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更快地融入這個龍城的生活之中,她走出了客棧,四處打量著這個龍城。
她發現其實這個龍城和大全朝差不多,幾乎沒有什麼區別,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龍城的風俗更開放一些,若是喜歡一個人,便可以大大方方的說出來,還能得到許多人的祝福呢。
「求求你們,可憐可憐我吧。」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跪在街道的一旁,她的衣服十分的破爛,臉上也有著許多泥巴,根本看不清她長什麼樣子,而她的身旁有著一句裹屍,她脖子上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賣身葬父。
但是顯然應該沒有人給過她任何銀子,也沒有任何人買她,畢竟這么小的一個孩子,買回去又有什麼用呢?就連她身旁的裹屍都招來了很多蒼蠅,奇臭無比,反而讓更多的人嫌棄她,厭惡她,她的雙眼無神,顯然都覺得自己沒有希望了。
就在這個時候,她面前的破爛的碗裡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這便是柳傾顏丟給她的一錠銀錠子,她低著頭,遲遲沒有反應過來,若是一個銅錢,兩個銅錢,她還能立馬跪下來給那個人磕頭謝恩,可是這人就給她的是一個銀錠子呀,有誰出手這麼闊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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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再次抬起頭時,柳傾顏早就已經走遠了,她立馬追了上去,當然也不忘把那個銀錠子揣進懷裡,「恩人,恩人,你等等我。」
「我不是你的恩人,你不是賣身葬父嗎?我都給你錢了,你怎麼還不去把你的父親埋葬了,這都過了這麼久,你父親的軀體恐怕都已經腐爛了,你若再不埋葬下去,你父親恐怕都要託夢來怪罪你了。」柳傾顏看這個小女孩實在是可憐,便把身上僅剩的幾個銀錠子給了她一個。
「恩人,既然我是賣身葬父,您給了我錢,讓我的父親可以體體面面的離開,自此以後,我自然也就是您的僕人,您想要我去做什麼都可以。」那個小女孩攔住了柳傾顏的去處,跪在了柳傾顏的面前,生害怕柳傾顏不收下自己。
「我不需要僕人,我給你錢,只不過是看你可憐,你還不快去將你的父親葬了?」柳傾顏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如此執著,一直跪在她的面前,不肯讓開,這可惹來不少人看熱鬧了。
「這是怎麼回事呀?這個女孩居然肯丟下她的父親的遺體,跑到這個公子的面前跪著?」其中一位看熱鬧的婦人開口說道。
出門在外,柳傾顏一向都是以男裝現身,也是為了少些麻煩,所以別人都以為她是一位公子。
「好了,你快走吧,你現在已經阻礙到我了,我要去其他地方,你跪在我的面前,讓我去不了,這就是你報恩的方式嗎?」柳傾顏皺起眉頭,她可不希望自己被別人看做熱鬧。
「恩人要不您說一個地方,等我去將我的父親埋葬了,我就來找您?」那個女孩顯然不肯輕易的讓柳傾顏離開。
「既然你這麼想跟了我,好吧,那你將你的父親埋葬好之後就在悅龍客棧等我吧!」柳傾顏無奈,她只能將自己住的地方告訴了女孩。
「多謝恩人,自此以後,綿兒就是您的僕人了。」綿兒跪在地上,給柳傾顏磕了好幾個響頭,才離開。
沒有了綿兒的阻攔,柳傾顏將這龍城幾乎逛了個遍,也了解了關於龍城的一些規矩習俗和風俗,她摸了摸自己的錢袋子,裡面的那些錢恐怕不足以支撐她過好日子,除非她找到另外可以掙錢的方式,但是她並不打算依靠風月閣。
恰好就在這個時候,她路過了一家酒樓,這家酒樓正在招工,她看了看這家酒樓的地勢,便走了進去。
「客官裡面請,需要吃些什麼嗎?」這店裡面的店小二看見柳傾顏走了進來,滿臉興奮,想來是很久沒有客人了,好不容易走進來一個客人,便表現十分的熱情。
「不是,我看見這外面的牌子似乎是在招工,所以我進來問問,你們還需要嗎?」柳傾顏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
「公子,我看你衣著也並非普通人,想來應該也是個有錢的主,你怎麼會看中我們這裡招工的牌子呢?」那個店小二愣了愣,沒有想到這次進來的不是個客人。
「這跟我的衣著有什麼關係,我是個人,是人就得吃喝,吃喝就得需要錢,所以我來掙錢,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這一身衣服是冰若玲給她準備的,她倒沒有想到冰若玲會給她準備料子這麼好的衣服。
「公子,你也看到了,我們這家酒店啊,平時連一個客人都少的可憐,若是再招工,那我們這個酒樓可就真的運轉不起來了。」那個店小二的意思就是這裡不在招工了。
「你們這家酒樓的地勢十分的好,按理來說生意不該這麼冷清,能告訴我原因嗎?」可是柳傾顏卻不想就這麼走了,她可是把龍城都走遍了,才覺得這家酒樓應該是潛力最好的。
「公子,若是有什麼疑惑的話,就由在下來替公子解惑吧!」這個時候從二樓走下來一位青年,他應該就是這裡的老闆了。
店小二看著自家老闆都來了,自然也就不會再多留,他對著老闆點了點頭,便走了過去。
「公子,這裡不宜說話,不如隨我到二樓來?」這位青年似乎十分忌憚對面的人,要將柳傾顏邀請到樓上去。
「公子,不是我說,他家的菜可是吃死過人的,您可不要隨便就信了,還是來我家吃吧,雖然貴了些,可是還是十分安全的。」就在這個時候,對面的一個小二走了過來,態度十分的囂張。
柳傾顏這個時候恍然大悟了,她知道為什麼這家酒樓的生意這麼差了,肯定是對面酒樓耍了些伎倆,所以這才導致了這家酒樓的生意一落千丈,到現在都沒有人願意來。
「你休要胡說,我家的菜怎麼可能會吃死人?」聽到這句話,青年情緒十分的激動。