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被冰若玲這麼一問,筠暗反而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微微紅了臉,「就是……就……」
「你一個大男子說話怎麼吞吞吐吐的?讓你說個方法就有這麼難嗎?你莫不是在忽悠我?其實你根本就沒有辦法?」冰若玲見筠暗這番模樣,還以為筠暗剛剛說這番話,只是為了唬她開心。
筠暗連忙擺手,「不是的,我真的有方法,就是……就……」看著冰若玲越來越不耐煩的神情,筠暗一咬牙,「只要你懷了孩子,就能夠留下閣主了。」
筠暗也是知道,柳傾顏和冰若玲的感情十分的深,如果這個時候冰若玲懷上了孩子,那柳傾顏說什麼也不會立馬就離開,至少也要等這個孩子出生之後才會離開吧。
筠暗說出這番話來,也是讓冰若玲愣了片刻,「沒有想到你平日裡不愛說話,這一開口就是精句啊。」
這話可把筠暗說的更加不好意思了,「我不過就是說出了我的一個想法,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們再想其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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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麼其他方法,我覺得就這個方法可靠,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開始今晚執行任務吧!」冰若玲磨蹭著雙手,虎視眈眈得看向筠暗。
這一晚,註定不平凡,柳傾顏恐怕真的就要留在京城了。
接下來的幾日也還算悠閒,冰若玲雖然表面上說忙著風月閣的事情,實則在和筠暗暗地裡執行著他們的計劃。
而柳傾顏也呆在自己的院子裡,享受著這鮮少的閒暇時光,除了有時候褚賀之會來叨擾她,當然,柳傾顏自然是閉門不見。
唯一心情煩躁的便是褚賀之了,他沒有想到柳傾顏將自己治好之後就搬了出去,他之前可是聽說過柳傾顏不打算留在京城的,可是如今看柳傾顏這副模樣,也沒有要走的跡象。
可是褚賀之不敢懈怠,萬一到時候柳傾顏突然走了,那他找誰要媳婦去?
「你們幾個輪流守在顏兒的院落外,一是要保證顏兒的安全,二是要注意她的行蹤,如果她突然走了,必須立馬向本王通報。」褚賀之將自己最信任的三六也撥了過去。
梨花樹下,柳傾顏依靠在吊椅上,看著冰若玲,漫不經心的說道,「都這麼久了,你還沒有將風月閣的事情處理好嗎?需不需要我來幫忙?」
冰若玲正在吃著糕點,一聽到這話,差點被噎住,手指連忙探向茶壺,連喝了好幾口才換過來,「如今風月閣家大業大,想要處理好風月閣的事情,也不是一時片刻就能處理好的,你稍微有些耐心,多等我一會兒,不行嗎?」
「我只是不想在這裡呆的太久了,我還以為,以你的能力,恐怕要不了多久便能處理好了,結果過了這麼久還是沒有處理好。」柳傾顏又給冰若玲到了一杯茶才說道。
冰若玲拿糕點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頓,她笑了兩聲,「你也知道我們如今雲遊在外,一時片刻是肯定不可能回來的,那我肯定要將風月閣的事情都安頓好了,那些事情那麼多,你當我是超人啊,如果沒有處理好的話,到時候出了什麼紕漏怎麼辦?」
「行行行,你說什麼都在理,反正現在是你在管理風月閣,風月閣出了什麼事情我也不想干涉,那你就慢慢處理吧,我就在這裡等你。」如果柳傾顏不是被褚賀之叨擾得煩了,她也不會問冰若玲這句話。
「相信我,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帶你離開這個地方了。」雖然心裏面是不想柳傾顏離開這個地方的,但是表面的功夫還是要做足的。
「沒事,我也不著急,你慢慢處理你的事情吧,反正我在這裡以閒來無事,多等你一段時間也無妨。」柳傾顏微微笑道,想來也是自己太著急了,風月閣的那些事情就算她從來沒有參與過,也知道想要處理好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其實京城也不錯,為什麼你就要想著去雲遊呢?」就在這個時候,冰若玲打著哈哈說道。
柳傾顏笑著搖頭,京城這個地方是不錯,可惜有那個人在,她不能留,也不敢留,「你今天還有閒時陪我聊天,是不是風月閣的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
一聽到這話,冰若玲連忙拍了拍手中的糕點渣子,然後立馬站了起來,「誰說的?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忙的,你這不說還好,你一說我就想起來了,不行了,我得走了,你一個人玩吧!」然後就像落敗的兔子一般,兩三步就跑了出去。
「今日閣主是怎麼說的?」入夜,冰若玲還在看著手中的報告就看見筠暗帶著一件披風走了過來,筠暗將被風輕緩地搭在了冰若玲的身上。
「我看她是想走的很,每次我過去無疑都是在催促我,沒有一次想要留下來過。」一提到這裡,冰若玲就犯了愁。
「沒事,想來過不了多久,你應該就會有反應了。」筠暗的眼光放在了冰若玲尚且平坦的小腹上,眼眸中都多帶了一絲溫柔。
冰若玲也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孩兒呀,你可要替娘爭口氣呀。」
自從上一次見過柳傾顏之後,冰若玲已經足足有半個多月都沒有再去找柳傾顏了,而這一日,她突然害喜了。
「嘔……太難受了.」冰若玲一邊吐著一邊艱難地說道。
筠暗眼中也有著心疼,他在一旁輕輕的撫摸著冰若玲的被,並且端著一杯溫水,一直守在冰若玲的身旁,「這可如何是好。」
「沒事.這是正常現象嘔.」冰若玲說話都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一句話都還沒有說完,就接著乾嘔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這個現象才稍微好了些,冰若玲用手帕擦著嘴角,又連續喝了好幾口溫水才壓下去了那股想要吐的感覺,「看來是時候去見一見傾顏了。」
「你身子不適,不如我替你去吧!」筠暗還是十分擔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