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由自己出面去找他們理論一番。
不然自己白白忙活了這麼多天,居然給臉不要臉,她也不用顧及臉面了。
「還能怎麼辦,看來我的得回趟娘家了。」
她想著這樣也好,樣過這次她是真的不相信自己家嫁到了楊家,自己那伯娘就會信守承諾善待白老爺子。
「你不怕他們……」
以前白榆在白家受欺負的事情他也聽村里人說過一些,所以他擔心白榆會害怕。
只是,楊晏西的擔憂顯然是多餘的。
「怕什麼呢,老娘付了那麼多錢,就給了這些玩意,逗我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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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臉上斬釘截鐵的表情,張二牛也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
「好,那我們明天就把這些東西拿上去找他們理論一番。」
看著這些東西張二牛有些自責,畢竟自己要是多個心眼檢查檢查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了。
檢查了一下後,發現不僅僅是枇杷是爛的就連枇杷葉也有些枯黃。
這樣的次品根本就無法製作枇杷膏,三人都有些苦惱。
這樣下去耽誤了不少時間不說,明天還得去和白家的讓理論。
張二牛吃過飯後便離開了,累了一天還等於白跑一趟。
他的心情也異常的煩悶,而白榆做在桌前憤憤不平的樣子讓楊晏西盡收眼底。
她恨不得現在就衝到白家去找他們理論一番,她懊惱的看著眼前的枇杷。
「好了,你再氣也得等到明天早上,娘子我們先休息吧。」
看她這樣,雖然楊晏西的心裡也憤憤不平著,但還是要先安慰她一番。
看著這張臉,白榆的心情好了一點。
也是何必和些不講誠信的人置氣,她嘆了一口氣。
「夫君我看你回來的時候出來許多汗,我先幫你倒好水洗澡吧。」
她想到了這一點,突然腦袋裡想著的不僅僅只是今天枇杷的事情了。
洗澡……
兩人幾乎同一時間沉默了一會,楊晏西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要一個小姑娘幫自己寬衣這也太尷尬了。
而白榆想的卻是既然自己的夫君都臂力這麼大,聽說是去打過仗的。
也不知道……會不會有腹肌,她想的有些臉紅,自己最沒抵抗力的就是這個了!
「娘子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見白玉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看著自己這邊,還有些痴傻的樣子。
這丫頭的臉怎麼紅了,楊晏西有些擔心她是發燒了便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額頭。
被這樣突然一下,本就在胡思亂想的白榆臉更加紅了。
急忙搖著頭,「沒什麼,夫君我去給你倒水。」
她慌亂的逃離了現場,要是讓夫君知道自己如此輕浮想必又要嫌棄自己了。
嘩_
倒水的聲音響了起來,楊晏西滿腦子都是等下要白榆幫自己的尷尬。
過了一會,從門邊探出來一個小腦袋。
「夫君,我試過了,水溫剛剛好,快來洗吧。」
她走了出來,想著自己到底要不要幫他。
最後兩人都沉默著,最後白榆還是先說話了,不然自己木魚腦袋的夫君不知道還和自己尬到什麼時候。
「夫君……要不然我先迴避一下?」
她直言著,怕到時候楊晏西會不好意思。
「那倒不用,你就在這先坐會,我馬上就好。」
有了輪椅,他也不可以自己動了,雖然有些不方便,但至少自己還是可以的。
「好,需要幫忙你叫我就好。」
她點了點頭,坐在了床上。
臉上還有著一些紅暈,看著他自己腿著輪椅進了門。
腦海里又有些不爭氣的,浮現出了他洗澡時的場景。
過了一會後,楊晏西洗好了身子出來,這次換她去洗了。
兩人又如此尷尬又害羞的度過了一個晚上,早上白榆一大早就爬起來。
叮叮咚咚都動靜吵醒了楊晏西,他想起來今天可是自己娘子要會娘家便坐了起來。
「夫君怎麼起來了,正好把藥喝了我先和張二牛去一趟白家。」
「不用我陪你去嗎?」
他端起來藥碗輕輕吹了吹,你別說自己娘子的藥還真是很管用,自己吃了兩天每天晴起床的時候都感覺神清氣爽的。
「你就在家等我好啦,這點小事我自己我就姥可以搞定了。」
白榆懂事的搖了搖頭,隨後衝著他笑了笑。
不過她都心裡也沒個底,要是真的那白家知道是自己要這暈車枇杷只怕會更囂張。
但是讓張二牛去她又實在放不下這個心。
「有什麼事就叫人回來通知我,別受了委屈。」
儘管也很想去幫忙,但是看了看自己這雙腿,去了還不只會添亂嗎。
「夫君我知道啦,飯菜我都給你備好了在鍋里,我去去就回。」
交代清楚了後,白榆才放心的離開。
一路上張二牛都在和她說著沒想到白家是這樣的人,還讓白榆到時候要小心別被坑了。
而她卻沒有想到這些,只是勾起來嘴角。
這一次她可就不是那個忍由他們欺負的傻子了,可得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才行。
到了白家都院子門口,她直接衝進了門去。
正在廚房忙活的大伯母看到她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怎麼回來了?被楊家趕出來了?」
一見面就說這種風涼話,真是和楊家大嫂一個德行。
白榆白了她一眼,叫了一聲張二牛將枇杷都擺在了院子裡。
突然反應過來的大伯母有些吃驚的上下打量著她。
什麼時候這個啞巴竟然能夠開口說話了?不過又看了看擺在院裡的枇杷。
這不正是昨天自己送走的那批貨嗎?看來這是找上門來了。
「大伯母,看看這些琵琶眼熟嗎?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
白榆將那些枇杷一筐一筐的倒在了地上,滾落了一地。
「你怎麼能開口說話了!」
大伯母有些心虛地看著她,當並沒有提到枇杷的事情。
「這還不是多虧了大伯母把我嫁出去,怎麼樣意外吧,不過今天我來可不是為了這件事。」
想想都知道光是這樣,這個女人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只有拿出比她還要強硬的氣勢,才能將公倒討回來。
「這枇杷昨天我拿不出去,是好好的,原來是你要的貨。」
看著她氣勢洶洶的樣子,大伯母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可按照她的性子是打死都不會承認的,果然不出白榆所料。
「是我要的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