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孩子的帶領下,楊晏西很快就看到了正與熊瞎子搏鬥的張二牛。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熊瞎子個頭還真是不小,也不知現在張二牛有沒有受傷。
楊晏西不再停留,直接在旁邊找了一個粗大的棍子,朝著熊瞎子就打了過去。
聽到聲音,張二牛才看到是楊晏西來救他了,隨即心中更是有了力量。
更加吸引熊瞎子的注意力,好讓楊晏西有機會偷襲。
「來吧熊瞎子,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熊瞎子像是聽懂了一樣,大吼一聲,直接朝著張二牛撲了過來。
楊晏西看準時機重重一棍子砸在了熊瞎子的頭上,可這一下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反倒是把熊瞎子更加的惹怒了。
連著楊晏西也被熊瞎子給盯上,正在熊瞎子超楊晏西撲過來是,白榆正好趕到,拿著手裡的蜂蜜在熊瞎子面前晃悠。
「來,看我這裡。」
聞到蜂蜜的香甜,熊瞎子立刻放棄了這倆人,朝著白榆那裡跑去。
白榆轉身跑進灌木林,記著之前有人為了打獵在這裡設有陷進,按著記憶中的路線果然找到了。
將蜂蜜放在陷阱上面,熊瞎子猛的一撲,連著蜂蜜一起掉了下去。
瞧見那熊沖白榆沖了過去,楊宴西先是大腦一片空白,反應過來後趕忙追了上去,嘴裡大喊:「娘子!」
下一秒,他就聽見了沉悶的一聲聲響,是肉體重重摔落到地面上的聲音。
楊宴西立馬大驚:「娘子,你沒事兒吧?」
說著他趕忙跑到了陷阱旁,低頭一看,裡面並沒有白榆的身影,倒是那棕熊四仰八叉的摔在裡頭。
就在這時,他聽見了白榆那熟悉的聲音:「夫君,我在這兒。」
楊宴西順著那聲音的來源看去,只見白榆摔倒在灌木叢中,衣裙上沾了好些泥土,白皙的小臉也蹭上了些,頭上還落了幾片樹葉,模樣好不狼狽。
他不敢耽誤,趕忙伸手將白榆拉了起來,焦急的問道:「娘子,你沒事兒吧?身上可有哪裡受了傷?」
白榆不過是摔了一跤,並沒有多大的事兒,身上頂多也就是青了幾塊兒,回去抹些紅花油就是了。
不過,她這身子倒還是真有些疼,怕說出來惹得楊宴西擔心,因此她只笑道:「夫君,莫要擔心我了,我沒事兒。」
楊宴西怕白榆哄他,拉過了人兒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番,看她確實是沒什麼事兒,這才放下心來。
白榆這心裡頭也在擔心自家男人,她也把楊宴西從上到下都瞧了一瞧,道:「夫君,你沒事兒吧?那棕熊可有傷著你?」
楊宴西心下一暖,笑道:「為夫沒事兒。」
心情愉悅了起來,他這才注意到白榆的落魄樣兒,當即忍不住發笑,嘴都快咧到了後腦勺:「娘子,你現在的模樣好生狼狽。」
白榆大窘,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裳已是髒的不像樣了,她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
瞧出了白榆的窘迫,楊宴西起了壞心思。他伸手從白榆頭上取下了一片樹葉,獻寶兒似的遞到了她的面前:「娘子你瞧,這樹葉子方才一直在你頭上。」
白榆麵皮兒薄,這會兒不好意思極了,看的楊宴西又是一陣低笑。
過了好一會兒,白榆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楊宴西是在打趣她,遂佯裝生氣道:「夫君好生討厭,方才我瞧著那熊要攻擊你,心裡都要怕死了,這會兒你竟還取笑我,往後再有這樣的事情,我定是不會來了。」
說著她將頭扭到一旁,不再去看楊宴西。
楊宴西不知白榆是裝的,只當她真的生了自己的氣兒,當下也不笑了,心裡著急的不得了:「娘子,你可千萬莫要生氣,我與你開玩笑呢,哪裡是取笑你。」
看著楊宴西這副緊張的模樣,白榆心裡一甜,嘴上卻道:「我都瞧見了。」
見小嬌妻不信,楊宴西急的火急火燎的,他拉過白榆,直直對上她的眼睛,道:「娘子,我與你成親這麼久了,我是什麼人你還能不清楚嗎,你冒著生命危險來救我,我感激都來不及呢,哪裡會取笑你。」
說完後,他將人摟進懷裡又道:「再說了,我喜歡娘子喜歡的緊,怎麼疼你都嫌不夠,哪裡捨得笑話你。」
聽了楊宴西這番深情的告白,饒是白榆,此時也是羞紅了臉,她將頭埋在自家男人的懷裡,柔柔道:「夫君可是在騙我?」
楊宴西目光堅定,面色很是嚴肅,沉聲道:「若是我方才的話有半句是騙你的,那便叫我天打五雷轟。」
白榆也不像電視裡演的那般去捂楊宴西的嘴,反而笑盈盈的看著他,待他說完後,柔聲道:「夫君,你真好。」
她的話音剛落,不遠處就傳來了張二牛痛苦的呻吟。
楊宴西夫妻二人這才想起來張二牛還受著傷,趕忙停止了打情罵俏,隨即跑去瞧瞧張二牛怎麼樣了。
看了張二牛的傷後,白榆舒了口氣:「二牛哥並無大礙,只是他的傷口要快些處理,失血過多就不好了。」
聽了她的話後,楊宴西也不墨跡,一把背起了張二牛,而後扭頭對白榆道:「夫人,我們快些下山吧,好早些給二牛處理傷口。」
白榆點了點頭,趕緊跟了上去。還沒走幾步,她突然停了下來,擔心的瞧了一眼楊宴西的腿。
楊宴西哪裡能不知道白榆的心思,笑著安慰道:「夫人,沒事兒,如今我這腿都好的差不多了,你就放心吧,莫要擔心那麼多了。」
白榆想了想,楊宴西的腿確實是好的差不多了,這才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到家後,白榆幫著楊宴西將張二牛身上的傷口都處理了一遍,給他抹了藥,又裹了好幾層厚厚的紗布。
忙完後,已是累的出了一頭的汗。
白榆惦記著山上的棕熊,又花錢僱人將熊弄了出來,這熊本就受了傷,等到被抬出來時,早已失血過多,一命嗚呼了。
雖說熊已經死了,卻也是個值錢的寶貝,白榆留了熊膽,將熊弄到集市上賣了,遂小賺了一筆銀子。
回去後,她將熊膽與楊宴西的藥包放在一起熬成了湯藥,這湯藥不僅看起來烏漆墨黑的,味道更是難聞,連白榆聞著都覺反胃。
白榆把湯藥盛出去,端到了楊宴西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