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的大伯娘哪裡還沉得住氣,她趕緊尖叫了起來質問到楊晏西這是要幹嘛。
白榆扶住了要走過來勸架的白老爺子後,剛想問他今天是去了何處,白松有沒有逼他做什麼事。
這時白老爺子卻大聲的叫住了場面,「別說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讓白松帶我去的。」這時大家都安靜了下來,得了理的白松和大伯娘一臉要找他們算帳的樣子。
「你們真是有錢了,就不知道個天高地厚,還想訛上我們來了。」
之見大伯娘雙手叉腰的大聲指責著白榆和楊晏西,看著她的樣子沒有理由說她的白榆漲紅了臉,反過頭看了看有些為難的白老爺子。
「爺爺,你沒事就好,我們回家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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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晏西也沒有再說什麼,看著白松和大伯娘說了一句讓他們好自為之之類的話便帶著身邊的兩人準備回去。
這時白松卻是不樂意了,剛剛楊晏西推了他一把,他的氣可還沒消呢。
當即他就躺在地上捂著胳膊說到,「你們難道打了人還想跑?老老實實給我留下來把話說清楚才行。」
他這個樣子無非就是想要點錢,白榆早就把他的把戲看透了於是便搖了搖頭直接往門外走去。
看她絲毫都沒有要管他的樣子於是便開始大喊大叫了起來,「餵大家都來看看,我們家姑爺打了人還想走啊,這簡直太不是人了。」
這時正值大家都從地里幹完活回來,路過白家的門口,看見裡面正鬧事,還是之前白家嫁出去的白榆在裡面,於是都紛紛湊了過來看熱鬧。
大伯娘見此也開始耍起了無賴,「大家都快過來評評理呀,我們養了這丫頭十多年,就等於是養了個白眼狼啊!」
「你!」
看著院子裡的人越湊越多了起來,白榆心裡很是不服氣。
她指著大伯娘,拜託她講點良心好不好,這哪裡是她的問題啊。
「你就說怎麼辦吧,我這胳膊恐怕沒點銀子,是治不好了。」
地上的白松站了起來,甚至還伸出了手管白榆要錢。
等楊晏西站了起來想著要好好治治白松的時候,卻傳來了白松的叫苦連篇。
「你看你看惱羞成怒了,還想要打我。」
他連忙退到了大伯娘的身後,旁邊看戲的人有一些站在白榆這邊的幫白榆說著話 但大伯娘卻開始懟起了他們。
「我們家的事情你們又知道多少?就在這亂說了 難道你們都看不見我兒子的手摔著了嗎?」
她的話引來了一陣的唏噓聲,做了這麼多年的鄰居,大伯娘他們一家子上什麼處事方法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哪裡會有人相信她的話呢。
「行了,你也別為難你那侄女了,要我說啊,你還不就是為了搖幫你兒子還那賭債所以才出此下策,不出意外的話,過幾天那賭場的人又要過來抓領你兒子了吧。」
人群中的一個聲音響了起來,說完院子裡的人都哄堂大笑。大家都笑聲貫徹了整個院子,聽了這些話,大伯娘的臉上面子也掛不住了。
見有人幫她說話 白榆倒是還算是開心的,她拉了拉楊晏西的手,示意他先回去。
於是三人便任憑大伯娘在身後咒罵著,也沒有再去搭理,他們的錢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哪裡會有錢給他們。
院子裡的人也跟著他們散了,路上還有幾個幫白榆說話的大嬸過來夸著白榆年輕能幹。
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看見現在的白老爺子過得那麼好,大家當然是看在眼裡的。
於是白榆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高興,她連連點頭應下了大家的話。
後面的大伯娘看到這一幕,臉都有些氣綠了。她連聲問著白松幹什麼不好,非要去惹白老爺子。
這還丟了她的臉面,然而白松卻是一臉不以為然的樣子,他雙手交叉的搖了搖頭。
「別急吧娘,我會在爺爺身上搞到錢的。」
聽到這一點的大伯娘臉色有些變了,她挑了挑眉看著眼前的兒子。
「你是有什麼辦法了?」
「這是當然,娘你就等著吧。」
看著眼前他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大伯娘也跟著高興了起來,這小子行啊,現在也會打算了。
這時走在路上的白榆三人經歷了剛剛的事情還有些想要吐槽白家的人。
但白榆看到白老爺子幾次欲言又止的樣子,有些擔心是出了什麼事,而且照道理來說,白老爺子是不會輕易的就跟著白松走的。
畢竟他那孫子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心裡都清楚,於是她有些擔心的問了起來。
「爺爺你說你今天出去怎麼也沒跟我們說實話害得我們這麼擔心。」
她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嘆了一口氣看著白老爺子。
有了這句話,白老爺子也搖了搖頭,看來事情也是瞞不住了。
他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從衣袖裡挑出了一吊銀子放在了白榆的手上。
隨後便對白榆說到,「我在家就如同一個廢人,現在身體也好了不少,我就想著去給你們減輕一點負擔,這不前幾天白松這小子來找我說是村裡有人看些疑難雜症的,問我要不要去。」
他這話說得白榆更加的擔心了,白松這人簡直就是出了名的做事不靠譜,於是便有些生氣了起來。
「我說爺爺你怎麼能相信他說的話?他是個什麼人呢又不是不知道……」
她嘴裡吐槽著,但卻被楊晏西拉住了。
看到了白老爺子臉色的不對勁,楊晏西知道白榆這樣說他老人家的心裡會更加的過意不去。
「好了爺爺,這件事情就當它過去了,這錢您自己留著,我和白榆還這麼年輕呢。」
他的話讓白榆也意識到剛剛她說話有些過分了,於是便給白老爺子道歉。
「爺爺也是我剛剛太著急了,放心吧我和楊晏西只希望你健康康康的就好,我們不會咸你是個累贅的。」
她緊緊的握住了白老爺子的手,在她看來這個身體裡流的是他傳下來的血,白老爺子便就是她的親生爺爺。
聽完了她的話,白老爺子的眼角濕潤了,但其實他總覺得現在的白榆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但他卻是說不上來哪不一樣。
「有你這樣一個孫女啊,爺爺也就知足了,多虧了你們養著我這把老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