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一章 帝王心

  再怎麼說她也不過是一個副閣主,怎麼能夠決定關於風月閣未來的這種大事?

  雖然柳傾顏肯定是不會在乎的,但是冰若玲也絕對不會捷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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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還以為他的那點小心思,我沒有發現,哼,其實我早就已經發現了,可我就是不告訴他。」筠暗接過冰若玲手中的花汁,然後握著冰若玲纖細的手指,替冰若玲塗起了指甲。

  這個花汁也是柳傾顏在孕期的時候無聊找到的,她發現這個花朵的汁液可以塗抹在指甲上,並且能夠維持好幾日都不會掉,然後就將這個花的汁液做成了類似於現代的指甲油。

  而且這個花的汁液是純天然的,還不像現代的指甲油裡面加了那麼多的化學成分,不過顏色卻只有一種,就是鮮紅色。

  但是柳傾顏和冰若玲的手指都是纖長且白皙的,就算塗這個花汁也不會顯得很奇怪,反而會更加的好看。

  「雖然皇帝的性格確實不是很好,但是他作為一個皇帝,能夠讓大全朝維持到今日,也確實算是不錯的了。」筠暗一邊替冰若玲塗著指甲,一邊說道。

  畢竟坐上了這個至高無上的位置的時候,很多事情都不能隨著自己的心意去做,因為他要顧忌的事情和人實在是太多了,整個天下蒼生都是他的子民,他都要顧忌。

  所以說皇帝的性格如此,也不能全怪皇帝自己,其實也是因為這個位子和職責所在。

  「你現在是在替皇帝辯解嗎?難不成你轉倒陣營了?」冰若玲一隻手撐著下巴,一邊看著筠暗說道。

  筠暗笑了笑,然後似乎是生氣的聲音說道,「我人都是你的,我怎麼可能會轉到別人的陣營去?」

  「這可說不定哦,就算你人是我的,可你的心也不一定會是我的。」冰若玲笑著說道,反正也是和筠暗無聊著打趣玩,反倒是什麼話都敢說。

  聽到冰若玲說的話,筠暗的動作停頓了下來,她抬起頭,臉上沒有了玩世不恭的笑意,反而是十分認真的嚴肅,「難道你是這樣覺得我的嗎?」

  冰若玲眨了眨眼睛,覺得自己似乎說的有點過分,不然筠暗也不會這樣看著她,「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你不會當真了吧?我知道你的心裡一直都裝著我一個人,絕對不會裝其他人的。」

  「但是你明明知道,可是你還是要這樣來調侃我,你難道不知道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其實我是很傷心的嗎?」這一次筠暗沒有像以往那般,隨意的被冰若玲幾句話就哄好了,反而是有一股較真的樣子。

  「好吧好吧,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說這種話了,而且我也是知道的,你是真心愛我的,我也是真心愛你的,我們對彼此都是真心的,所以我對你道歉。」雖然有些時候冰若玲很要面子,但是她也知道面子不是萬能的,有些時候面子可沒有那麼重要。

  就比如現在,如果她還是像往常一樣要面子,不肯認錯的話,那她和筠暗的關係很容易就會惡化,雖然筠暗或許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但是冰若玲也不希望這種情況會有發生的機率,哪怕只是一丁點。

  「你認錯認的倒是挺快的,好吧,就這一次,如果還有下次的話,我可不會就這樣輕易的被哄好了。」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筠暗還是乖乖的拿起了花汁,繼續替冰若玲塗著指甲。

  而另一邊,褚賀之頭疼地看著他對面的柳傾顏,「你這是做什麼?」

  「我還能做什麼?你是安王殿下,大全朝的很多事情你應該都知道,所以有什麼疑惑的,不懂的,直接來找你不就好了嗎?。」柳傾顏翻看著褚賀之手中的摺子。

  因為最近雲溪國和大全朝的關係太緊張了,所以奏摺都比往常的更多,皇帝便把一部分奏摺給了褚賀之,讓褚賀之去批閱。

  在皇帝心中,褚賀之應該是最完美的繼位者,有這實力,膽魄以及智商,這可比其他皇子要好得多。

  「怎麼?難道你還不讓我看嗎?有什麼秘密是我不能看的嗎?」柳傾顏一邊翻看著奏摺,一邊看著褚賀之。

  褚賀之乖巧的搖了搖頭,「我這裡有什麼是你不能看的?」語氣之中的寵溺簡直可以膩死人了。

  「那你一直盯著我幹什麼?難道你就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一直被褚賀之盯著,柳傾顏反倒有幾分不好意思,雖然她已經為人妻了,但是在感情這方面還是比較羞澀。

  「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陪著你,所以你忙你的吧,就當我不存在好了。」一邊說著褚賀之還撐著下巴,就這樣直直的盯著柳傾顏。

  這讓柳傾顏怎麼受得了?

  「你就算沒有事情做,你也不要一直盯著我呀。」柳傾顏無奈地把奏摺給和上了。

  褚賀之卻依舊不肯移開目光,「我就是要盯著你看,我要深深的記住你的模樣,就算這輩子過了,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還要來找你,我還要你做我的夫人。」

  這番話把柳傾顏說的耳尖都紅了,「羞不羞?現在你都是當父親的人了,還說這種話,要是讓孩子聽到了,那還成什麼樣子?」

  褚賀之卻無所謂的說道,「就算孩子看到了,他們也只會以為他們的父親和母親非常的恩愛,這對於他們來說,應該是好事吧。」

  「你就知道說這些歪道理,我懶得和你講了,我要繼續看我的東西了。」柳傾顏無奈,畢竟褚賀之可比她厚臉皮多了,要是繼續和褚賀之討論下去,恐怕最先受不了的還是自己。

  所以柳傾顏選擇忽視褚賀之,專注的看著手中的奏摺。

  「皇帝疑心那麼重,居然捨得把這些奏摺給你,難道就不怕……」柳傾顏一邊看著手中的奏摺,一邊說道。

  「父皇她老了,有些事情他必定要先考慮到,就算他不願意,也得願意。」褚賀之的眼眸就沒有離開過柳傾顏,但是依舊會回答柳傾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