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白柳是知道這和楊晏西一點關係也沒有,但看陳濟生這個樣子就知道一定是要對楊晏西做鞋什麼不利但事情。
這下不正好就應了她內心的想法,於是白柳便裝傻的看著眼前的人。
「沒錯,所以我想如果楊晏西出了什麼事,白榆可能就會拋棄她了,再說你看現在他們家都那些產業不都是白榆掙來的嗎,要是沒有白榆,他楊晏西也不會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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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讓白柳有了一些心動,這萬一要是成了不僅平了她心裡的氣,也能讓白榆回到白家。
這樣一來他們家也就不缺那點錢了。
這個辦法讓白柳有些躍躍欲試,隨即便將頭湊近了一些。
「那陳公子打算怎麼做?」
隨即陳濟生見她這麼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於是將一包藥粉交到了白柳的手裡。
「你現在在白榆家裡住著,下手的機會可是有很多,這包藥粉名叫斷骨散。」
一聽說是要給楊晏西投毒,白柳有些猶豫了,再怎麼說白榆也是精通醫術,要是被知道了,她可是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看她有些藥退縮的樣子,陳濟生連忙打消了她的疑慮,「這藥粉無色無味,要是放在楊晏西每天喝的藥里,不出三日他便會像之前那樣了。」
說完陳濟生拍了拍她的肩,還沒等她回答就說到。「機會只有這一次,我也是實在看不下去了才會出手相助的。」
最後白柳內心掙扎了一番還是把藥粉帶回了家,到了白榆家的時候,天已經快要黑了,可這夫妻兩還是沒有回來。
只剩下白老爺子在家裡做飯,看見她又來了,白老爺子有些無奈的問到她到底要什麼時候才回白家。
可白柳卻又在他的面前裝可憐說大伯娘想著將她賣了給白松抵債。
這樣一來白老爺子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有些無奈到說到該天去白家跟大伯娘和白大強談談。
另一邊的白榆貨也出了問題,不知道是誰粗心大意的將兩種藥膳混合到了一塊,於是現在這些藥膳都不能再用了。
白榆看著一大堆藥膳一臉可惜的樣子,加上兩天後就又要出貨,眼下卻連材料都搜集不了那麼多。
那些負責做藥膳的工人都是等著拿錢回去貼補家用,白榆知道也是不能怪她們了。
「娘子不急,材料的事情我來幫你搞定,至於這批貨我們趕趕時間還是來得及的。」
看著她有些喪氣的樣子,楊晏西連忙安慰著白榆。
「夫君你還有那麼多書要抄,再說你的傷也還沒好,不能那麼累。」
她嘆了一口氣,她都沒有辦法的事情,讓楊晏西一個人去搞定這不是比登天還難嘛。
但是楊晏西卻拍了拍她的肩,「別想那麼多了,為夫自有辦法。」
說完,他牽起白榆的手,讓張二牛給大傢伙先發了這一陣子的工錢。
拿到了工錢的婦人們都心生感激的看著夫妻兩,並說到以後這樣的錯誤不會再犯了。
於是白榆無奈的點了點頭讓她們先回去,看著她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楊晏西不免的有些心疼。
他抱了抱白榆,然後就說到先回家吃飯,不然到時候白柳又在家作什麼妖。
想到這,白榆也只好收拾好了心情先叫上張二牛回家吃飯。
等到家的時候,白老爺子便叫了他們洗手吃飯,張二牛順便扒拉了幾口飯,看著白柳心裡實在有些不爽於是便離開了。
楊晏西追了出去,叫住了他。
「大哥你還有什麼事嗎?」
看他急急忙忙的出來,張二牛趕緊去扶住了他。
「二牛兄弟,今天那批貨的事情我還想讓你幫餓一個忙,你也知道你嫂嫂有多努力……」
他說著的話被張二牛打斷,看著他這樣還有些不適應。
「你我二人就是親兄弟,說吧有什麼事情。」
接下來楊晏西邊說到他知道山上有個老人那裡有很多的藥材,只不過那老人脾氣古怪想要去他那買藥材必須要自己前去採摘。
於是他便想著明天一大早就和張二牛去山上找找那個老人家,畢竟他的腿也不是很利索。
知道了這件事情,張二牛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回到屋裡,白榆好奇的問剛剛楊晏西出去和張二牛說了些什麼,楊晏西便只是搖了搖頭。
「哎呀表妹你也真是的,兩個大男人之間秘密你就別管了吧。」
身邊的白柳反倒是說起了話來,白榆的臉色沉了沉,一瞬間白柳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表姐你還是先吃飯吧。」
楊晏西知道白榆今天的心情不好,便趕緊交到嚷白柳安靜下來免得再給白榆的下來填堵。
等晚些時候吃過飯,白老爺子也有些同情白柳現在無家可歸於是便從房間裡拿了一床被子給白柳。
「你就湊合湊合吧,等明天我們送你回去。」
雖然白榆也很想,但這幾天還得忙藥膳的事情於是便說道過兩天再說。
本來心裡想著計劃恐怕難以完成而有些心慌的她便又放了心,看來這個計劃得趕快開始實行才好。
等到晚上的時候,白榆回了房間,剛剛也是因為白柳在那,等下說起這件事情又會讓她在那嚷嚷所以才一直憋在心裡。
回到了房間她開始想著辦法來補上今天的空缺,楊晏西看她愁眉不展的樣子便說道著這些事情她不用操心的,就讓他來解決就好。
白榆聽到這些話雖然高興,但她也不能全靠著楊晏西來解決吧。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個什麼好辦法,還是決定先強迫自己睡一覺再說。
外面的幾聲狗吠聲是白榆聽到的最後的聲音,第二天早上白榆下意識的往旁邊靠了靠,卻發現旁邊是空蕩蕩的。
她猛的一下睜開了眼睛卻並沒有看見楊晏西的人,白柳在這時卻說道楊晏西一大早就喝了藥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幹嘛了。
白榆有些慌張的跑了出去隨即看到她用來採藥的工具不見了,便大概知道楊晏西去了哪裡。
她知道楊晏西的苦心,於是便想起來昨天他喝張二牛出去說了些什麼話,想著要是有張二牛陪在他身邊,那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事。
可在暗處,白柳卻勾起了嘴角。
沒錯她早上在楊晏西擦的跌打酒和白老爺子一早起來給他熬上的藥里已經偷偷加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