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留下吃飯

  好不容易,才將李勝美說動。

  「就你會說,我就再借你些,先前借你的銀子可別忘了還。」

  張鐵柱趕忙點頭:「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話雖這麼說,但張鐵柱自個兒是在清楚不過了,他哪裡想過還,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想早些從李勝美這兒拿著錢罷了。

  待接過李勝美遞過去的銀錢後,張鐵柱好似腳底板兒抹了油一般,一溜煙兒的跑遠了。

  望著他的背影,李勝美嘆了口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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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榆瞧著藥膳鋪子裡沒什麼人,正好她也有坐的有些急了,便起身出來透透氣兒,恰好看見了方才那一幕。

  想了想,她還是叫住了李勝美,問道:「李小姐,發生了何事,我瞧著方才張鐵柱怎的在與你要錢?」

  李勝美擺手,解釋道:「不是要錢,白小姐誤會了,張鐵柱是來找我借錢的。」

  她頗為無奈的彎了彎嘴角,「這前前後後的,張鐵柱已與我借了好些錢了,只是一次都沒還過。」

  聽了李勝美的話後,白榆心裡對張鐵柱更加厭惡,只覺他與地痞無賴無異,到處騙人錢財,看李勝美好說話就趁機吸血。

  思及此,白榆正色勸李勝美道:「李小姐,我瞧著這張鐵柱莫不是在騙你的銀子,依我看,往後你莫要再將錢借給他了,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知道白榆也是一番好意,李勝美點頭應下,只是今後怎麼做,還是她自己的事。

  剛送走了李勝美,身後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嗨,白榆,咱倆真有緣,我來的時候你剛巧也在。」

  聽到陳濟生的話,白榆不禁翻了個白眼,心說這是我家,我不在這裡,還能去哪裡,倒是你,沒事來我家幹嘛!

  白榆沒有理會他,繼續做手頭上的事情,見狀,陳濟生從背後拿出不知從哪裡弄來的花束送給白榆。

  他面帶微笑,直勾勾的望著白榆,「這是我專門摘來送給你的,望笑納。」

  說話時,他一個勁地把花朵往白榆的懷裡塞,試圖通過硬塞的方式讓白榆收下。

  然而,白榆往後退了幾步,她淡淡地說:「無功不受祿,我無恩於你,自然不好收下你的東西。」

  白榆擺了擺手,堅定地拒絕他,一個男人給一個女人送花,裡邊的意思誰都曉得。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白榆,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只管收下就是了。」陳濟生堅持送花,「你不把花收下就是不領我的情,咱倆認識這麼久了,我送你一束花都不行?」

  陳濟生輕挑眉頭,鐵了心要讓白榆收下他的花。

  「你的心意我心領了,花就不必了,我用不到。」白榆轉過身,背對著陳濟生,她這樣子擺明是不歡迎陳濟生。

  可是,她低估了陳濟生的臉皮,陳濟生依舊賴著不走,繼續糾纏她。

  「心領倒不如實領,美人和鮮花,絕配!」陳濟生眼巴巴跟著白榆,像跟屁蟲一樣,怎麼甩也甩不掉。

  這人的臉皮怎麼這麼厚?白榆無語問天,她都說不要他的鮮花了,陳濟生還堅決要送。

  換做以往,她直接收下就是了,可現在有了楊晏西,她怎麼好意思收其他男人送的花?

  就算楊晏西不生氣,白榆的心裡也會過意不去。

  此時,楊晏西就在不遠處幹活,這邊的動靜他剛才已經注意到了。

  見陳濟生這般厚顏無恥,他心裡鄙夷至極,接著,他放下手上的藥材,往白榆的身邊走去。

  「白榆,你就收下吧!」見白榆遲遲不說話,陳濟生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他背對著楊晏西,所以沒有看到楊晏西走了過來。

  「好啊!」回應他的不是正主白榆,而是白榆的丈夫,他伸手接過陳濟生手上的花束,笑眯眯地道謝,「謝謝了,劉二嬸家的豬就喜歡吃這種花,我替劉二嬸謝謝你了。」

  劉二嬸家的豬?

  陳濟生一陣詫異,看著楊晏西手裡的花,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過了十幾秒,他才回過神來,他好不容易搞來的花,楊晏西居然想拿去餵豬?

  陳濟生氣得臉色發青,該死的楊晏西,是鐵了心要和自己作對是吧!

  與之相反,白榆卻忍不住笑出聲來,心說夫君這話回得好,誰讓陳濟生一直糾纏不清!

  「楊晏西,你故意的是吧?」陳濟生氣不過,大聲吼了他一句。

  楊晏西並不否認,他笑眯眯點了點頭,道:「陳濟生,你不算笨,這都被你看得出來了。」

  陳濟生憋了一肚子火,在白榆家賴著不走,既然楊晏西要和他作對,那他就留在楊家,搞得他家不得安寧。

  想到這裡,陳濟生心裡好受多了。

  「白榆,今兒個我就在這裡吃飯了。」陳濟生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就坐了下來,他說這話不是徵求白榆夫婦的意見,而是告訴他們,自己要留下來吃飯。

  「收留你幾天,還真把這裡當做自己家了。」楊晏西沒好氣地說,因為陳濟生的存在,他都不能和媳婦好好相處了。

  哪知,陳濟生沒臉沒皮回了一句:「白榆在哪裡,哪裡就是我的家。」

  得,這人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厚出新高度了。

  「白榆,你這麼瘦,多吃一點。」陳濟生自己不吃,反倒多次給白榆夾菜。

  他夾的菜,白榆一塊也沒有動過。

  「白榆,你怎麼不吃啊,這些不都是你愛吃的嗎?」陳濟生不僅不覺得惱火,反而笑嘻嘻地問她。

  「陳濟生,你到底吃不吃,不吃的話就離開我家。」白榆橫了他一眼,誰要他夾菜啊,她想吃的話自己不會夾嗎?

  陳濟生雙手托腮,笑眯眯看著她,並未說話。

  見狀,楊晏西面不改色給白榆換了個碗,把白榆原先碗裡的東西拿到外邊餵狗了。

  「陳濟生,我替狗謝謝你了。」楊晏西諷刺地說,這話暗地裡在說,陳濟生的東西只配給狗吃。

  兩次了!

  陳濟生握了握拳頭,臉色難看極了,不是餵豬就是餵狗,楊晏西是想說他豬狗不如嗎?

  他索性不吃飯了,指著頭,一字一頓地說:「白榆,幫我重新包紮,我頭痛得很。」

  他之所以頭痛,全是被楊晏西氣出來的。

  「行,等我吃完飯。」白榆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

  對於陳濟生,她著實一點好感也沒有,沒事兒倍多,沒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