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大伯娘也開口,哀求道:「你快救救柳兒吧,她這副這副樣子實在是…」
陳濟生看著滿臉紅腫的白柳,實在沒了辦法。
「那行吧,先回我的藥鋪,我給她看看。」
「你真是個大好人啊。」見陳濟生可以幫忙,大伯娘趕緊鬆口。
隨後,陳濟生扶著白柳和大伯娘,朝新建成的濟生堂走去。
「來,你們兩個先在這邊躺下吧。」
聞言,大伯娘忙擺手推辭。
「我就不用了,家裡還有她爹呢,我得趕緊趕回去看看,留他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說完,大伯娘就捂著肚子慢慢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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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拿乾淨的帕子幫你擦擦。」陳濟生在臉盆中浣洗帕子,擰乾了才拿出來,輕輕的擦拭白柳的臉。
「現在感覺好一些了吧?」
「是清涼了點兒,但是還是感覺很癢。感覺整個臉都火燒火燎的。」
說實話,白柳的這種症狀陳濟生也是第一次見到,現在有些無從下手。
「你這臉上的痘痘究竟是為何而來?」
白柳有些不想開口,「怎麼,難道沒有辦法治嗎?」
她被嚇得趕緊詢問,正是年紀輕輕的時候,白柳自然是把容貌放在了第一位。
「是,你要是不說的話我怎麼從你的發症查出起因,再耽擱可真的沒得治了。」
白柳一聽這話,被嚇得花容失色。
「我說我說,我吃了白榆賣的飽腹藥膳,還沒過一個時辰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一聽這話,陳濟生頓時啞然
白榆的醫術他還是了解的,他只能實話實說,「白柳姑娘,你這病症我不會治,要我說你還是去找白榆吧。」
這句話就像個晴天霹靂,本身剛才拉肚子白柳的肚子還隱隱作痛,現在直接臉色難堪。
為了不讓自己毀容,白柳抉擇了一會兒還是回到了藥膳館。
「白榆,你給我出來,是你把我害成這副樣子必須得負責。」
看著店裡沒人,白柳直接坐下大聲嚷嚷。
白榆循聲出來,一臉的無所謂,「哎,關不是我害的你,之前就已經說明白了,你別想著耍無賴,我告訴你,這套在我身上沒用。」
已經厚著臉皮來了,白柳就沒有抱著空手而歸的結果,「連陳濟生都治不了,會治我臉的肯定只有你自己。」
白榆心裡暗暗思量,算你還不是太笨,不過依舊沒有治療的意思。
「你要是決定繼續鬧呢,你就呆在這兒,反正我要出去了。」
見白榆準備離開了,白柳趕緊上前拉住了她,「不行,不給我治臉你也哪裡都別想去。」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白榆有些鬆口,她變了變臉色,「其實,要是想讓我給你治病也不是不行,只要你拿一百兩的藥費來,我保證藥到病除。」
白柳不可思議的皺著眉驚呼出聲。
「你瘋了吧,還敢要一百兩,你直接去搶錢吧。」
「看你這個意思就是不治嘍,那也行,反正對我而言也沒有什麼損失。」
忽然,臉上一陣癢意,白柳忍不住用手抓臉,試圖減輕一點兒痛苦。
「等著,我這就回家拿錢。」
見白柳臉上沒有一絲好轉的回來了,大伯娘趕緊上去。
「那個陳濟生不是要給你治嗎?怎麼一點兒效果也沒有啊?」
「哎呀,娘,他根本就不會治,只有白榆能治,只是要一百兩…」
後半段白柳說話的聲音明顯變小了,這麼一大筆錢她也心虛。
不過大伯娘倒是一個字都沒落聽到了,直接暴跳如雷。
「什麼?她是什麼大人物啊?還敢要一百兩,沒有!」
雖然是預料到的結局,白柳還是很傷心,「娘,那我臉可怎麼辦啊。」
「那也沒有辦法,那個白榆就是想讓我們家傾家蕩產,我是絕對不會讓她得逞的。」
白柳看了一眼白松,他雖然沒表態,沉默儼然代表了一切。
她垂頭喪氣的回到房間裡,照著鏡子,看到醜陋的自己,決定偷錢。
她記得家裡的錢都在爹娘房間柜子裡面,她左顧右盼,看著家裡沒人,直接躡手躡腳的進了房間。
打開柜子,還沒等白柳翻騰幾下,那個小木匣子就出現在眼前,打開來,裡面除了錢還有一些比較重要的田契和地契。
白柳從其中拿走了一百兩,隨後趕緊把錢匣子放回原處,看起來簡直和自己來前一樣。
離去之前,白柳還仔細觀察一番,沒有看見爹娘。
「白榆,錢我拿來了,你趕緊給我治臉,我可不想毀容。」
她很霸氣的把錢放在了櫃檯上,白榆看著很是滿意,從裡屋直接拿出先前準備好的解藥,在她的臉上塗上了一層藥水。
才一刻鐘,臉上的痘痘就都消去了,不過還有些紅紅的印記。
「我這剩下的是怎麼回事啊?」白柳指指自己的臉。
「剩下的這些不出一個時辰也會慢慢好的。」
白柳還想說些什麼白榆故意陷害的話,想想此時已經沒有意義了,便很快離去。
而白榆拿起沉甸甸的銀子,暗暗稱快,這錢賺的可是太容易了。
想必不用過去多久還有兩百兩要送上門來。
你們不是愛錢嗎?我今天就要讓你們嘗嘗家底被掏空的感覺,白榆想到這裡,嘴角浮起一個弧度。
既然已經拿了錢,白柳就從來沒有想著會不被發現,原本想回家認個錯的。
剛走進爹娘的房間,眼前的一幕直接讓她汗毛聳立。
白松和大伯娘的臉更加嚴重了,和他們這個程度想必,自己剛才的紅腫還算是輕微的。
「爹娘,你們的臉已經爛了啊。」
「柳兒,你這是在白榆那裡治好的?」大伯娘指了指已經恢復原樣的白柳。
「是啊,先別說這些了快,我們趕緊去吧,在這樣硬抗下去,真的毀容了啊。」
他們也想治好,只是這錢。
「你給她錢了嗎?」
「給了。」白柳坦誠開口,「只有給錢才給治啊。」
這時,大伯娘和白松已經完全沒有那個心思想白柳偷走的一百兩了。
「這可是我們所有的家底啊,那我們以後的生活可怎麼辦啊。」
大伯娘還是有些猶豫。
「娘,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錢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看你的臉已經惡化了,再耽擱下去真的出了問題可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