思量著,到底要怎麼做。
白榆也不是吃素的,既然人家都欺負到家門口來了,她也不想一直忍著。突然想著,既然這個人這麼的招搖,那讓他更加的招搖一些好了。
心生一計,白榆嘴角有了笑容。
她已然迫不及待想看等下那縣老爺狼狽的模樣了。
「走,鹿兒咱們幹大事去。」白榆在那縣老爺離開後,瞧瞧對鹿兒說了句,此刻她手中已然把作案道具給帶上。
鹿兒疑惑不已的跟著白榆。
兩人從後門走,爬牆來到了一處地方,隨後上了一棵樹,這棵樹是縣老爺回家必然經過的路。
「夫人,咱們這是要做什麼啊?」
「噓,等著看好戲啊。」
兩人等著,樹上的知了一直在鳴叫,若是平日裡白榆倒是覺得這知了叫聲太討厭了,可是今天不一樣,感覺好似自己的戰友似的,幫助自己混淆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