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萊克學院舊址，篝火跳動。
八個人圍坐，奧斯卡的容貌已在那藥膏的治療下恢復大半，雖然還有些疤痕，卻多了種……歷經滄桑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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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馬紅俊咬著香腸，」你現在能複製戰鬥魂師的能力？」
」鏡像腸，」奧斯卡得意地展示，」只要有一滴對方的血，就能複製其武魂和魂技，持續三分鐘。當然，威力只有原版的……百分之七十。」
」百分之七十也夠了，」戴沐白拍肩，」以後你就可以當我的……備用分身。」
」滾啊！」
笑聲在廢墟中迴蕩。唐予白坐在唐三身側，看著這一幕，梨渦淺淺。
」白白，」唐三的聲音從旁傳來，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你……開心嗎？」
」開心，」唐予白轉頭，與哥哥對視，」只要哥哥在身邊，我就會一直很開心。」
那雙墨玉般的眼眸里，映著篝火的光，也映著……他的身影。唐三的心臟狂跳，幾乎要衝破胸膛。
」白白，我……」
」嗯？」
」沒什麼，」他最終說，將弟弟的手攥緊，」我會……一直陪著你。」
唐予白微笑，沒有抽回手。
夜漸深，眾人散去。唐三與唐予白並肩躺在草地上，像小時候那樣，看著同一片星空。
」哥哥，」唐予白忽然開口，」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不是你想的那樣呢？」
」哪樣？」
」溫柔，善良，」唐予白的聲音帶著某種……自嘲，」其實我很壞，算計人，利用人，把感情當籌碼……」
」我知道，」唐三打斷他，聲音平靜，」分開的這幾年，我想了很多。你的布局，你的成長，你的……溫柔陷阱。」
他側頭，看著弟弟驟然睜大的眼眸，」但我也知道，你一直在保護那些我在乎的人。小舞，奧斯卡，寧榮榮……甚至戴沐白，你都給了他們……想要的結局。」
」那不一樣……」
」一樣的，」唐三握緊他的手，」即便不這樣，白白……哥哥也會愛你的。」
他頓了頓，聲音低啞：」我想占有你，白白。不是弟弟那種占有，是……」
他沒有說完。因為唐予白的手指，輕輕覆上了他的唇。
」我知道，」唐予白微笑，梨渦淺淺，淚痣在星光下閃爍，」哥哥的夢，我可是可以感應到的呢。」
唐三僵住。
」生命共鳴，」唐予白解釋，聲音軟糯，」哥哥做那種夢的時候……我也是醒著的。」
沉默，唐三感覺自己燒起來了。
但是沒想到，唐予白湊近，在唐三耳邊低語，氣息溫熱：」我沒有覺得噁心。我只是……只是在等著哥哥。」
他退開，看著哥哥驟然亮起的眼眸，」我在給哥哥時間。」
」我願意的，」唐三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狂喜，」我想陪在你身邊，不管多久。一輩子……都行。」
夜風把草葉壓下去又放開，像呼吸。
唐三吻上來的時候，唐予白沒躲。
他躺在被壓塌的草窩裡，後腦勺枕著哥哥的手掌，聽見自己心跳聲大得像擂鼓。
唐三的嘴唇很燙，從唇角碾到下頜，又沿著頸線一路燒過去。唐予白攥著他衣領的手在抖，指尖泛白，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哥……」聲音碎在風裡。
唐三應了一聲，低啞得像嘆息，隨即收緊了手臂。唐予白被他從草地上撈起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整個人掛在唐三身上被帶著往回走。月光照著兩個人的影子，一個穩穩噹噹，一個跌跌撞撞。
衣料窸窣的聲響斷斷續續地漏過窗縫，偶爾有一聲急促的氣音被掐滅在掌心裡，尾調往上揚，又被人用嘴唇堵了回去。
黑暗裡唐三的聲音低得像蠱惑，唐予白咬著枕頭的一角，指甲在他後背上劃出幾道淺淺的印子。
長夜被揉碎了，一點一點融進交纏的呼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