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氏在一旁看的十分心疼,但是她也不敢阻攔,畢竟大事小事,她還是分得清的。
風月閣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池舞敏不清楚,可是他們這些做大人的可清楚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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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兒,這件事情就是你的錯,還不快給副閣主道歉,若是副閣主原諒你了,什麼都好說,若是副閣主不原諒你,那你就必須要得到副閣主的原諒,才能回到池家。」秦氏也是一個能夠明辨是非的人,她原本以為池舞敏最多也就是做錯了一些小事,可沒有想到池舞敏居然敢污衊風月閣的閣主。
這件事情可就不一般了,如果風月閣真的要計較起來的話,那也是她們池家人的錯,秦氏也不會為了一個女兒而毀掉了整個池家,更何況這件事情還是她的女兒做錯再先。
「母親,現在你都已經不管我了嗎?甚至還要聯合起父親一起來欺負我?」池舞敏怎麼都沒有想到一向疼愛自己的母親,居然也站到了父親的那邊,甚至還要讓自己向冰若玲道歉。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分明就是你做錯了事,你不該去道歉嗎?我疼愛你,那是因為你是我的女兒,可如今現在你做錯了事情,那我也要將這件事情理清楚之後再算你的帳。」秦氏一字一句的說道,把公正這兩個字演繹得十分好。
「怎麼?難道你自己做錯了事情?你還不肯認嗎?若你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你也算不得是池家人。」兩個人還真是夫唱婦隨,秦氏剛說完池武就接著說道。
池舞敏捂著臉頰看向了她的哥哥,「哥哥,難不成你也這樣覺得,是我的錯嗎?」
「難不成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反而是人家副閣主的錯嗎?你自己口口聲聲說出了侮辱人家的話,那你就要為你說出的話負責任,這才是池家人。」池全毅移開了自己的眼睛,不敢和池舞敏對視,不然他害怕他也會心軟。
看著一向疼愛自己的母親和哥哥,這一次都不管自己了,池舞敏也終於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了,「副歌主殿下,我剛剛說的那些話是我的錯,我認錯,還請副閣主殿下原諒我。」
不就是道歉嗎?能屈能伸才是好漢,池舞敏心中如此想著。
看著如此利索就道歉的池舞敏,秦氏眼眸之中也划過了一絲欣慰,她這個女兒一向都調皮,如果不是有她這個母親撐著,不知道按照池家的家規要被懲罰多少次了。
「你簡簡單單道一下歉,以為就完了嗎?」可是冰若玲起會這樣輕易的饒過池舞敏,說了那些侮辱柳傾顏的話,還想就這樣輕易的逃脫,怎麼可能?
池舞敏沒有想到自己都低下頭顱了,冰若玲居然還不肯放過自己。
「那你究竟要如何?我都已經給你道歉了,你還要我怎樣你才滿意?」冰若玲抬起頭,神色有些兇狠的說道。
「啪」池武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秦氏在一旁看著心疼,但是也不敢說話,誰叫剛剛池舞敏那般神情,那是一個做錯事的人道歉的表情嗎,活該池舞敏被打。
「父親,你今天真的就要為了這個外人打死我嗎?」池舞敏也沒有想到,冰若玲還沒有動手,倒是自己的父親先動起手來了。
「混帳,你看看你這副樣子,是真心給人家道歉的嗎?自己做錯了事情,沒有一點擔當,甚至連道歉都是這副模樣,難道你不該被打嗎?」池武冷著一張臉,他平日裡要忙的事情非常的多,自然也沒有時間去管教自己的兒女,只有池全毅偶爾會跟在他的身邊去長長見識,所以池全毅才會如此的沉穩。
可是池舞敏就不一樣了,池舞敏一個女兒家整日跟在池武的身邊也不好,所以一直都是由秦氏來教導的,可池武怎麼都沒有想到,秦氏就是這樣教導的?
「副閣主殿下,那你究竟要我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池舞敏不得不低下頭,因為她知道,如果她這一次得不到冰若玲的原諒,那她回去一定會被自己的父親狠狠地責罰。
「要原諒你也很簡單,只要你能在這些百姓的面前說清楚,你是如何誣陷柳傾顏,如何構陷柳傾顏?如何想殺害柳傾顏的,只要你一字不漏的說了出來,我就可以原諒你。」之前池舞敏妄想用桂花酥去毒害柳傾顏的事情也被冰若玲知道了,她真是沒有想到,池舞敏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你說什麼?敏兒她……」秦氏看向了池舞敏,眼眸之中滿滿的都是不可思議,他只以為自己的女兒是調皮了一些,可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池舞敏這一次也不敢直視秦氏的目光,對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她的錯,她也確實做過這些事情,只是沒有成功罷了。
「這件事情,您問問您的女兒不就知道了嗎?」冰若玲才沒有那麼好的心思,將這些事情一一的說出來。
她之所以讓池舞敏這樣干,就是想讓那些百姓都知道池舞敏有多麼的心狠手辣,同樣也是想洗清柳傾顏的冤屈。
「你怎麼可能知道?不,不可能!就連那個賤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怎麼可能知道?」池舞敏一直覺得她做的這件事情沒有人知道,就連柳傾顏也應該是不知道的,所以當冰若玲說出這件事情的時候,她滿臉都是震驚。
秦氏聽到池舞敏說這些話,怎麼還能不明白自己的女兒確實做過那些事情,她看著池舞敏,「敏兒,你真是傷透了我的心,我原以為你不過是頑皮了些,卻沒有想到你居然如此的歹毒,難道這些年都是我做錯了?是我對你太心慈手軟了?」
看著自家母親如此傷心的神情,池舞敏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正是有了秦氏的偏愛,所以池舞敏才敢做出這些事情來,可是如今秦氏的神情無一不是在告訴她,這一次,秦氏不可能再偏愛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