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鎮上巧遇

  見狀,楊晏西立即上前掰開陳濟生的手,並且親自給陳濟生灌了藥。

  「水給你,自己漱一下口,我和白榆先走了。」楊晏西把水遞給陳濟生之後,連忙拉著白榆離開了。

  陳濟生這人不懷好意,離他越遠越好。

  握著手上的杯子,陳濟生氣得牙痒痒的,他要這個破水杯做什麼!

  於是,他一氣之下,就把水杯狠狠摔在了地上。

  「楊晏西,又是你!」陳濟生咬了咬牙,他雙目猩紅,恨不得此刻就殺了楊晏西。

  第二天,白榆一大早就被吵醒了。

  「晏西哥,嫂子,你們醒了嗎?」門外傳來一道粗獷的聲音,白榆疲憊極了,她半眯著眼睛從房間裡出來。

  打開大門一看,發現來的人是張二牛,她打了個哈欠,疲倦地說:「二牛,是你啊!」

  要不是半夜被陳濟生吵醒了,她也不至於這麼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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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是吵醒你們了?真不好意思。」張二牛摸了摸後腦勺,不好意思地說。

  他以為這個時候,楊晏西和白榆已經起床了。

  「沒事,你有啥事情嗎?」說話時,白榆又打了個哈欠,看來她是真的困了。

  「嫂子,我是來找晏西哥的。」張二牛嘿嘿一笑,「我娘身體好得差不多了,所以我想把我娘接回村子住,就想著讓晏西和我一起過去。」

  「進來吧,晏西就在屋裡。」白榆側開身子讓張二牛進去。

  進屋之後白榆就將張二牛的來意告訴楊晏西,聽完以後,楊宴西想也不想便點頭應下。

  「好,二牛你先等會兒,我這剛起來還沒吃飯,待我吃過飯,就與你一道兒去。」

  楊宴西這人重情義,與張二牛已是多年的兄弟,他早將張二牛當作了自家人看待,這點兒子小事兒,他自是不會推脫。

  昨兒晚上臨睡前,楊宴西還想著今兒個白天去找張二牛一趟,問問張大娘的情況。

  恰巧,這天早上,張二牛就來找他一道兒去鎮上接張大娘回家。

  方才張二牛聽楊宴西說他還沒吃早飯,才覺自己來的是早了些,頓時有些好不意思,撓頭道:「不急不急,宴西哥你慢慢兒吃。」

  白榆見張二牛來了,心想他該是也沒吃飯,便特意將早飯多做了些。

  這倒是叫白榆猜對了,這幾日,張大娘不在家,張二牛一個人在家裡頭,就是能省則省,已是好幾日都沒好好吃上一頓飯了。

  飯熟了後,白榆招呼張二牛一起來吃,可張二牛死活不同意,最後還是白榆假意惱了,才叫他坐下來吃飯。

  吃完後,白榆同楊宴西、張二牛一道兒出了門兒,楊宴他倆去鎮上接張大娘回來,白榆則是去藥膳鋪子坐診。

  藥膳鋪子離的近,不一會兒,白榆就到了地方。

  等楊宴西二人到了鎮上後,還沒走幾步路,就瞧見了芳華,芳華自然也看見了他二人。

  當即,芳華欣喜不已,沒想到能在這兒碰著楊宴西,想來她已經很久沒見著楊宴西了,還確實是有些想他。

  見著芳華後,楊宴西只當沒瞧見她,打算從她身旁越過去。

  因為之前的種種,楊宴西本就很是不喜芳華,再加上芳華淨好與白榆作對,因此,楊宴西對她厭惡的緊,瞧見她便覺厭煩。

  只是,楊宴西剛一抬腳,就聽芳華驚喜道:「楊公子,沒想到今日能在這兒碰著你。」

  楊宴西看都不看她一眼,冷聲道:「芳華小姐可有什麼事兒,沒事兒我便走了,我趕時間。」

  芳華一聽急了,心思一轉,趕忙道:「楊公子,我買的東西有些多,又淨是些沉的物件兒,我拎著實在是費勁兒,不知楊公子可否賣我個人情,將我送回家。」

  芳華好不容易才見上楊宴西這麼一面,哪裡願意就這樣放他離開,她可還想再多與楊宴西說些話呢。

  楊宴西這才注意到,芳華手裡拎的東西果真不少,當即很是為難。

  他這人好說話,是個熱心腸的,雖說先前芳華與白榆鬧了許多不快,但瞧著芳華遇著了難事兒,他還是不忍坐視不理。

  思來想去後,楊宴西道:「芳華小姐,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兒,不大方便,不然這樣兒吧,我叫二牛送你回去。」

  楊宴西這麼做,不過是想與芳華保持距離,楊宴西知芳華對他有意,但他已是有婦之夫,芳華又是個未出閣的姑娘,他二人走的近了,難免會遭人閒話。

  況且,楊宴西也不想因為這事兒,惹得白榆不快,因此,他才出此下策。

  可是,這辦法雖好,芳華卻是不願,她假意為難道:「楊公子,我與張二牛不熟,不好意思麻煩他。」

  其實,哪裡是她不好意思麻煩張二牛,不過是她想借這個機會與楊宴西獨處罷了。

  楊宴西不知她的心思,想想也覺她說的有些道理,當即更加為難了。

  見狀,芳華又乘勝追擊,假話張口就來:「楊公子,方才在路上的時候,我沒注意,一腳踩上了個石子兒,把腳給扭了,這會兒,我這腳疼的厲害。」

  芳華裝像模像樣,別說是楊宴西了,就連張二牛都叫她唬了過去。

  瞧著火候差不多了,芳華以退為進,道:「楊公子,今兒個我當真是不方便,不然我也不會開這個口。」

  楊宴西無奈,只得答應了。

  他扭頭對張二牛道:「二牛,對不住了。」

  張二牛伸手捅他一拳,笑道:「都是兄弟,說什麼呢。」

  就這樣,楊宴西送芳華回家,領著她往回走,張二牛則是一人去了鎮上的診所,三人就此分道揚鑣。

  走了大約摸有一刻鐘的時間,芳華瞧著這路上沒什麼人,偷偷往楊宴西的懷裡靠。

  先前,楊宴西未察出異樣,只當她是腳不方便,走的有些累了,並未在意。

  可誰知,這給了芳華一個錯誤的信號,她還當是軟香玉懷在身,惹得楊宴西心猿意馬,當即更加過分,還道:「楊大哥,我瞧著白榆太過強勢,沒有半點兒女人味兒,不如……」

  她的還還沒說完,就被楊宴西一把推開了。

  此時,楊宴西的臉已是黑到了極點,冷聲道:「芳華小姐,你一個姑娘家,說話怎的如此難聽,還望你莫要在背後嚼我夫人的舌根,往後自重些!」

  說完後,他扭頭就走,不理會身後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