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榆等人剛收工走到院門口,他就急急忙忙的趕了出來讓白榆去給楊二嫂治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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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進房間就看見了躺在床上病怏怏的楊二嫂,對方看見白榆走進來了,情緒有些激動的看著她。
「你都把我害成了這樣,你還想對我做什麼?」
楊二嫂看著眼前的白榆,害怕的全身顫抖著冒著冷汗。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狠毒嗎?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在二哥求我的份上,我是絕對不會救你的。」
白榆冷哼了一聲,隨後一臉嫌棄的給楊二嫂處理好了傷口。
整個過程楊二嫂都緊張兮兮的看著她,生怕她做什麼事。
等傷口處理好之後,白榆又給了楊晏南一個方子,讓他去抓藥。
忙活了好一陣子,楊二嫂才退了燒,但她對白榆還是沒有個什麼好臉色,心裡一直想著要是白榆給了她繡品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對於這樣的人,白榆也只能表示無語。
「要我說啊,你就不該救她,讓她燒死才好。」
楊大嫂咬著牙狠狠的說到,白榆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她才不和這樣的人計較呢。
楊二嫂退了燒,漸漸的睜開了虛弱的雙眼,楊晏南見狀立刻心疼的湊了過去。
「你可算是醒了,你不知方才我有多麼著急。」楊二嫂看著楊晏南這麼心疼自己心裡多少有些欣慰,轉眼看向白榆時,暈染上了憤怒。
「哼,你不是要害我嗎?為什麼還要假惺惺來為我治病?」
楊二嫂很是氣不過白榆存有害她之心,這表面上卻裝作一副菩薩的樣子,就算讓她病死也要讓別人知道白榆的心思到底有多麼狠毒。
白榆看著她無理取鬧的樣子,並沒有打算跟她計較,若不是看在這些布匹的份上,絕對不會出手相救。
「你若是感覺好些了,就趕快回家歇著吧。」
這楊二嫂畢竟也是經過她治療好起來的,現在也把她當作一個病人來看待。
這裡畢竟是濟生堂,人來人往的在這裡休息難免會受到影響,倒不如回家靜養。
楊二嫂還以為白榆是嫌她在這裡礙事,想要把她給趕出去,肯定不能讓她如願。
「怎麼?白郎中對待病人就是這樣的態度嗎?那我還偏偏不走了,我倒是想讓別人看看他們口中的良醫有一幅怎樣醜惡的嘴臉。」
楊二嫂坐起身,朝著前來買藥的百姓一頓喊叫,說的都是白榆醫術不正的話。
但來這裡買藥的人都是白榆救治過的,對於白榆的醫術那是相當的信任,根本就不信楊二嫂滿嘴的胡話。
更是有無法隱忍的人站出來替白榆說話。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白小姐的醫術那可是十分高明的,怎會有你說的那麼不堪?」
「就是,白小姐不知救好了我們這裡多少人,分明就是你在胡亂造謠。」
楊二嫂見到他們的反應更是有些吃癟,一時間竟有些無言以對。
楊晏南更是受不了越來越多的人過來指責他們,收拾好東西便帶著楊二嫂悻悻的離開了。
待到二人離開後,陳濟生立刻湊了過來,糾纏著白榆想要知道她是用什麼辦法這麼快就治好楊二嫂病疾的。
白榆本不想理會他,可又深知他的習性,若是不滿足他的疑問,定會一直糾纏著自己。
「白榆,你就告訴我吧,我也好漲漲見識。」
白榆猛地停下腳步,也放下了手裡的東西,轉過身來認真的看著陳濟生。
「我若是告訴你這個辦法,你就不要再纏著我了。」
陳濟生頭如搗蒜的點著,白榆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開口道。
「這退燒要從消炎治起,只有炎症消除了,這病才會好起來。」
白榆說完這些話就沒有了下文,陳濟生還等著她長篇大論,沒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了,心裡還是十分佩服她的醫術。
「不愧是白榆,治病總能從根而治,實在是佩服。」
白榆不想聽他這些虛假的讚美,淡淡一笑轉身就要離開,可下一秒卻被陳濟生擋住了去路。
剛才不是都已經答應好了不再糾纏她,可現在卻是沒完沒了,還沒等白榆埋怨,陳濟生先是開了口。
「白榆,我想讓你繼續回來坐診,濟生堂不能沒有你,若是你肯留下來,我定會奉上最珍貴的藥材讓你施展醫術如何?」
這樣的條件雖然讓人心動,但白榆還是想要靠自己的努力闖出一片天。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還是決定離開濟生堂,而且我也有了自己的藥鋪,雖然是不能待在這裡了。」
見著白榆拒絕,陳濟生更是著急,猛的抓住了白榆的手,還是想要挽留。
「白榆,你就答應我留下吧,我只想每天能夠看到你。」
陳濟生無奈只能說出了自己真實的想法,但他這樣說,白榆就更得與他劃清界限。
白榆費力的把手給抽了出來,與陳濟生之前更拉開了一些距離。
而這一幕恰巧被楊晏西看到,雖然沒有上前阻止,但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好了別再說了,我是不會再回濟生堂的,你說再多也沒有用。」
白榆說完這些話,陳濟生更是露出了一臉的委屈,慢慢的低下頭,一句話也不說。
白榆見狀以為自己說話有些嚴重,畢竟之前也是相識一場,他也幫了自己不少忙,現在說出這樣絕情的話自然是有些不太合適。
「雖然我不能回來坐診,但我們可以成為朋友,今後若是有需要的地方你可以來找我,我一定會幫你的。」
陳濟生聽到這些話心裡也有了些安慰,至少白榆並不是那麼討厭他。
「好,那我日後的事去找你,你可不要嫌我煩就行。」
白榆看著陳濟生滿臉堆笑,頓時感覺像是上了當,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向自己襲來。
果然,白榆的預感沒有錯,自那天之後陳濟生每天都會出現在白榆身邊,不是去家裡就是去藥鋪,一天都沒有間斷過。
雖說是借著求教之名,但實際上就是為了來見白榆。
就因為陳濟生每日都來拜訪,白榆竟有些不敢出門了,只想要把自己關在屋裡,誰來都不見。
今日都快到晌午了,平日裡陳濟生一早就會出現,可現在還沒有看到他,難不成今天是不會來了?
正在白榆沾沾自喜以為不用見到他時,該來的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